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辉来自于一种社会生活的诗歌与一个个体的手机上随意触碰、读屏、变调的诗歌,差异是如此“急骤带拖着缓慢的节奏”的事实存在着,一个是个我执意所思的游离,一个是庞大繁杂的具有组织性的对峙。看似秩序、隔阂、焦…
在这个以网络QQ、微信等电子产品为主要交流方式的时代,我们从千里之外来这里相聚,以这种古老方式来这里交流;在这个以马甲为主要交流对象的时代,我们还以真实的面孔来这里交流。这些让我感觉到有一种传统的温暖…
编者按:端午前夕,由福建省作协、《福建文学》杂志社、中共漳浦县委宣传部等单位主办,“全国书香之家”天读民居书院等单位承办的“第六届漳浦诗人节”在福建漳浦举办。叶延滨、陈毅达、曾镇南等来自中国作协、中国…
林登豪这座城发现了越来越多的秘籍——“噪音分贝”“房奴”“医疗难题”“物欲症”……生造词越来越多了,能立即解惑吗?也产生了一些假想和猜忌。也许只是被城市神化了。一些新产生的词组,酷得野心横生、风姿妖冶…
刘锦华父亲衰老,母亲和他谈论花朵、星辰和光,也谈论爱。晚霞将所有声音都收下了,晚霞将所有的脸都装点了。我从破晓就开始寻找的平衡,沿着深秋清浅的河面,荡出了波纹。我靠了过去,我的父亲和母亲同时背过了身。…
潘云贵开始适应将至的雨,喋喋不休或时续时段,像从父母干瘪的唇部喷薄而出的未来。我沉默,整个夏天都面无表情。闷。大街上的所有风,都被生活捕获,困在隐形瓶中。我寻找它们的下落,却毫无意外,同曾经满怀期待的…
潘成佳我每天走出门去,必须跨越那道门槛。那道门槛在我的眼前浮动着,成为脚下的阻隔。我走出门去,让门槛成为最后的防线。然而我看见了许许多多的栅栏,一些高高低低的,目光的栅栏。它们竖立在我的眼前,使我的眼…
陈海容在天空之上,在光之上,势必有擂鼓人打响辰宿列张的时序指挥奔行。这个无可救药的世界:精于权术的人用相机和心算捕猎一袋袋春光,攫取土壤中的光和热;孤独的人伸出双手,在想像中假借穿墙术止哀;聚众围观的…
吴素明谁会怀疑这样的风?风只是像海鸥的前胸似的起伏着,充满蓬松的白羽。它渐渐地有点像码头左边橘黄的起重机,光亮的滑轮“咝咝”地作响,接着货物就从船舱迈到地面。现在它像平溜的舱底一般上浮了许多,但是我又…
苏忠老来老去,连时间的模样都忘了。灰尘里的一根针,站立都难。何况年过三十之后,就不太愿意记着岁数了。觉得不记得就有空白。在空白里,可以只喝酒,赏花,驴行,在岸上看看流水的虚。反正时光有钟表拨弄,地大物…
于坚某橡树当我们上课时它逃走了那根细铁丝被长粗了的肩头挣断掉下来就像曼德拉获释时的手铐从前园丁用它绑过块小牌子标明这是一棵橡树仿佛这是它值得表扬的罪状读过一遍就忘了那时候它真矮小便浇到它灰茸茸的小耳朵…
张应辉过年是一坛子带酒糟的家酿,用漏勺搅和着,将浓浓的酒香匀称地散出;农妇捞出酒糟,晾晒在和煦的正月阳光下,滋养来年的香醇。泰宁的年味儿足,随意闯入不熟识的门庭,都会得到满满的彩头。街头巷尾的新年问候…
钟叶青(畲族)那是孩提时的村庄,很单纯,单纯得只有一个姓——钟。海岬边的村子,十分普通,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人事风物,却也是一个不小的村子,住着好多人。村里没有什么有名的山河湖泊,也没有多少田地山林,整个…
我在前边跑,没命地跑;连长在后面追,他没命地追。我必须跑得比连长快,不然我就看不到父亲的西湖。一到杭州我就惦记看西湖。西湖一直在父亲的唱腔里,咿咿呀呀地这么多年了。父亲的《白蛇传》让我产生一个错觉,西…
陈绍平1闽西是一片古老神奇的红土地,闽西的山美得令人流连,闽西的水美得醉人。那山、那水都给我的童年烙上了深深的记忆,印象最深刻的是阿黄。阿黄是一条黄色雄性犬,是我儿时的忠实伙伴。我5岁那年,父母因工作…
陈盛太阳从大城超市的后面上来,接着一跃来到了超市屋顶,阳光照亮了街道,以及超市对面的家具厂。家具厂的天台上有一张巨大的红色椅子,大红椅子在阳光下金光闪闪,仿佛是把龙椅。大城几次都想爬上去,坐到这张椅子…
林采薇,2000年生,福州市作协会员。福州第一中学九年级学生。从小学二年级开始,便开始写作,并有作品在《儿童文学》《小学生》《中国少年报》《福州日报》《福州晚报》等多种报刊上发表。小说《倾城绝恋之烽火…
杨奇斌,福建省作协会员,著有《恩佐传说》《禾子畅游二十四节气》《水界传奇》《拯救夜郎国》《良知危机》《风中的铃铛》《最新十万个为什么(幼儿美绘版)》《快乐鸡叽叽》《好奇宝贝科学思维系列绘本》等多部童书…
王清铭,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仙游县作家协会副主席。出版散文集《半瓶阳光与一扇心窗》等三部,作品入选《大学语文》、香港语文课本和中小学语文教材,十篇散文被编为全国各地市中考现代文阅读题。在《星星》《诗歌…
饶芷华、饶芸华,孪生姐妹,笔名“丫丫”,2000年4月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一个书香之家。9岁始学写作,遂将日常所见所闻、家庭琐事趣事、偶发奇思妙想,乐此不疲付诸笔端。11岁在报刊发表第一篇作品,迄今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