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子钻木取火篝火凝滞,古代的某个时刻被复原模仿深不可测——当林中传来嘟嘟声,是资深医者一只鸟的喙深入树木,取出病灶仿佛在紧固或放松生活的螺丝一位智者,旋转木锥在另一截木桩里,取出火种时间推陈出新,古…
林梓乔雨天是谁,敲碎了雨的运算量化的未知数翻出新芽一滴池水,像从天上搬来的写意东风文无定法,留下一笔浮萍打开长空的纹路,差序叠加像在拴紧大口袋,不让日月掉出来雨水在屋檐上,有永不知悔的走势我在等待一个…
梁小兰玉门关遗址中,已不能准确辨认历史的源头大漠善于在长风中侵蚀天空、湖泊、草木……雄关早已不见了,只有黄土夯筑的土城:“迥且孤”“迥且孤”啊,耗尽了人间所有悲叹我们是否可以猜测,它站在这里等待驼铃声…
温水义泥土做的陶罐,又归于泥土。一些不安分的碎片,从黄泥土中钻出头来,竖起倔强的灵魂,硌得我的目光隐隐发痛。陶罐盛过水,见过厨房内淘米做饭的身影。陶罐装过酒,见过灯光下推杯换盏的笑颜。陶罐也腌过菜,见…
故剑小时候,我的窗前有一棵大树,它不像古木参天,也没有行道树那样的规整。它粗壮,遒劲有力。它蓬勃,枝繁叶茂。我的窗边小世界,我的童年,每每因它而充满生机。春天,它会开出黄白色的小花,并且不忘慷慨,送我…
邹弗走在街上,上桥又下桥,沿着长长的河道一直走。仰起头,看看我们头顶上的天空,突然发现它,完美得近乎一幅画。街上人来人往。不对,我似乎在哪里见过这场景——是在梦中?还是我曾亲历过?好像都没有,但又过于…
李玉辉林黛玉寄人篱下,原就是人生中最痛心的字眼,当然,也就是你最无奈的宿命。咏絮之才,遇上那年那片桃花,遇上那年暮春的风,就有了一段旷世的悲伤。扛锄,掩泣,携锦囊,悲落花,伤情怀。那一年的桃花有多纷乱…
马彧高原性抒情我已立足高原之巅,此刻,只差一支笛子,奏鸣青藏之音了。第一支笛子由流放20年的高原之子昌耀奏鸣,随后,千万笛声重奏,把裂开的日月山重新组合,在月亮弦距间起舞,最终,在河湟谷地回归平静。雪…
方向荣秋天秋天。石头高远、宁静。一只黑鸟栖息在石上,谛听秋水,漫过石头上的天空。一片片落叶向石头上飘落。萧萧风声,潇潇雨声,拍打秋天的石头,拍打秋心。石头,沉浸在秋水中。点点红叶,旋转在半空,然后飘落…
吴言路过人间一種心境,所需的简朴,在劲风面前丝毫不剩。风雨兼程。我知道,心近了,世界就近了;足迹远了,视线就远了。有的人,一生都难以走出心理的阴影。有的人,在时间的内核里,刻镂生命的母本。幸好,前路与…
王玉中卷柏何其有幸,我竟然见到了一株會行走的植物。在向阳的山坡岩石上,或干旱的岩石缝隙中,卷柏是一种孤独的存在。唯其孤独,可以参透天地;唯其孤独,可以笑看生死。很多时候,风都是一种陪衬,作为背景或是提…
朱弦寂静差点发出响声我喜欢寂静如一曲纯音乐在旋律的街道上走着将过往打个结,绕不回沙漏遗失的日子中一棵栾树掉落成群的灯笼它们湿润的身躯转而为植物标本陪伴减轻了孤独的重量夜色一层层加深,风翻看落笔后的信,…
朱弦写诗,是与自己链接的过程,于寻常中见独特,广博中见幽微。融入生命体验的诗歌,带着对问题的思索,社会的观照,自然的感受,每一首都见证了自己的成长,印刻了漫步过的足迹。生命会衰老,而诗歌不会。永恒与短…
师飞“我的身体,无情的位置。……我的身体:我被判定在这个孤立无援的地方。”正是身体的命定性之中,灵魂、死亡和乌托邦才获得了第一推动力。站在身体的立场上,我们能说灵魂、死亡和乌托邦是一回事儿吗?逻辑上毫…
书名:《声名狼藉者的生活:福柯文选I》作者:[法国]米歇尔·福柯译者:尉光吉(汪民安编)出版社:北京大學出版社出版时间:2016年1月…
柒姑娘《石榴的颜色》(1969.10)是苏联经典诗电影,导演谢尔盖·帕拉杰诺夫用电影来呈现诗人的内心世界。首要的仍是痛苦,痛苦的感受可以跨越所有文化隔阂,传达到每一个痛苦的灵魂那里。诗人,当他还是个小…
导演:谢尔盖·帕拉杰诺夫主演:齐阿乌列里、阿爾克桑亚、加尔斯特雅上映时间:1969年10月《石榴的颜色》:…
《石榴的颜色》海報…
邓平祥徐虹卢文悦潘漠子邓平祥:何唯娜的近作显示了女画家对人的现代生存,尤其是女性对现代生存环境中的不安、不祥甚至恐惧般的感受——这其实是一种由感觉而虚化出来的虚幻符号。从表面上看,作品中的图象和符号似…
何唯娜陶然亭公园的雪北京下了一场大雪。那天清晨,我很早便醒来了。雪停了,空气格外清新,没有一丝儿风,虽然天还没有亮,但是,到处都是白雪覆盖,那雪散发的光芒,使人的眼睛看得清晰而柔和。街上没有一个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