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治国赵宝打车来到了蔬菜批发市场时,天还没亮。赵宝东张西望,慢慢在人流和蔬菜摊中行进着,忽然看见前面一个卷发青年的手探入了一个买菜人的衣兜里。“小偷!”一个大个子摊贩大喊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这里…
吴学良李亮结婚后仍然与父母挤在一套面积不足70平方米的高层住宅楼的五楼。眼见自己的女儿一天天长大,他和妻子做梦都想拥有一套宽敞明亮的住房。李亮在一家公司当保安,他的妻子是另一家公司的会计,就凭他们两口…
刘潇潇四狗发现自己种的南瓜被下山的猴子掏空了好几个,很快就想到了利用白酒来抓猴。他在那些还没有被猴子吃过的南瓜上钻了一个洞,把酒药撒在里面,堵上洞口,然后放回原处。他盼着南瓜发酵最终散发出白酒的味道。…
高视明十多年前,我刚初中毕业,从老家来到宁夏北部一个小县城,在一家经营羊肉的饭店里做小工,老板是个四十开外的中年汉子。这天午后,老板要我和他到县城北边一个小镇上买羊。在村里一农户家里,我们看中了一只肥…
郭震海故事依旧发生在簸箕庄。漆黑的夜,在该庄的后山,阴森的丛林,一匹行走的狼。它是一匹地地道道的北方狼,在没有狮子和老虎的北方丛林,狼就是王。狼喜欢站在某一块高大的石头上,发出高亢的呐喊去证明自己的存…
梁海潮老刘是天中县有名的礼生。天中县有个风俗,结婚迎亲,男方带队的礼生要喝进门酒,也叫迎亲酒。女方要让迎亲的喝高喝醉,露出种种丑态,博得大家开心。所以,好多人不愿当礼生,谁家娶媳妇,挑选礼生也成了令人…
耿耕瞎子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拐杖和报命铜锣放在桌子上,脸直直地对着正前方,轻声细语地说:“你家这个灾可是你自己造的,盖屋时没选好石料啊!”他本来蹲在地上,听了这话就站起身来,从手中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了…
徐水法说玉养人,苏梅却说玉伤人。大学四年的男友,临毕业送给苏梅一个玉挂件,说是祖传的,不要在乎价值多少,只是留个念想。为此,苏梅感动得一塌糊涂。送完男友后,苏梅回家吵着一定要追随男友去南方那个城市发展…
叶孤侯七家住泗州城郊外,原名侯小宝,因在家中排行老七,所以人们都称呼他“侯七”。由于爹妈死得早,加之六个哥哥姐姐也不管侯七的死活,侯七便如孤儿一般在泗州城游荡。侯七虽识字不多,倒也读过几天私塾。侯七在…
宋志军樊君近日老是做着同样一个可怕的梦。梦中他被一群人追着,来到一处荒野,四周黑得吓人,到处布满了井。那些井深不可测,像一个个恐怖的黑洞,似乎要把他吞噬掉。他战战兢兢地站在荒野中,拼命地想逃出来,却紧…
黄渺新这还是个春寒料峭的早春,潺潺的绵雨下了一晚上,天亮的时候还没有停。正月里,我们在姑妈家做客,那天晚上,我和奶奶,还有另外一位来做客的老婆婆和她的小孙子睡一张大床,挤是挤了点,却也暖和些。而且屋子…
周海亮牛筋老汉对春草说:妮,我说,你写。写得漂亮些。大虎,你这一走,两年多没回来。好几次想写封信给你,但是春妮不在。春妮不在,村里就没有识字的人。秀兰、羊娃、小崽、天来、秋菊、高粱,他们都出去打工了。…
乔土四月初的一个早上,养蜂人姜大成再次出现在十八盘岭下的那块空地中。此时十八盘岭上的刺槐树正花开如雪,山谷中到处弥漫着浓郁的刺槐花香。每年这个时候,姜大成都会带着他的蜜蜂来到这里,今年也不例外。对这个…
赵春亮老聂大名聂圪针,但这个名字除了在户口本上显示,几乎没人使用,侯兆川上至耄耋老人下到黄口小儿,一律喊他老聂,聂圪针这个名字连老聂自己都快要忘记了。有一次老聂去县医院看病,挂罢号,坐在长椅上等。医生…
尹全生黄三的机动木船一大早离开鲁镇,行驶在晨雾弥漫的因果河上。黄三是干无本万利买卖的。鲁镇是山区,尚未实行殡葬改革,死者仍然土葬。而山外死了人则必须火化,有些人家不愿意火化,便将死者悄悄土葬,再偷偷高…
江岸凡是到过黄泥湾的人,没有不知道三楞爷的。三楞爷活着的时候,到黄泥湾的人,有不少都慕名去看望,他去世后,还有非亲非故的人去给他扫墓。活人活到三楞爷这个份儿上,这一世就算没有白活。三楞爷是个普通庄稼汉…
贺清华凤凰山上有一种珍稀动物──麝羊。雄性麝羊的肚脐与生殖器之间有线囊,能分泌麝香,是名贵的药材和香料。可经过山民多年的猎杀,麝羊已到了快灭绝的地步,于是,政府颁布法令禁止猎杀麝羊。禁猎以后,政府成立…
贺爱阳那一年,田螺镇来了一个老乞丐,住在镇外的破庙里。老乞丐衣衫褴褛,满脸虬须,腰上系着一根草绳,草绳上别着一根铜烟杆。老乞丐姓啥名啥哪里人氏?镇上无人知晓。只是这老乞丐有一手绝活,会表演抽烟绝技,而…
墨中白梅村满山黄泥地,种瓜,甘甜爽口,人人都夸好吃。泗州人买瓜,喜欢挑梅村瓜。能买到梅婆卖的瓜,更是欢喜得不得了。梅村人说,梅婆种瓜甜而不腻,沙瓤脆爽,还能治疑难杂症。梅婆瓜好吃又能治病,自有许多人找…
许伟鹏一个手持竹竿的僧人直奔尤光明而来。僧人一脸怒气,眉间不伦不类地长了一颗美人痣,他边跑边吼道:“哪来的猪猡,竟敢在这里撒野,污我佛门清净之地!”尤光明大吃一惊,掉头撒腿便跑,怎奈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