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远望空气梗塞着将一团失眠的云推到天另一边牛羊们分食了某座山头的烈日于是长出了黄色脏污的泥土,以及不知形状的或许我们该称之为河流,开始酝酿沉重的响声烈日啊,来自阿波罗的馈赠渺小的红红绿绿们将头颅深埋在…
(1961年11月—2021年6月9日)浙江新昌人。曾为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绍兴市作家协会副主席、绍兴市政协委员、新昌县作家协会主席。从事文学创作和文学组织工作近三十年。习诗亦习散文、小说兼习文学评论…
田浩国耕牛,没了。童年犹在三十年未见的几个牛娃子猜拳行令划出:蹄印里的尿痕尾巴上的圪针条,脊背上的星星还有牛角上的鸟鸣所有珍藏着的休眠着的发酵着的一股脑儿,三杯酒下肚犁铧翻出来,犁耙靶出来今夜,无人去…
天天雾在空中缓缓留存初春的树木述说着爱恋一只盛水的杯子。冒着白色的气体。你轻轻走过端着杯子的手指,纤细白皙爱。是种罪过。不被爱是另一种。救赎此刻。请在雾中忘记我我的。眼眸。鼻翼与身体我将接受上帝的审判…
广雨辰城市的崛起大都是从一张空白的图纸开始的城市的距离缩小了城市的面貌清晰了看着城市的规划图城市的维度明了了可就是没有人想到城市的前世与今生站在城市最高建筑物的顶端想象也会豁然开朗。穿越千年仿佛古色古…
莫之军大地上有许多事情堆积着等待神来处理聪明的神惹怒了神的神自顾不暇大地堆积了更多的事情如河中的石头在静水深流中年复一年的存在…
马喜军老屋,猫着腰向村外张望挤出的茅草门缝里伸长脖子,随风摇晃一缕炊烟和一滴露水相遇童年便滑了出来村边小溪世世代代流着搅拌机卷起老屋逝去的讣告凡是路过的风,都停下来默哀…
白云雷那一些在落日前出现的飞蛾并非是真正的蛾子只有在夜幕中飘然来临而且携带着横山山脉的秋意那才是我盼望中的蛾子尽管在飞蛾的世界里一生的光阴只有一天来的时候已是迟暮去的时候又是深宵在穿过沉沉的秋夜之后你…
张健一根耷拉下来的水泥行条无力地指着断墙上鲜红的“拆”字游弋在残垣的意图在废墟里砸点钢筋的拾荒者瞪着眼睛寻找能为自己在城市买房的“钞票”一群已是皮包骨头的狗也在流浪主人早已把它们忘掉连同他们住过的村庄…
于波心你来的时候,我一定还醉着今天的酒尤烈,多贪了两杯茶汤兀自在壶中滚腾,吐出青烟鸟鸣如捣鼓,敲打茅檐古松与巉岩各自守着内心的云朵对于孤独,它们所见略同你可以自个儿沏一壶好茶如果想聊聊天,也可以找左边…
邵满意那种失神状态下的跑偏在你片刻惊醒后会发现,窗外获取更多的阳光而庆幸不已人到中年的天空容纳了触碰不到的云朵,又好像落在树枝上,屋顶上跟着你的眼光适时回归当前弯弯山路前行中,发出过低吼的声音以及面对…
袁同飞尘土之上,它是一个王绿意或金黄,已拴不住它像一道闪电教会我们一些旧的事物正在悄然改变那些曾经被它隐喻的,篡改的,命名的历史或荣耀依旧静美,热烈,精神明亮它云淡风轻,却也姿色曼妙它含羞从容,和万物…
罗启晁所有的事物都把自己伪装成白——天上的乌云以雪的名义把自己打扮成白山峦穿着雪的衣裳把自己装扮成白羚羊把自己混淆在雪地的白里雪豹拼命把自己的花纹隐藏在雪的白里即使是枯萎的草也往自己的身上铺上一层厚厚…
陈文伟黄昏近夕阳开着金色的花回港的船只越来越近渔歌晚唱,水妹的欢笑声在河里荡出旋涡码头上的天空掉下最后几粒鸟鸣,像时光在不经意间,从你我身边悄悄流过黄昏的船,停在台阶两旁偶尔和江水说上几句,只有风才听…
杨泽均打桩打破沉默向基础突破直接,不像钟一样兜圈子大张旗鼓,掘地三尺与土地打架,你的拳头劲道为生活的大船定锚你跃向黎明的方式向下躯体闪耀让所有的沉寂睁开眼睛向下,向下,沉醉雷霆在生活的坚硬里,打进一枚…
陈颉我开始怀念她的青春风吹草动,枯叶飒飒作响气息在草丛中一直站着父亲保持的从容与淡定晚风清瘦,秋天的收场一本手不能释的经卷黄昏降临以及被落叶更替的季节一群山雀的欢愉,占驻一片河山野菊依然开放,留白的部…
于耀江正在小毛道上走来几个老人,说话、声音、手势都和现在的生活不符。我知道他们说的是以前他们说着以前,渐渐就符合了以前好像在一种语气里,找到以前说话的现场在太阳底下,他们被晒得很得意他们的以前已经很远…
王永健立冬才过,就得身着一身的白立冬才过,就得身着一身的白也就才两天,时间过的并不快一切都还是白我发现,2020年时光等同于白,白等同于时光如同茫然无措地等待,白大行其道以数以亿计的方式,排作长队对一…
石潭那一年的篝火憨厚的田野。风涂着七种颜色秋叶和稻草里面已没有了流水“只听一支曲子,只为这支曲子保留耳朵”正像那一年的篝火,等待一根火柴,点燃很远很远也能感受到热浪打到脸上隔着一个村庄。望着冲向半空的…
王升君光阴,像一个石匠匍匐在朝圣路上。石头对岸,一朵又一朵的莲大海,偌大的寺院盛放天下慈祥岸边一棵榕,盘根黑礁像打坐的老僧独自吐纳把天涯留给了我光阴,像一个石匠掏石头的玉心在草原天随意抒写,蓝云是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