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国筑给城市的楼房涂上白的颜色黄的颜色粉的颜色……站在高高的脚手架上涂料工在描绘城市的未来也在涂抹着自己…
李建红天空展开翅膀,夏雨湿亮眼眸碧叶丛林间雪莲花般悄然绽放雨的后面有风温柔的抚摸心中的灯盏引领脚步向前错了季节迟到的精灵冥冥中与你相遇心如磐石安放天堂之门云朵徜徉拥抱溪水流向远方远方,一颗雨的世界里夏…
藤儿青青道路它没错,岔开的是石头……进入八月深处风回到路口没有说出口的话语在一首诗里,风干成石头…
红线女秋天只是纪念或传说习惯把自己放进潮湿的冬以至于秋天到来的时候我无动于衷你的声音久违地响过之后月亮开始黯淡一层层霜开始铺天盖地覆盖所有潮湿还在,冬天就不会离开我对此做出判断一直被你忽略的秋天只是纪…
翟营文从辽河沿儿往南从辽河沿儿往南是搅拌机轰鸣的春天是一群流着汗的后背扛起的春天是被沉重坠弯的时间垫高的春天偶尔也有隔岸的青草气息飘来我知道不久这里会摆放成秩序和干净会有奶声奶气的孩子和你不期而遇而你…
张志友一朵浪花和另一朵浪花一朵花从遥远的小城飘过来在海上灿烂地开了一次开得云彩都退到蓝天以外虽然只是一瞬间却在浪峰上滑落成无数细碎的回味浪花在海上开一次涛声就会醉一万次你说还有另一朵远方的浪花一同飘来…
朱多锦寻找一棵树在属于城市的地方我寻找一棵树——春天在那棵树上鸟儿筑巢它们将日子过得唧唧喳喳那时候会听几声雏鸣叮痛长天的黄昏在属于城市的地方我寻找一棵树——夏天在那棵树上有蝉高唱它们及时地抢占绿叶间的…
姜树臣避暑山庄三扇门我从正门跨入我是从众的立正门那些传说和陈年旧事已随风而逝但我知道彼一时此一时有些门仍然紧锁着还有很高的围墙瓜地一只火蝈蝈爬上金黄的麦芒瓜就熟了八月乡村天空有几朵云乡村是苦的瓜是甜的…
肖凌平原上的落日在平原上看落日觉得车窗在无限延伸寂静在无限扩张看着落日让我忧伤一直在柔和的光里行进时间渐渐地发出美妙之声平宁的愿望升起新生的希望升起我从忧伤里升起听第六号匈牙利狂想曲什么样的一天你收获…
王春梅这个世界,因为有你而美丽;因为有他而精彩;因为有我而绚烂。大千世界,人海茫茫。这一生,能多少人与自己相遇,相识,相知呢。红尘如梦,又有多少人与自己擦肩而过……所以善待生命,善待生活;善待自己,善…
任胜才都怪我这做儿子的太粗心,这么多年了,从没认真地看看父亲的脚。那年父亲的双腿已经得了老年退化性病变,行动极为不便。白天,我带着父亲去医院看病,晚上吃完了饭便想给父亲洗洗脚,好让他早点休息。我打满了…
王克楠我伴随着下午的阳光,亮堂堂地走进荷花园,走进了荷的王国。扎进眼睛里高高低低,站着的,躺着的,全是荷,逼出了我的孤陋寡闻,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这样多的荷。荷们在荷园参差有致,荷叶团团,两三片荷叶就高…
江南雪儿触及目光目光如水,如水的目光漫过来,漫过耳际、眉梢和唇角。倾斜成一种角度,以一种性别姿势审视。微笑着将目光收拢,收拢成线条。行云流水,花开花谢,微笑着、行走着、生存着。播种、劳作、耕耘、收获,…
张林在农村,柴垛随处可见,尤其在东北农村,每家都有。没柴垛的农家,在大伙儿眼里,似乎都不像过日子的样子。农田作物,顶数玉米的种植面积最大,这自然与产量收入有关,而玉米秸秆除了喂牛,还可以作为农家一年四…
李阳波六月,可人意的布谷鸟在声声啼血般敲击着耳鼓的时候,我就突然莫名地再也无法宁静平淡地生活下去了。我知道,这是故土的麦子在召唤我,我该去看一看我那衰老的父母,去收割那些业已成熟的麦子,接我们的麦子们…
孟澄海总是想,在离开故乡的时候,我就把那个月亮带走了。我走,月亮也跟着走,我们一同翻过了山岗,渡过了河流,走进了陌生的山镇、县城、都市,走向远方,再走向更远更远的远方,但不管走到哪里,去往何地,我都能…
邸长鹏宋朝的天空,好像从来就没有晴朗过。它缺乏秦的强悍,也没有唐的磊落。它仿佛一直委屈着,忍辱负重。谈到宋朝的气质,总会让人想起一个书生的背影:因为文弱,所以怜惜。宋朝的问题,有自身的原因。这在于它基…
刘飞阅读就像在丛林中前进,这是卡尔维诺对读者做出的承诺。阅读卡尔维诺的小说确实有这种感觉。作者将你领入丛林,然后趁你一不留神就溜走了,剩下你自己面对巨木和杂乱的灌木愁叹。然而,你发现作者并不是没有良心…
房子少年的秋冬之交,常到村东的一条堤坝上去。满坡的芦苇,蜂拥着枯黄的秸秆。我年少,充满朝气,东走西逛。却不知多年之后读到帕斯卡尔,他会说人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那时,我毫无所思,站在阵阵秋风中,看一波波…
赵丰在我的记忆里,西方哲学家的名字,黑格尔应该是最早的一个。然而,我对他的研究,却翩然来迟。并不是刻意的行为,而是,出于敬畏和恐惧。深陷于文学的思维中,让我不由自主地,对于深奥的黑格尔采取敬而远之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