傅彩霞晨曦斜照到客厅上,老人一直保持着日出而作的生活习惯,他正手拿喷壶,给心爱的花花草草浇水。无数晶莹剔透的水滴珍珠般地洒落在紫叶酢浆草上,他喜欢这彩叶的植被,呈三角形的小叶奇特地如伞撑开,粉色小花淡…
陈毓三天前,他看见那匹马,只一眼,爱已无药可治。马在黎明的地平线上向着太阳驰骋,轮廓一片金黄。但经验告诉他,马是白马。他注视着马的背影起起伏伏,直至消失。他在马离去的蹄声中失魂落魄。蹄声如鼓点敲击大地…
非鱼想了又想,我还是决定告诉你们关于唐度的一切,否则,不断发酵的故事会把我的心撑爆。我尝试过对着河水大喊大叫,或者在无人的旷野狼嚎一样哭泣。都没用,我始终无法卸下这块牢牢压着我的石头。我和唐度是在酒桌…
季明老安是个憨厚朴实的山民。老安爱花,上山采药时,看见喜欢的花草,就挖回来,栽在自家竹篱笆围成的小院里。最多的是兰花,栽了二十多盆兰花。一到春天,老安院子里的花姹紫嫣红,芳香四溢。这年春天,来了一位画…
虚竹小雪花不紧不慢地飘了一下午,天傍黑时,工地上像是冒出一个个白色的大蘑菇。二妮手里提着一只鸡回来,鸡还不时地喔喔叫几声。二妮进门,一边掸落身上的雪,一边说,大保,大保,我买了一只鸡,给你炖鸡汤。大保…
李沫中秋节的傍晚,我正准备收车回家陪母亲过中秋节,忽然看见马路牙子上坐着一位老太太在抹眼泪。直觉告诉我,这位老人一定遇到了什么困难,我决定下车看看老人是否需要帮助。大娘告诉我,她家住农村一个叫锦衣卫的…
杨合卫在豫西南农村的红白喜事中,总少不了这样一个忙碌的身影,他声音洪亮吩咐着东家,指挥着前来帮忙的乡亲,风风火火地跑东跑西。若是喜事,必带领主人挨桌敬酒,经常说的一句话是,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多担待。这个…
梅寒一年四季里,秋天是庄稼人最忙碌最充实的季节。有什么能比得上收获的激动与喜悦呢?随着夏季一阵阵轰隆隆的雷声远去,乡村的天,一天天变得湛蓝高远,乡村的大地,也一天天由翠绿变成五彩。潮湿闷热的空气淡了,…
伍中正小镇上的杂货店,大大小小有好几家。人到中年,念秋开了一间小杂货店。他的杂货店开在小镇,跟小镇的其他杂货店比起来,念秋都觉得好笑。念秋在脑子里存了一个想法,他要把自己的杂货店开大,开成小镇上最大的…
江岸屋后是山,屋前是稻田。老人一出门,就站在了稻田边。溜溜的小风从稻田那边吹过来,老人深深地吸一口气,嗅出了风中稻谷的香味。秋天就这样到了,庄稼快成熟了。一只麻雀从屋后飞出来,哗地划过老人头顶;一群麻…
陈滉辛亥年间,鄂北一带无军队驻扎,为防宵小滋事,遂广贴告示,招募城内青壮男丁组成自卫军。年方十七的周炳年进自卫队时,里头已有来自三教九流之人,最奇的当属城郊青云观的道长。旁人皆着棉袄,独他一身道袍,在…
孙兆贵张家窝棚紧靠坎边儿。坎儿下没有一户住家的,一望无际的芦苇荡就成了土匪们最佳的藏身之处。没有吃的穿的和用的,他们就出来抢东西,逮啥抢啥,兵一来就往苇塘里钻,谁都拿他们没办法。我舅爷是张家窝棚的大财…
简白宝山是个小说迷,也是个屌丝级小白领,最近看了南派三叔的《盗墓笔记》,回顾起自己一个月2500元的工资,和在家务农苦了一辈子的父母,竟然动起了盗墓的念头。虽然他所在的城市比不上西安、北京,有着老牌皇…
龟田死的时候,庐州城的鬼子兵有三成以上得了这种可怕的头痛病。日本军占领本部多次派军医前来诊治,却连病因也找不到。日本人终于怀疑上一粒丸,因为他们在一个头痛病死者的左耳根处发现一个针眼大小的伤口,一解剖…
张爱国一粒丸出生在庐州府一个武术世家,刚会走路就随曾祖、祖父、父亲习武,十一二岁就武功了得,了得得四五个壮汉也难敌其手。十八岁那年的一天清早,一粒丸在山间练功,发现一个因抗击八国联军而身受重伤、奄奄一…
孙方友旧世道儿,陈州这地方称妓院为“鳖窝”,称妓女为“鳖”,给“鳖”做饭的女人称“鳖厨”。当时这种活儿于世人眼中是极下贱的,虽然月薪高,但极少有人去干。陈州南有条颍河,颍河上游有个周家口,下游有个界首…
刘建宗繁华之所,必多盗贼,蹑足行于市井之间。谷县亦不例外。盗亦有道。谷县的盗贼有三条规矩,一是不盗那些出苦力的贫民,专拣富户下手;二是取财要余三分,给人留一条活路;三是不与匪类为伍,亦不可伤人性命。有…
燕垒生田于源,江西人,生活在清代乾嘉年间,有《青苔夕照堂笔记》传世,其中多记怪异之事。早年田于源曾入某巨公宦邸当幕客。所谓幕客,就是师爷。他素有狂生之目,因为屡试不第,对科举失去信心,加上喜好游山玩水…
墨中白提起补盆王,泗州城多数人都认识。补盆王不但手艺好,人缘也好,连三岁孩子都喜欢恋他摊子玩。就是这么一个老好人,却把仁和当铺的贾彪得罪了,当然这是后话。补盆王补盆,也补锅。不怕你盆破,就怕补盆王不接…
付文强昨天晚饭后,老婆在厨房里洗刷碗筷,我则掏出手机玩起了游戏。“爸爸,我也想玩游戏。”我正玩得带劲,5岁的儿子凑过来说道。“小孩子玩手机游戏影响视力,你不能玩。”我本以为说完了,小家伙会走开,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