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小麦作者有话说:五颜六色的羊在天上飞,这本身是一个极为虚假的景象,我在这景象里额外看到了真实的一家人完整地趴在五楼阳台的护栏上,那是小时候的我,和早就不存在的生活。楼宇即将拆迁,房屋早就空了,梦里的…
王莲女孩的家庭不幸,父母离婚后各自再婚,她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女孩不愿意别人同情她、可怜她,更不愿意别人带着有色眼镜看她。偌大的校园里,她没有一个知心朋友。于是她经常记日记。心情糟糕的时候,她就把那些郁…
韩月牙我注意她们很久了。周一到周五,早晨七点至七点十五,如果走这条路上班,一定会碰到三个结伴同行的女孩子。她们穿校服,冬天是宽大的普蓝色加绒衫,春秋天是浅灰色的单衣,到了六月,是白色的短袖,没有别校徽…
王文英收到杨发来的消息时,我正要出门上班。一路驱车,明显比往常慢了许多。我在脑海搜寻有关杨的有限信息。老师,请帮我弄套语文教材,我考试复习用。那是杨毕业后,第一次联系我。不想再游荡了,我决定听父母的,…
李海燕葫城20路公交车,行走的是城市主干线,每天都很拥挤,尤其早高峰。为了挤上第一班车去上学,我每天都要提前十分钟抵达站点,今天也不例外。车裹着一层晨曦,从东边驶了过来,停在起始站的第三个站点。我被身…
刘晶辉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时刻了。小说家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创作他人生中的最后一篇小说。他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几天之前,他的眼睛还能看清楚些东西,但情况急转直下,今天,他什么都看不见了。看不清,还写…
八子4月25日晚10点,我正躺在床上打王者荣耀。黯淡的屏幕里,我方水晶被对面后羿疯狂平A,结局可想而知。于是,我切换到微信界面。每打完一局,便换到微信看一看,这是我在过去打完的六千五百三十二局中养成的…
凌鼎年“络子钱”是外号,他大名钱满兜,家里还算殷实。他排行老八,前头七个全是女孩,父母宝贝得什么似的,抱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全家都把他当小皇帝般宠着。可能是从小在女人堆里长大的缘故,女孩会的…
凌鼎年“天下乌鸦一般黑”这句俗语在民间流传甚广,几乎家喻户晓,老少皆知。有人考证出最早见之于文字的是清代《红楼梦》第五十七回。也有专家说,口口相传还要早得多。即便是出自《红楼梦》一书,也有两百多年历史…
周禾“又有消息来了。”在A床的真由子看着电脑惊慌大叫了起来,赶紧招呼其他三个室友。里美、伊织、静香闻讯也都凑了上去,都显得很紧张。真由子电脑上的LINE(一种即时通讯软件)消息在闪动,那是一个熊猫人的…
王溱作者有话说: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柔软”才是盔甲的正确打开方式?失恋、职场被虐、缺钱……每个人的青春都布满了伤痕。盔甲可以保护你,可以让你躲起来治愈自己,但盔甲不应该是冷冰冰的,它应该是人与人之间的…
王艺蓉一院子里小丫头们叽叽喳喳地嬉闹,被嬷嬷压低声音呵斥了几声,都小声地散去了。耳房里春兰和绿荫小心地煨着药罐里的药,偶尔有一两句低声的交谈。“果真还是孩子,太太前两天刚刚夸过二小姐有大人的样子,话音…
如影春寒料峭,薄雾环拥着含黛青山,汩汩溪流淌过山涧。农家的少女在晨光熹微中上南山采蕨,她有着黑的头发和黑的眼睛,缟衣茹藘,采撷的手指抚过嫩叶,虫鸣声声。她踩着软软的土上山来,又踩着软软的土下山去,背着…
煜青澜天兆二年冬,帝都下了一场大雪。雪后初晴,圣上赐了一纸婚约。于是,她嫁给了他。她嫁给他,只是为了报仇;他对她也没有感情可言,这只是一场交易,她助他登上皇位,他许她手刃仇家。右相嫁女,十里绵红,从郡…
张青“史无例接电话!”车站服务员站在传达室门口大声吆喝,候车室依然嘈杂,没有谁认为这电话跟自己有关。候车室有两个教室那么大,她坐在一个角落,耳朵紧张地支棱着,却不敢答应。活了十四年,她还从没有打过电话…
高红亮那只猫又来了。这间宿舍编号517,在顶楼。大家都不清楚它是怎么上的五楼宿舍阳台。只是因为大一的时候,张红温柔地喂了它一条鱼,它便像被施了魔法,每天晚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阳台上,睁着两只圆眼向屋…
丁琳“老板,十五元的套餐,加一个鸡腿!”放学后,陆天又来到这家名为“营养驿站”的小店吃晚饭。“好。”胖老板一边舀菜装盘,一边拉着家常,“今天下课挺早啊?”“那可不!老师大发慈悲,没有拖堂。”陆天常年扎…
谢京春我最后一次见汪小菲是在林老师的高一生物课上。那天,我们与孟德尔初次相识,听林老师讲,他是种豌豆的专家,也是遗传学大师。那天,我在课堂上出尽了风头,几乎窥见了遗传学的所有秘密。汪小菲是我们高一(三…
麦淇琳陈小鹿住的小区很老旧,但花园很美,那里有一株很大的厚朴树。小时候,妈妈说厚朴花是少女的发簪,花瓣匙形,一朵花就像一只酒杯,会散放清香,但得细细嗅才闻得到。妈妈说,等厚朴花开了,爸爸就会回来。小鹿…
王雨霖男人说:“我要做个江洋大盗。”她说:“那我要做江洋大盗的女人。”从儿时到少年,她跟在他身后,跨行所有的风雨与甜蜜。男人摆摆手说,那样的生活见不得光,劝她找个好人过安定生活。她红了脸也红了眼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