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和二妮是一对恋人,但二妮爹嫌四喜不够聪明,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两人只好和二妮爹玩起了“潜伏”。四喜有项绝活是口技,于是,两人约好接头暗号是蛙鸣。这天,二妮在屋里听到窗外惟妙惟肖的蛙鸣,不由心头一喜…
非花非雾南衙的东邻是一座铁匠铺,明代建南衙的时候,它就在那里。人民政府搬到人民路,南衙变成“南衙街小学”,铁匠铺还在那里。白发苍苍的铁匠躺在床上,用微弱的声音叫道:“兰,拿来。”兰顺着他的眼神望向墙上…
谢大立独孤无奈在安福的酒肆里碰到师兄独孤不群。安福就这一家酒店,南来北往的人都在这里歇脚,在这里碰到师兄独孤不群,也就没往深处想。可几天后,又在这里碰到师兄独孤不群,独孤无奈不得不多想了。独孤不群似乎…
尹洪林宋朝开宝九年冬季的一天,汴京城有名的泼皮尤五在大街上闲逛,他见一位少妇长得标致,便一路尾随,最后跟到泰和绸缎庄内进行调戏。绸缎庄掌柜孙风上前规劝,不料反被尤五一拳打倒。眼看尤五撕开了少妇的衣服,…
贺清华这天,刑警队长卫涛收到了一封陌生人发来的电子邮件,邮件中写道:卫队长,我向你举报一起杀人案,冯小翠被人杀死在和谐花园8号别墅里。邮件中附有一张名为“冯小翠的尸体”的照片。卫涛仔细看那照片,那是一…
赵功强老王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这天傍晚,他拿着扫帚,在殡仪馆院内清扫地面的落叶。扫着扫着,老王无意间一抬头,远远瞥见一号治丧大厅门口似乎有一个人影。恍惚间,老王感觉那背影是一个老太太的,她弓着背,拄着…
许也平新艺和张建是大学同学,恋爱了几年后终于要结婚了。这天两人去丽人婚纱影楼拍婚纱照,能说会道的老板娘不停地夸赞着:“英俊潇洒的新郎、美丽温柔的新娘,很是配对哦!”新艺微微笑着,觉得老板娘言过其实了,…
周德东我做过两个可怕的梦,至今记忆犹新。那是一个封闭的房间。没有窗子,天棚上挂着灯,雪亮的光射下来。房子正中央,有一张高高的床,床上铺着黑色的单子。除此,再没有什么了。我看不出这房间的功能。有一个微胖…
焦松林青州县衙座落在青河东岸,衙门分东西两进,中间以过道相缀,很像今天两家商铺之间的夹道一样。不知为什么,西进这边一直是大门紧锁,甚至还贴了封条,封条上,有几任县令的官印。真正的衙门,其实是东进这边。…
相裕亭勘探队在木里山上发现了露天煤矿,同时也在那人迹罕至的地方发现了许多彪悍、凶残的狼。那里是西域高原。勘探队的车辆鸣着喇叭、扬着沙尘,将一辆辆蒙着帆布、拉着器械的卡车呜呜呜地开上山。盘踞此地的群狼,…
刘树和我的家在终南山里,山里有许多关于狼的传说。那年我17岁,在山外县城读高中,暑假回家帮家里干活。那匹狼是我在上山砍柴时遇上的。那天早上,我系好砍刀(带短柄,有鞘和鞘带,可以系在腰间)上山了。家四面…
孙玉秀齐老憨穿过几片松林赶过来时,旺财领着六个同伴正伸长了舌头蹲在一旁喘粗气,守护着它们身边这头庞大的猎物。一头黑褐色的母野猪被旺财追得筋疲力尽,伸开两只前蹄,趴在雪地上几乎一动不动。齐老憨的眼睛一下…
赵淑萍他肖虎,最喜欢画虎。从小,他就在动物园观察笼子里的虎。后来,条件好了,笼子改成狮虎山了,他仍然痴痴地看着那些跑动着的虎。有一次,父亲带他到动物园,在一位熟识的驯养员的帮助下,真的抱了抱虎崽。虎崽…
辛隆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荒草野洼,连个人影也不见。民工马六迷路了,不知怎的就摸到了这荒野里。马六打了个寒战,抖索着摸出手机,摁亮屏幕,想借着光亮照看周围的路径和方向。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线,马六猝然发现,…
杨福成在深山里,一家叫作“贵人汤”的饭店火了起来。這儿虽然离市区很远,但天天食客爆满,周六周日的客人那就更多了,必须提前预定,否则,就十之八九没座儿。这家饭店之所以叫“贵人汤”,就是因为它的汤做得好,…
短痛我在火车上遇到过一个诗人,他和我说话的时候已经明显喝醉了。喝醉的他,跟我讲了一个故事。有一名知青下乡,爱上了农场里一个叫陆芊的姑娘。姑娘和他心生爱意,但最终还是骗了他。她答应他,等着他功成名就回来…
刘祖光再有半个月就要举办婚礼了,可新娘子陆晓露却有些担心,她的闺蜜晓洁上个月结婚时,闹了个大笑话。陆晓露可不想重蹈覆辙,她决定提前想好方案。不知从啥时候起,本地迎亲约定俗成了一个“规矩”──为难新郎!…
许媛细英最喜欢大清早挎着篮子去紫云英田里寻猪草。茨村管割猪草叫“雕”猪草。马齿苋,荠菜,地米菜,它们隐居在紫云英田里,生怕别人找到。地米菜穿着细碎白花儿的小裙子,猪最喜欢吃。用弯弯的镰刀轻轻插进泥土里…
赵长春人们都说村口的老榆树成精了,有神。老榆树很老了,老得粗壮的茎干歪倒在地上,再向上长出枝条,成为树。也就是说,从老榆树身上发出的枝杈,又都成了树,围绕着老树干,长向四面八方。远望,如一片林子。春天…
符浩勇天才蒙蒙亮,老黄便起身打点行装。透过窗户,依稀可见小村高矮错落的瓦房升起袅袅的炊烟,疲惫的脸孔不由掠过一缕悲哀,他感受到一阵迷惘、屈辱和压抑……两个月前,他作为县农业合作银行的信贷员,被抽调到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