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洪玉这天,仙家村的村民们奇怪地发现,家家户户的狗一夜之间都哑巴了似的,没有一个喊叫,尾巴都不摇一下。更奇怪的是,狗狗们一个个不吃不喝,无精打采,蔫头耷脑,默默无声地呆在每家每户的墙角落里,神情显得哀…
安石榴镜湖里有大鱼,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大鱼,不是一两米的大鱼,而是三四十米的大鱼,像往来的游船那般大小。有关镜湖大鱼的传说虽不及喀马斯湖大鱼影响广泛,但也是沸沸扬扬的了。我的伯父住在镜湖边,是个老林业,…
张风雅王鹏搞到一把上等紫砂壶,多次邀请我前去观赏,我一直没空。今天没事,就来到他办公室。王鹏是我的好朋友,他是一所小学的副校长,前几年他当老师时,别说喜欢紫砂壶了,连茶叶都不喝,只用玻璃杯子喝白开水。…
赵淑萍日湖的荷花开了。那位老人,又在网上贴出了新荷的图片。看着那盈盈欲滴的荷花,我感到,有一阵清香,有一股微风,正从远方传来。那位老人,一定还很硬朗。平时,很少看到他在网上发帖,可荷花开的时候,他就成…
苏木一个人在电话里对我说,晚上有空吗?一起喝点儿小酒吧。听不出这人是谁。看号码,也不熟悉。不过既然约我喝酒,应该是熟人。我说,能告诉我你是谁吗?嗨,我是谁你还不知道啊?你仔细想一想。我不明白,为什么总…
相裕亭杨爷,大名杨大,真名没人知道了。但说起喊街的杨大,无人不晓。喊街,俗称耍劈刀子的。说到底,那也是一门讨饭的营生。好在盐区那地方,地碱人邪,讨饭的也是爷。盐区,每隔五天逢一场大集。每到集日,杨大就…
时应友赵小川在一家饭店当服务生。一天晚上,快下班了,店里却一下子来了十几位客人。其他服务生都不愿意接,赵小川却笑脸相迎,把客人们领入自己负责的包厢。为首叫虎哥的客人非常豪爽,点的都是好菜好酒。赵小川窃…
王往烧豆子是火焰中的诗。在我们平原上,没有哪个孩子没有烧过豆子。豆子还没到收获时候,我们已经偷偷烧了。在远离村庄的田块边,挑叶子发黄的豆棵,拔一捆,抱到河坡或者田埂上,架到捡来的柴火上,火柴一划,柴火…
苏发灯我们总是盼着春天到来,春天一来,油菜花就疯长,当长到一人高,我、铁桥、红梅背着背篓钻进油菜花里扯猪草就可以不被发现,野豌豆就成熟了。摘一个熟透的野豌豆角,去了籽,放到嘴里,腮帮一鼓,呼儿……呼儿…
刘长虹祖父两个时辰后出殡,抬棺的“八大脚”都到齐了。紧跟其后的“八大爷”也都齐了。“走程序,审孝子,程序不走不抬棺。”“八大脚”齐喝道。“对!审孝子,走程序,孝子不审不抬棺。”“八大爷”应和道。“八大…
梅寒到了五月底六月初,几天东南风呼呼刮过,麦地里就跟倒了哪位画家的黄色颜料桶一样,哗啦一下,满眼都是金黄。麦子大丰收,多少人家的青壮劳力都磨镰霍霍,喜滋滋就下了地。那年,我家种了十亩麦,父亲母亲望着那…
易名计算机系的男同学追班里一女同学,结果此女总是躲躲闪闪。男的看没戏,就另找了一个去追,结果第一个女生不高兴了,质问这男的为什么放弃她。男的问:“请先回答一个电脑问题,如果你点击一个程序,总是提示‘没…
姜淑梅有个小伙子上山打柴,回来的路上看见前面有棵大树,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在树底下下棋。他走累了,也到树下歇歇。两个老头儿一边下棋一边说话,说的是啥他没听懂,有人名,有地名。小伙子问:“老人家,你们说的话…
林明龙丁先生做古玩这一行已近二十年了。他既是一位成功的商人,同时又是一位极富社会责任感的慈善家。最近,西北山区一座希望小学举行落成典礼,他作为捐助人受到校方的邀请,邀请人还说当地山区有一古寨,路远山高…
燕垒生上世纪80年代初,浙江绍兴某中学里有个名叫盛丹丽的女生,成绩一向数一数二。她高二那年,有一次学校组织秋游,去的是本市的鉴湖。盛丹丽性格文静,并不爱打闹,就和几个要好的女同学一块儿在湖边闲逛。正走…
海飞海青是同山镇上最著名的酿酒师海三两的儿子,也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少爷。他经常和一帮游手好闲的人鬼混,在大街上大摇大摆,吆三喝四,弄得整条街鸡飞狗跳的。人家提鹦鹉,养小狗,他却养一只鹅,还有事没事就遛鹅…
陈炜身似铁塔、武功超群的斯镇南,几日来少有的心怀恐惧。夜里睡觉都缩成一团,像在娘胎里的模样。就算在深宅大院里,四个保镖也前后左右簇拥着他。斯镇南是振东帮的帮主,手下帮众近万,有上百家商号,每年入账数十…
吴永胜每月月末,三先生会用一天的时间,查看“永安发”的账簿。账簿动辄十来本,一天的时间哪够?也就是随便翻翻。有时,半天也用不了,到了傍晚,便又交给贾管事存起来。贾管事,名敬亭,杨老太爷还在世时,在杨家…
于心亮立了秋,露珠般清亮的促织叫,在静谧安详的夜晚,不经意就响起来,真是怪了。柳生子说,秋天来没来,听听促织叫就知道了。掌着灯儿去寻,寻不到,不愣神间,一个黑色的小尤物却倏然跳出来,逗得心头一喜,隔着…
王东生宋朝年间,木节镇有片扈家鱼塘,水美鱼肥。这日天刚向晚,一青壮汉子身背个耄耋老婆婆走至鱼塘边,向塘边的一对父子道:“大哥,这可是你家的鱼塘?天气好热,俺走了一天路,一见这鱼塘就迈不动步了,能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