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军(陕西)张小红:让爱绵延铺满山村的每一道崎岖的山梁,每一条充满艰险的沟壑。所以,一条鲜艳的红丝带,就毫无顾忌地在每一个村庄的上空飞舞,带上爱的加号,把关怀的目光传递。一抹义无反顾的红色,引领红十…
董进奎(河南)樱桃熟了半空,一群樱桃小嘴挂在郁郁翠绿中;低空,一群樱桃小嘴翘在郁郁翠绿中。樱桃熟了,孩子们开始俏与俏对话,唇与唇交流!酸溜溜的甜,麻雀、喜鹊最早品尝到春给予夏新鲜、亲昵的交代,些许记忆…
栾承舟(山东)四球茶籽化石隔着沧海桑田,一种神秘的风声、鸟鸣以及天长地久的醇香。宛若日出,以音乐、舞蹈的形式,绚丽绽放。天上的星辰、月亮与黑,一千年前的月光啊,终于在一朵墨菊上悠然醒来。一粒青青的喜悦…
张敏华(浙江)大王树就这么枯,枯死了。它还是大,大王树吗?雨水顺着树皮往下淌,像流逝的时间,没有停顿。二十多年后,当我再次踏上古道寻访。大王树,见证了我的执着和衰老。“佑护来自一块块树皮?”一次次人为…
那簑烟雨渐渐远去青石板爬满的柿子树绿了青春红了眼眶熟了乡音一次又一次站在村口我还是那位,离家的少年…
这片土地是幸福的这片被草垛覆盖的土地是幸福的寒风刺骨的冬天这种幸福是难以言表的这是一个远离寒冷的小小世界无名的小虫是幸福的无声的梦是幸福的这种幸福源于一棵草或被遗落的一粒小小种子针尖般的嫩芽像冰雪世界…
村子里立着最后一幢屋,那么孤单,像世界的最后一幢屋。大路缓缓地延伸进黑夜,小小的村子留不住大路。小村子只是一条过道,夹在两片荒原间,畏怯地,神秘地,大道代替了房前的小路。离开村子的人将长久漂泊,也许,…
1984年初夏,我以中学英语教师身份考入凉山教育学院,秋季入校开始进修中文专业(大专);我的女友同时考入,进修数学专业,各班同学来自凉山各地中学,同样都是教师身份的学生。凉山教育学院位于西昌城外西北角…
“诗歌重新定义了语言的秩序”,这句话在我阅读美国诗人罗伯特·勃莱的诗集《勃莱诗选》时,直接从我的脑海中蹦出来。罗伯特·勃莱是20世纪美国后现代主义诗歌流派新超现实主义(或称深度意象派)的领袖人物,作为…
转眼就是公历2020年了,被称为中国新诗改革开放时代“黄埔军校”的“青春诗会”过去整整40年了。当年和阿来、雨田、杨然一起在徐州第9届“青春诗会”的日子即刻浮现,仿佛如昨,只是我们都老了。与“青春诗会…
上世纪八十年代是中国新诗空前繁荣的年代,全国各地诗歌流派蜂拥,民间诗刊诗报层出不穷。八十年代中后期,我还在故乡邛崃。深秋的一天下午,我从西郊造纸路去县文化馆里的图书馆借书,一位名叫罗华平的馆员便向我推…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诗歌氛围,与现在传说的理想描述并不一样,也是什么都有的。虽然写诗读诗在不少人那里受到了尊重,但是在更多人那里还是会受到讽刺甚至打击的,否则就不会有流产的诗歌朗诵会以及种种打压的事了。…
这些年,我一直在奔跑奔跑在乡间田头、大街小巷以及城市坚硬的马路累了,就放慢脚步在江畔,问风,听流水内心的波澜,往往要比脚下的潮水,还要壮阔仿佛要把身体的版图,一再扩展到,江面以外江水,犹如诗歌的语言用…
在闪光。被金子环绕并在暮色中洗去尘灰的一只手在闪光。风从你的身旁吹过,风在闪光树上,落下来的是一粒松果。松果在闪光。他牵着你的手整个夜晚牵着星星的手。星星,在闪光。而母亲坐在一枚戒指上,白发在闪光。—…
响与不响,小僧依然敲着木鱼大殿里的烟火,冲破屋顶上的云燃五炷,三炷,甚至一炷只是途中的命题,占卜卷起行走人的膜拜跪下去,膝盖与石板对接众生一势,而分辨的是,从钟声里飞出的一只鸟雀早已熟知这种姿势我来与…
从壁画上下来,就再也没能回去。拾柴,吹火,煮粥。到了正午,又诞下了一群儿女,放入羊圈。剩下的事情,就是一灯如豆,在傍晚穿针引线。石窟是黑的,人世上也没有一扇轻松的门。从壁画上下来的菩萨,早已是我的母亲…
葡萄牙诗人费尔南多·佩索阿曾在他的诗歌《风很静》中写道:“在这宽广的寂静中/我可以忘记一切——/甚至我难以取消的生命/在我承认的事物里也无处容身。”《扫雪记》也拥有这样的魔力,使我恍然置身于雪花纷飞的…
路东堪称当代诗坛的“隐者”和“异类”。最近,他积四十余年创作之精华的首部个人诗集《睡眠花》(上海教育出版社2020年版)公开出版了,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多年来,他拒斥诗潮更迭的裹挟,苦心孤诣地独自寻…
彭志强近些年一直在尝试做一件事,那就是用新诗演绎古代历史和文化,2015年以来接连出版的《金沙物语》《草堂物语》《武侯物语》《秋风破》等几部诗集,无不反映着诗人在此方面的积极探索和不懈努力。前几年诗集…
《裂开的星球》是作者基于眼下全球性的流行病毒,关于人类与星球、人类与星球上的整个物种系统、以及人类与自身,总体关系和终极命运的追问与思考,并以一位现代诗人的全球性视野和万物平等价值观,给出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