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来森铜壶“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阿庆嫂是这样唱的。一把铜壶,煮三江之水,气势豪迈得出了门槛。有点儿玄,有点儿远离了生活,浪漫、张扬得离谱了。这更让我觉得,还是我的祖母的那把铜壶来的实在,来的实际…
胡泊他,是一国之君,却不愿治理国家。他,虽才华横溢,但却饱经沧桑磨难。我欣赏他,倾慕他,是他的词引领我走进文学的殿堂。王国维曾评价他的词“真所谓以血书者也”。这些词,正是他悲惨人生最真实的写照。“问君…
王克楠5月12日快到了,那是一个黑色的日子。真的好想去找孩子们,那些在地震中消失的孩子们。上个月的12日,我带了很多灯,真的,很多的灯。五颜六色。这些灯,是我亲手制作的,每盏灯上都写着“天堂”二字。尽…
也想妖娆,原名赵坤。八十年代出生在辽西的小农场,辽宁师范大学音乐系毕业。现任教于葫芦岛市连山小学。2005年开始写作,现发表诗作近百首。供述十月我不是唯一的患者白药棉消毒水甚至维生素E交出无事生非的天…
何永飞,白族,笔名呆小石,生于1982年,云南大理人,系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现居昆明,任某企业内刊执行主编。各类文学作品散见于《人民日报》、《诗选刊》、《散文世界》、《散文诗世界》等刊物,有作品入选《…
孙丽萍一望不到头的秋垄,干不完的农活。丽华一个人在田里很机械地铲着地,干干的黑土铲一下一冒烟,杂草很多,铲着很费劲,锄头在她手中越来越沉重。一人多高的苞米地密不透风,闷得她浑身冒汗,透不过气来。苞米叶…
袁永海一八宠的肚子确实大得夸张。天亮前,伴随着老猫胡同一声嘹亮的鸡啼,马诚石被一阵声嘶力竭的羊咩所惊醒,他听出来那是八宠发出的痛苦的呻吟,他马上意识到八宠可能要临盆了。马诚石穿着大裤衩趿着布鞋踢踢拉拉…
陈力娇荒城是我认识的少数比较聪明的小说作者之一,是一个能把小说的窄门迈得又正又稳的朋友。《陪你一起看草原》是我看到的荒城这一拨青年作家中写得最好的一篇。对小说我一向有自己的主张,我觉得小说创作不管写到…
荒城祝子谦给我打电话时我正一个人坐在教研室里。他问我在干什么,我说没什么事情,想去美容院但还在犹豫。听我这么说,他立刻转变了态度,以近乎命令的口吻说,那就改天再去吧,你现在就到马代尔饭店1818房间来…
朱群英荷尔德林曾经说:人类诗意地生活在这个大地上。但是,我当初并没读懂它。人世间的烦恼和痛苦,远远多于快乐和幸福,奢谈什么“诗意地生活”?后来,我看到一篇文章,是写雕塑家吴为山先生的。吴为山先生有一件…
李皓欣赏三月,请从第一朵油菜花开始。呐喊酣畅淋漓的快意!三月,阳光有多热烈,油菜花就有多热烈。而油菜花有多热烈,那些乡野的女子也就有多热烈。一朵比一朵开得灿烂,一朵比一朵开得火辣,一朵比一朵开得浪漫。…
可风每一页纸都是我的前生苦度,阳光从高处落下来,一声不响。续接,牵连,渗透,交融,甚至沉沦,都潜藏着死去活来的奇迹。多么孤独,自己一次次送梦境远行。叹息,成为抽打,让回忆中的人在远方醒着。我想表达的东…
棠棣紫色的铃铛,一串串,迎向风。花开昭示着温度,那紧攥了三个季节的温存,氤氲成暧昧的情韵,淹没白昼,淹没夜晚,在风的领引下,曲折迂回,流动成一脉缠绵悱恻的水。在黄土地上,一树树桐花,等待一场雨,等待洗…
姚志晓我与她最后一次谈话是2003年9月1日下午。两个月后她住进医院,三个月后的2004年1月13日,她离开了人间,年仅46岁。2003年9月1日上午,我打电话找她,要向她传达集团公司政治部李克诚主任…
庞壮国十年、二十年,一恍惚似的。捋一捋日子,我发现没干什么,采和写是我生活的主旋律。习惯在春天里给《岁月》杂志整点文章。《岁月》是我工作了八年的地方,屯亲的感觉啊。于是从采访笔记里,找了几个人物,组合…
吕群芳我想告诉你,我的童年在路上,在不停地行走中。我家在一个山村里,村前是连绵不断的青山,村后还是高低起伏的群山。出门翻山,回家越岭,一切的一切都要靠脚一步一步地走出来,童年的故事也是这样一步一步地展…
雪妮你知道你的季节不属于绿色,你知道飘来落叶意味着什么,你知道瑟瑟的晚秋不是人们的所爱,你知道生命的短暂和光阴如箭……但每一天,你的脸上总是沐浴着阳光。你深知,拥抱阳光就是拥抱希望。你说你的季节渴望温…
李愫生透过阳光,很多尘埃,纷纷扰扰,像是密集的鱼儿,游弋在无数光束里。上下错落,有的飞升的更高,有的悄悄地落下。飞在树上,飞在云里,飞在光阴里;落在草尖,落在我的鼻翼,落在低开的花瓣,落在泥土上。这么…
宋长征我想变就能变成一棵草,长在低矮的土墙上等你。春天多么好,村子里的梨花开了一大片,像一场雪,飘浮在童年的梦里。云儿,我摘下一朵洁白的梨花,给你戴上,你就成了画里的新娘子。你的睫毛翘呀翘,像春天里的…
杨四海人群中幻影般浮现的脸一条潮湿的、黑色枝干上的点点花瓣。——庞德《在地铁站》沿途没有天空,没有田野,没有树木,没有行人,也没有其它车辆行驶,列车从城市某个地址出发,却从不驶出这个城市,抵达另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