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喉咙中升起我的狂笑仍旧发不出声音但我的哭泣,从未缺席过一滴泪水左眼繁星蜂拥,右眼挂着月亮没有雷鸣,大雨从体内溢了出来没有清风,千万只绵羊在天空推推搡搡与自己的幻象告别的人是没有影子的人与没在镜中…
石头有关节,它喊一声疼痛屋檐就会提前几天感冒,楼板咳嗽一个人在砖墙下要站好久,才能和秋天并肩。阳光来了,它好像更善于缄默那些说话的人都走了。我也是偶尔想起他们在某个干净的午后,擦拭干净的石凳子回家的鸟…
菩提树的叶子有点像我活过半个世纪后还能忆起的那一张张人脸每一张都似曾相识菩提树会先往大地的深处扎然后再从黑暗中浮出来像一些云絮盘踞,裸露在树阴下。当我站在树下树梢轻晃,斑驳的阳光洒满我蓬松的全身。而此…
阅读小葱的新诗集《夜鸟穿上鞋子旅行》是非常愉悦的心灵旅行,真挚的光芒与处处漫溢的寂寥、轻愁,回荡在字里行间:诗人正是用外部的表情掩饰或消解内心的情绪,以活泼的语言破解这份寂寥,从而得到一份充满自然与野…
诗人老房子是一个具有乡村记忆、城市经验多重身份的写作者。从诗人生活进行考察,诗人出生地是成都,籍贯是大凉山西昌,有下乡的经历,从小县城到大成都,他的工作地点和工作性质也多次变更,反映在诗歌上,作为说话…
哲学家伽达默尔认为,阅读文本就是和文本对话,一个答案就意味着一个新的问题,答案无穷,问题无穷,文本的意义也无穷。这种对话模式,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较为经典的阅读范式。虽然我们在伽达默尔的阐释学理论中可以看…
《2018—2019:我的灵魂书》是李自国最新出版的一部诗集。写诗数十年来,李自国一向以高产和高质著称,曾经出版过《生命之盐》《行走的森林》等多部优秀诗集。在李自国的诗中,“盐”和“森林”,已经成为他…
未名湖臧棣虚拟的热情无法阻止它的封冻。在冬天,它是北京的一座滑冰场,一种不设防的公共场所,向爱情的学院派习作敞开。他们成双的躯体光滑,但仍然比不上它。它是他们进入生活前的最后一个幻想的句号,有纯洁到无…
偶成戴望舒如果生命的春天重到,古旧的凝冰都哗哗地解冻,那时我会再看见灿烂的微笑,再听见明朗的呼唤——这些迢遥的梦。这些好东西都决不会消失,因为一切好东西都永远存在,它们只是像冰一样凝结,而有一天会像花…
如果简单地将文学比作一种别人可以倾听到的声音,诗歌这一形式所传递的声音在消费主义和技术文明逐渐成为主流的后现代语境中似乎已变得微乎其微。在一个以解构崇高、追逐新潮、崇尚快节奏为主导的外部文化环境里,追…
一首诗能干什么?我的写作从来只遵从我的内心,如果它正好契合了什么,那就是天意。对于一个民族,在孩子们的课本里选编一些真正意义上的好诗,比评诗歌奖更重要。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写出一首诗了。我不知道这是为…
弹奏整个冬天我重复这两小节随光的变幻微妙用力这世上有没有什么因我而改变?因为我写的诗几只麻雀一地雪余生在此弹奏就不孤独诗多么艰难两小节和一生不能这样分配:白键一节黑键一节诗的结束多么艰难琴键上只需指尖…
经常在一些刊物和网络上看到诗歌征文的启事,主办方五花八门,奖励方式多种多样,奖金有高有低。诗歌征文似乎也构成了当前诗歌生态值得注意的一个方面。诗歌征文活动多而杂,良莠不齐,有些很吸人耳目。看得多了,也…
准备动笔写此文之前,也就是10月8日晚,2020诺贝尔文学奖公布!来自美国的诗人露易斯·格丽克获奖,获奖理由是“因为她那无可辩驳的诗意般的声音,用朴素的美使个人的存在变得普遍”。我感兴趣的,两点:一是…
《星星》诗刊关于“征文体”诗歌的探讨很有意思,等于是把一件大家私下聊的话题摆到了桌面上,也是第一次以“征文体”来命名浪滚潮涌的各类征文现象。作为一直在诗歌现场的写作中人,我自然也参加过征文体写作,也当…
前几日翻手机,被一篇推文的题目惊艳到了,就认真地读了一遍。文章说,为他人撰写碑文、墓志铭是唐朝诗人稿费的主要来源。大文豪韩愈有次受皇命写了《平淮西碑》,碑文里赞颂了韩弘的丰功伟绩,韩弘一高兴送给韩愈5…
阳光自天外落下每片叶子都感知着爱的重量在你生长的秩序里黎明与晨曦交错的那一秒是属于嘹亮的金色全宇宙的光仿佛都聚在这里不断演绎另一种奥义神秀的山,绝美的绿修复和生长站立的尊严不辜负任何正面的抵达冰心的落…
山体维持了白冰与水,温柔地越过冬天一朵雪花即将搁浅划过天空时是静止的存在堆叠、覆盖、融化,或者掩埋将寒冷的躯体抱在一起在土地里长成一座山浮在水上,便是筏穿越峡谷、灌木、北极的熊远方,才是温暖的抵达…
更多时候,我端坐窗前,看绿树慢条斯理地摇曳。看花朵渐次金黄,在枝头如饥似渴地撷取。更多时候,我与鸟鸣相隔一块玻璃,看似伸手间的触及,光亮的屏障,隐藏透明。更多时候,行人与车辆像世间流动的符号,必须在字…
没有船,也没有涛声滩涂上的芦苇,瘦成我的影子风卷着残叶,远去我的世界,只留下空白有时候,空白是一种沮丧雁去雁来,我却只闻到孤独钟声敲碎了余梦,剩下的交给寒冷,而我,在船头打坐空虚是无法填满的,即便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