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胜春强子姐姐喜迁新居,他要送一份礼物。强子对朋友明华说:“客厅有半人高两个花瓶、一个鱼缸、两盆花,墙上挂着山水画镜子,古董架也摆得满满当当,买啥好呢?”两个不怎么爱逛商场的男人,东走走,西转转,没选…
孙兆贵乾隆年间,在江东出了位大侠。此人姓马,兄弟中排行第三,人称马三侠。他早年去武当山拜白眉道长为师,学得了一身好功夫,又有一副侠义心肠,同情弱者不畏权势,遇见好人受欺负便会挺身而出拔刀相助。因此有人…
于心亮铁三,练的是鹰爪功。师父说:这功夫歹毒,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出招。切记!切记!铁三说:记住啦!离开师父,铁三就忘了。铁三想:不出招,我练鹰爪功,干什么用呢?因此,当铜头王圣前来挑战的时候,铁三就使…
吕海涛陈家庄陈福林一辈子没有娶老婆,陪伴他的是一支枪。那枪擦得油亮油亮的。陈福林说,枪就是我的老婆。陈福林天生秃顶,一毛不长,加之个头不高,这就让他的相貌不免带了几分猥琐。别看他其貌不扬,那双眼睛却精…
张爱国大草原经过一场灾难性的干旱后,那么多的狮群和狮子只剩下了温克和斐迪这两只雄狮。这种自身难保的境况下,它们应该成为朋友,但是,它们曾经属于两个敌对王国,而且,它们又是各自王国里的王。所以,它们还是…
周天红你要是不把十万块钱一分不少地还给我,我就跳河。而且是明天当着县上领导来村里检查工作时跳。张老三这话一出口,吓得村长倒退了一大步。要不是村文书扶了他一把,早退到土坎子下面去了。你瞎说。你哪来的十万…
郑俊华魏九爷去世的那天,正是他八十八岁生日。东间的大屋里,已闹嚷嚷地挤满了人,都是跑来帮忙的。这是魏家台村的大事,尤其是魏家台红白喜事组织成员们的一件大事。因为魏九爷虽不是什么村委村官,也不是大贤大儒…
蒲楠楠猛娶了个好女人——翠叶。女人是在千挑万挑后选中猛的。翠叶漂亮、能干,在娘家就当大半个家。猛不猛,文文弱弱的,纤细得一阵风能吹倒,立在地里,就是一根麻秸秆。猛是猛父母的希望,儿子威威猛猛,一辈子不…
穆萨萨一个罕见的大雨天。尽管是夏天,两个小崽子依然冻得瑟瑟发抖,浑身湿漉漉地躲在一个小仓库的窗沿下。它们的母亲——一只大橘猫就站在窗台上守着它们。我本以为护崽是任何动物的天性,我要是把两个小家伙抱走,…
刘万勤哈克萨健步如飞,下去一座小桥,经过一处民宅时,老夫人从窗口探出脑袋,面带怒色道:你走路嗵嗵响,把我刚哄睡的孙女吵醒了,又叫我半天不能安生。哈克萨止步,眼望老妇人,不知该说啥好,嗫嚅道:我,我走路…
冷江江这是一头从小就与众不同的猪。它出生时,全身毛发又细又长,头部尤其与其他猪不同,尖锐灵巧,活像一颗大号的子弹头。长相异于常猪也就罢了,问题是,这猪生下来就不会叫唤。哪有猪不会叫唤的,那还能叫猪吗?…
杨苏力他俩是典型的“女大三抱金砖”,这在农村并不罕见。“大姐”是他对她的昵称,他说每次这么喊她时候都有种踏实的感觉。他俩跟着一个厨师朋友去省城打工,他和朋友同在一家酒店,他做打荷,她则在隔壁酒店当服务…
郝婷婷小苏在二十岁时出了一次意外便失明了。她从盲人学校毕业后,母亲东奔西走,到处托关系为女儿找工作,好在总算成了。小苏被安排到当地一家三甲医院康复科,做了一名推拿师。小苏上班时就坐在门口对面的一张靠背…
张洪霞认识“哪吒”是在家附近的洗浴中心。那天去洗澡,在收银台那儿刚拿到钥匙,就听到二楼女浴室传来一声“要瓶浴液”。话音未落,一个女孩一阵风似的从楼上“飘”了下来。她20岁左右,梳着高高的哪吒丸子头,那…
戴晓东援疆两年的于穆返回了省城。当夜,于穆早早上床,妻子忽然想起什么,翻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说,半年前秦尚皋来了,他还了钱,还送了一块金表。金表价格不菲,于穆皱起了眉头。这个秦尚皋,我早就说过他别那么俗…
鞠志杰三西街韩二有一项绝技,不借助外物不用手指,上下嘴唇一撮猛地一吹便可打出一个尖利的唿哨,那声音犹如旧时茶炉房的水哨,数百米以外都能听到,令人称绝。上个世纪90年代末期,韩二刚刚下岗,在三西街盘下一…
大正正坐在咖啡馆看书,突然想喝啤酒,于是买了罐据说能够减肥的啤酒。啤酒罐上有个成年男人,被白和绿两种颜色一分为二,白色部分相当臃肿、肥胖,绿色部分肌肉线条分明,尤其是腹部,漂亮得叫人嫉妒,实在是天才设…
大正正我接起电话,是猴子。“有事请你帮忙。”“行。”“杜鹃答应和我在一起了。”“这是要帮忙吗?这叫做炫耀,赶快请客吧。”“请客没有问题,只是我不明白,杜鹃为什么会突然答应我。”“她没怀孕吧?”“当然没…
大正正大概是五六年前,我和一位花店老板吃过饭。当时我二十五岁,辞了工作,新去处还没有找到,平日里常去附近的大学踢足球。在我家和大学之间有一家花店,店外两侧的架子上摆满了绿植和鲜花,旁边立有牌子,上面用…
李海燕64岁的疯嫂子最终还是死在东山湖里了。东山湖不是湖,是一个面积大约一平方公里,深数十米的水坑子,集体化时代,村里露天开采膨润土遗留下来的。水坑位于村庄的东山脚下,到了雨季,水会溢出来,村里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