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豆,江苏连云港人。曾参加诗刊社第30届青春诗会,曾获汉江·安康诗歌奖等。出版诗集《返乡》。那些不能渡江的事物开始是一群老虎后来是一群人大桥修好后不能渡江的事物只剩下鱼类世界上最小的司机你画的房子窗户…
阮宪铣风雨夜归人外面风雨,像大江南北广袤大地绵延浩大,我淹没在人群之中四处流淌的雨水替我讲述这一年的奔波雨衣鞋子和手脚分担着各自的寒冷十指雨水冰凉,我不知道脸面藏在哪里各种车灯倒映光怪陆离直到我摸黑打…
林远钊一丈多的黑板你不过随手一抹化作中华几千年文化的天幕三寸白光扬起又划过割出一条银河你用厚实的肩膀撑起河这头先秦五百年的诗书经语坐听大雅小雅国风颂叮叮咚咚流成五千年的汤汤辉煌遥看河之洲的窈窕淑女关关…
连山高云水库黄昏,这些高高在上的山水慢慢恢复平静,回到原来的样子仿佛世间万物都被它深藏所有的光、色彩、声音,都被它收走似的天快黑了,割稻子的人和稻子陆续回家云也累了,它靠在山顶,想歇一歇这时候,一只天…
谷频感动播种抑或收割,都是我感动的稻草人在星空倾听蛩鸣在沉默中发芽,哪怕瞬幻的云彩都不会影响他放飞纸鸢的弧线等待抑或告别,都是我感动的退潮的大海摆动鳍尾浮动的岛屿在白色琴键上翻动谁会无动于衷地目睹这场…
董欣潘夜晚海边空寂的夜晚一个人坐在沙滩边看远海,吹海风,有浪涌起像先人轻轻诉说皓月千里茫茫大海上,那些大大小小的船只已从喧嚣的尘世归来泊于梦的边缘,如一只只木碗星光隐没,村庄比往日更寂静土狗们正在追风…
熊衍东蛙鼓敲开整个田野的喜讯你不敲,田野就昏昏欲睡麦子梗着脖子,像在同谁怄气豌豆迟迟不愿敞开心扉,向季节透露心迹黄瓜秧拉长的藤蔓,却伸不进黄瓜的梦你不敲,那些迟迟没有展开的叶子把拳头捏得紧紧的,像要把…
林宗龙并沒有什么是恒久的并没有什么是恒久的。雨中,被称作“片刻”的鸥鸟,飞出了我们的视线。红色气球,从棕榈的树冠升起,它曾窥见,一只玻璃瓶在荆棘中相似的命运。包括属于我们的夜晚,海岛的潮水,从白昼的炽…
哈雷蒂阿瑙湖的黄昏所有的事物都将被时间融化只有灵魂还在而我一直抱紧的灵魂这个黄昏化入蒂阿瑙湖风一般迷失蒂阿瑙湖你带来寺钟和银蕨的光一缕镀金的云——我跪在你面前静默、合十,身体充满了时间我要赶在不远处峡…
柳沄新开河和自己一样深的新开河和自己一样宽的新开河和自己一样长的新开河在夕阳的凝视下,和自己一样蜿蜒的新开河河与河水一起流淌的新开河河水流淌到哪里,就把岸搁在哪里的新开河河里总有一些小鱼而小鱼将岸上的…
丁彬媛平潭海峡大桥试通车的前一天晚上,我在渡轮的栏杆边见证了夜幕下它的美丽身影。我,一个归乡的女子,一颗虔诚的心沉浮在桥附近的海面上,激动异常。渡轮行走在暗潮涌动的海峡里,我行走在大桥旁默默行驶着的渡…
程相崧我的父亲,最终选择了以沉默应对这个世界。他纵使住在我这里,帮忙照看着我的儿子、他的小孙子时也是如此。他面对孩子奶声奶气“爷爷爷爷”的呼唤,常常只是报之以讳莫如深的一笑。实在不行了,才从喉咙或者鼻…
张可旺晒了一下午太阳,老乔起身回到照相馆。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了,连他坐着的那把躺椅似乎都老了,不时发出咯吱一声,又咯吱一声响。老乔进了门,一时还不能适应屋子里的光线,险些被一个板凳绊倒。老乔踉跄了一…
留一片桃花纪念了却浮生缘眉目间还有我的思念——《桃花诺》,邓紫棋4月24日。樱花之旅的开端体验没有预想中那么美丽。订的是8:55从鞍山西站出发的高铁,因为从玉城过来的长途客车晚点半个多小时,只得临时改…
李永兵他被一群蚂蚁围住了。几只脑袋大的已经爬上了他的轮椅。他很愿意与它们为伍。潮湿的地面有他喂养蚂蚁的面包屑,有些面包屑落入了轮椅碾压出的凹槽里,蚂蚁们正在面包屑上打滚。雨后的陽光透过树叶投射在地上。…
黄金明一我是一位不算成功的作家,尽管每次完成一部新作,我都沾沾自喜,但在夜深人静时却不得不沮丧地承认这一点。即使我写下了浩如烟海的著作,也是一位百科全书式的作家,几乎每一种文体都涉猎并出版有专著,却没…
刘凤阳李月峰的题材常常剑走偏锋:她笔下多有来自底层甚至可以归入“边缘”的人物,他们或者因为某种特别的境遇,或者因为某种与生俱来的禀赋和天性而时运不济、命运多舛,无论是《此地》中开小档口的离异女人那欢;…
李月峰,女,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开始写作,在《上海文学》《人民文学》《中国作家》《山花》《小说界》等刊发表中短篇小说多篇,并被各类选刊转载。著有长篇两部。目前居住大连。一记者小姐,你知道克丽斯蒂娜吗?一艘…
可以想象,在一个讲授文学赏析的教授眼中和一个沙中淘金的文学编辑眼中,文学呈现的样子不一样吧。前者在文学殿堂的百花园里徜徉、驻足、赏阅,感受伟大作品的强大魅力;而后者则在泥沙俱下的文学河流中躬身淘洗与挑…
李壮诗歌与公共生活的互动问题,在近年来似乎被讨论得越来越多。蛰居一隅、内部蓄力、纯粹精英主义式的发展模式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各方面的期待。这是历史链条上的自然因果,就如同果子因临近成熟而迟早要离开枝头扑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