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寿山石与鸟语林这里有一条山沟,被开发出来让游客沿沟翻捡石头。那条山沟被命名为“拾宝一条街”一个个游客在捡拾,目不转晴把想要的、听说可以要的那些粗糙或光滑的石头都抱在手中,抱回自己家中此后,家中来…
王永昌我不止一次地追问永恒的意义。历史要是能永远定格在那个金发碧眼的新西兰人的描述中,这座城市也许不至于让今天的很多人充满郁结与感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寻找汀州,寻找汀州的美丽,事实上是在寻找我们客家…
林生钟又到了村组换届时节,山村的气氛空前热烈。那些还没登台表演、或在台上仍未过足“戏瘾”的人们,都抓牢了时机尽可能地去博得村民的认可,然后顺风顺水登上船头,像只领头的鸥鸟带着一村人戏水搏浪,展现自己的…
刘梅花西夏的颜色,总是素淡,瘦峭,从不鲜艳。最多的是青灰。青色,是醇浓的那种,一点也不黯淡。灰呢,灰得干净,不拖沓,不迷茫。还有土黄,也是清冽的。褐色呢,简练,素雅。奇怪啊,这些颜色掺在一起,弥漫起淡…
崖虎在春山烟雨里,漫芜是心情的落脚。车子穿过贵新隧道便一下子陷于这样的境地。油门也入了烟雨,渐停于便道。山上山下雾的流动,象是拥车而行。我不动,思想也不动,让这雾更好的迷动。我知道,雾的到来是为了给春…
王光龙从高高的丘陵望下去,莲塘村像一朵舒展身姿的睡莲,静静地平躺在皖南大地上。若是去莲塘村,最好选在秋天的清晨,袅袅升起的有炊烟,也有湿润的雾气,缠绕在随处可见的桑树间,似蝉翼,也如一汪刚睡醒的眼眸里…
伤水A.我现在是在一个陌生的水域给您写信。我绝对不可能第二次站在这片水波上——水的涌动和航线的不确定,更由于我四处浪迹的习性。像那哲学名言讲的,我无法再次伫足。我无法再次感受它的褐色皮肤和普照它的惨忍…
禾源有时会想,我能否如一块礁石,扎根岛屿之上,迎一股股浪潮劈头盖脸地袭来,又送一波波汐水哗啦啦地退去;若有幸能顶个灯塔,借光成为航标,所有的孤独也会幻化成如磐的骄傲。有时又想,还不如像一滴水,融在潮汐…
安武林一夜之间,我马不停蹄地读完了多丽丝·莱辛的《天黑前的夏天》。我哗啦啦地翻动着书页,好像听到了大海的浪花拍击沙滩的声音。深深地吸引着我的,不仅仅是诺贝尔奖的盛名,还有英国、女作家,还有这个浪漫而富…
石华鹏一毛姆的三顶帽子毛姆是我越来越喜欢的小说家。一位诗人说,文学的墓园里,林立着无数无名者的墓碑。此话不假,但还有一个事实是,纵使那些著名者的墓碑,也有很多正在慢慢褪色,慢慢被人遗忘。幸运如毛姆者—…
林丹娅如果问起谁是现代女作家第一人,一般都会说是冰心。一个被笼罩在冰心影子里的才女,其实创造了很多中国女性的第一:第一位公派女留学生,第一位新文学女作家,第一位白话小说家,第一位女博士……。所以,我们…
胡增官1侯小玉现在的工作是帮老板娘小宛找狗。小宛是碧水城回春餐馆女主人,眉毛细长,一双下三白大而水灵猫眼,眼珠乌溜溜,眼梢一抹往上翘,烟视媚行,迷死人。猫眼小宛年纪轻轻,穿金戴银,成天抱一只小狗四处逛…
怎么说呢?接到你的电话我确实感到吃惊,你在电话里让我猜,我真的没有办法猜中。这几年我接触过几个年轻的女孩子都是奔婚姻而来,我坚持认为以这种有明确指向方式结识的女孩子是有固定程序的,无论他有着何等浪漫情…
一我清楚地记得,那头黑驴来到我家是一个黄昏,它被拽在父亲手里,畏怯地扫视着陌生的环境,不停地打着响鼻。后来,父亲把病床上的母亲背出来,驮到了驴背上,在最后的一抹夕阳里庄严地对母亲说,有了驴,我得出去“…
何葆国北京有金水桥,我们马铺也有个金水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马铺的金水桥是1999年12月31日正式剪彩通行的,所谓千禧盛典,跨入新世纪,马铺人民只闻其名未见其面的许多大人物纷纷从北京从省城从其他城市…
梁叙泽1我离开刘塘那年十二岁。尽管时隔多年,我大致记得我们家就是一幢老掉牙的小房子,狭长的小院以及一扇笨重而残损的铁门,刘塘的住户大抵如此。我和爸妈以及祖父母五人挤在一幢小房里却是颇温暖的,尤其是冬日…
一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就在这协议里,摆在桌面,商量、安排,规定成白纸黑字。王若雅呆呆想,充满虚幻感。她把手挪到肚子上,固定在那里,好像这样能找到支撑的力量。对面是李六丁李七丁兄弟,王若雅的目光始终无法留…
叶雪松,1971出生,男,满族,名叶辉,辽宁北镇人,主要从事小说和剧本创作。1998年职业写作迄今,发表文学作品500万字,多篇作品获奖、转载并被收入多种选本。散文入选《2003年我最喜欢的中国散文1…
黄明生我时常爱把幸福定格在“小”字上:小家小聚、小钱小米、小样小足。不是本人胸无大志,心如古井,无浩然之气,不为所动,也非无能之辈,庸碌之徒,而是年近知天命,青春将逝,更多的只想着顺其自然,顺风顺水,…
徐金秋雨打开了南方的春天谁能猜透这含春的心事?隐在唇边的潮声,说来就来,伴着一些花香、暧昧,或往事,时明时暗。一阵急促的扣窗后,粒粒思想停泊在叶的小船,静听湿漉漉的拔节声。无边无垠,水扑不灭的火焰。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