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小界板。大口子前,柿树也即诗书。小星在厚叶遮蔽下依然开眼。反复地阅读,一道岭脊通向光臀记忆,——耕者在挨饿。无卜可占。我们的相同就在于都有一个离乡背井者的世界。贫瘠源自黑暗。时代的蛮子。时间过去这么…
不能放大了看,比如从天文望远镜里我读到阴影、陨坑,远没有那么浑圆。预料中的荒凉,像我们看不见的地方那些时间中的伤痕,或者是那些给予我们想象的动力:砍树的人荏苒在光阴中起舞的人,还有那些被封闭了言语寻找…
松下高士山中何尘?云帚扫得天空月朗气清。我独自洗壶树下。把心垢细细擦了几遍,俗世的炎凉,谁看得清自已。云上的日子,滤去了烦忧。静静的闲坐,捧一壶清风,一壶日月。且无思,无欲,无为,把一个空字写成妙有。…
高鹏程一大约十年前,刚刚恢复写作时,我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一口气写下了160多首诗,今天看来这个数字依旧可观。当时应编辑之约写了篇创作谈,题目叫做《可以从一滴海水开始》,谈的是我在宁波象山县一个叫石浦的渔…
高鹏程漂木成为漂木之前,它应该是一棵树。有其根本和繁茂的枝叶后来,它被镶嵌进一艘船,成为它的一部分它在海上漂移,遵从于一艘船的意志和方向。再后来,这艘船因溃败于时间和波浪而被拆解它成了一根漂木,沉浮于…
高品位的艺术追求全方位的精品展示深层次的阅读享受大容量的诗美奉献岁月如梭,雄风犹存。崛起于大西北的《绿风》诗刊,30多年来以其公正、坚韧、扎实、精心的耕耘,大气、稳健、兼容、锐进的主体风格和高品位、大…
《扬子江》诗刊是江苏省作家协会主办的大型原创性汉语诗歌双月刊,创刊十余年来,赢得了海内外诗坛的广泛赞誉,为诗歌爱好者推崇。2015年《扬子江》诗刊全新改版,2017年将继续秉承“经典、气质、多元”的办…
主持人语:90后诗人(或曰“世纪末一代”)正在成长起来,他们的写作代表了中国诗坛蓬勃生长的“新力量”,也必将以各自的面貌重构中国诗歌的未来版图。因此,对他们的关注、研究和鼓励需要及时介入。这一点,诗评…
主持人语:这是郭晓亮构思独特的一个散文作品,现实、历史的回忆、想象以及大师们的文本穿插在对新疆(以乌鲁木齐为中心)这片土地的叙述上,就像他在文章里提到布罗茨基曾说“文学就是一部字典,就是一本解释各种人…
主持人语:阿波和我出生于同一江南小镇,只不过他留在了“原籍”,我去了“远方”。他的诗,有着安静、内敛、稳定的质地,如同“花园疾速地收敛”。作为1990年代十分活跃的杰出诗评家,刘翔后来的兴趣和重心转向…
宇舒今年7月1日,巴黎电视台传出噩耗,诗人伊夫·博纳富瓦逝世。他去世前刚在“法兰西水星”书局出版了最后一本诗集《红色披巾》,还正为“七星文库”整理自己一生的作品。眼下,伊夫·博纳富瓦在世界各地的赞赏者…
夜晚鸟交谈着,不确定地。互相咬着,光。在荒凉的侧腹移动着的手。我们一动不动已很久。我们不说话。时间在我们周围,如同有颜色的水洼。…
可是我知道你的土地,我喝着你唇上苦痛的泉水。当苦痛让热的石子变重,夏天就在高处俯临了幸福的石子,和喝吮者。可是我对你说着爱神木,说我们要点燃一整天里,你所有手势中的树。这是贞女之光中短暂的大火,因此,…
路,在树木的材料之间。神,在鸟不知疲倦的丛丛歌声之间。一只幻想的手下面,你全部的血拱起。噢近了,噢我整个的日子。拾取锈铁的人在高高的草之间。不要再忘记在金属的凝块中,光线可以拿走和烧毁,怀疑与死亡中的…
蓝色的,黑色的划痕。耕地偏离,朝向天空的下端。床,很宽,如同洪峰中的河流般折断。——看,这已经是夜了。火焰,在我们周围,在紫丁香的永恒中,说着。…
你的肩头是黎明,带走了夜晚我所有晦暗的撕裂,幻象里,所有苦涩的泡沫,和一个不可能的夏天,高处所有淡红的反光。为我们,你的身体拱起了它会呼吸的时光如同一个更亮的国度,在我们倾斜的影子之上——这白昼是多么…
树在树里老去,到了夏天。鸟越过鸟的歌声,逃走。裙子的红色闪着光,古老的痛苦由马车运送着消散,到很远,到天际。噢,脆弱的国度,如同举着的灯,灯里的火,活动着的人群有了睡意,如此近,分享的灵魂在搏动,如此…
火凝固了,枝条的命运就在那儿火将用碎石堆和寒冷碰触枝条的心火来到一切天生事物的港口边来到它将休息的,物质的岸边它将燃烧。但你知道的,燃成纯粹的失去。火的下面,一片赤裸土壤的空地将出现火的下面,一片黑色…
可能总是在一条长街的尽头(在那儿,小时候的我踩着油的水塘)在黑色的天空下,有着沉重死亡的长方形自从诗歌把它的流水与其他的流水分开不再有美丽,不再有颜色将它留住它为铁和夜晚而不安它用死亡的河岸喂养长长的…
一整夜,牲畜在厅堂里动这不愿终结的道路是什么一整夜,船在寻找岸这些想重新回来的缺席是什么一整夜,蜜蜂经历了伤口这不懂得去抓住的剧痛是什么一整夜,牲畜在厅堂里呻吟血迹斑斑,拒绝厅堂里的光这绝不会痊愈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