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紫图片,山野里他隐身干活花苗一列一列。远景一棵小树枝丫上,挂着他的外衣是他热了脱下的是他流汗时脱下的他走到小树前,将衣服托付给那枝丫走出景框,扶起工具继续干活背景上醒目着那件折挂的衣服小树虔擎着它我…
刘红娟这短暂的一生,恰如桃花在刀口花都开了不管是南方的还是北方的在一个空旷的日子里看风吹过花蕊看生命在尘世走动在一个悲伤的日子里生死更为广阔有时候竟分不清自己是撑船人,还是坐船人我们往往靠一棵树的褶皱…
石才夫平躺就是站立表达对土地的情意用清浊两种表情表明态度一步迈出便不再回头抬首是高峡平湖开唱是壶口涛声低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只有决堤或是封冻才为世间留下罪与恕的注释水面升起,石头下沉——兼记大藤峡河水在…
杨岸与黄河对话就会有一泻千里的叮咛母亲,像是要远离我们将路经的村庄割舍成弯道在壶口我们仅用河水去抒情之后是母亲年轻的思绪在两岸深望我们的最初的激流壶口,是祖辈们盛过苍生的一只瓷碗多年后,我们看以食为天…
蒋伟文我的体内有一座黑山林,明月朗照。有野兽出没,有猎人进山。一切任由命运安排。野兽祈求我庇护,给它提供隐秘的藏身之所;猎人则希望我引路,搜索猎物的行踪。而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灯光下观察林中动静却找不…
苏含烟要翻开云的第几层才能打开天空当我接近那澄明,却发现自己也是澄明的一部分虚无如此美妙音乐,音乐,我的发梢拨动的,神收集了它们之后,雨滴降临大地痛痛快快哭了一场美的委曲,不言而喻万物各施其所,英雄莫…
梁晓明寒蝉是落了羽毛最后的啼鸣对自己说话自己不答应握紧枝杈高看世界,看秋风一件件剥尽大地的春衣唱,给谁听?千年千番更替有谁能停?凄切大事已经发生,蝉鸣断断续续,讲着过去的热情欢情短于寸金你的叹息被秋风…
朱弦空轮椅一只空轮椅吱呀地响着,像是骨头与骨头碰撞的声音,回荡在塞满病床的走廊你推着它,指挥它在人群里侧身而过对毫无防备的障碍物,保有警惕之心有时是它们挡了道,有时是轮胎刹不住车你尚未熟练的技艺暴露了…
黄挺松惶恐暮晚下山,从护道栏上窜下来那只野猴子,顿时惊住了我的步伐。它几乎同时愣了神。对峙我片刻,它居然放下了手中啃食的山桃。我也感到自身的怯意。而更决绝,掉过头,它飞闪进了不远的山林。它带动的那几片…
高小雅我们在桥上夜风是蓝色的寒意轻淡你在我身旁走动。拍照,不语光束不停地变幻着冷暖掠过天空,又掠过河水光束落在你身上白色的你笑得五彩斑斓在这桥上你如此美丽而此刻还有谁能和我一样,识得你的好黄昏退向北方…
宋长玥在青海湖,夏日风蹲在沙陀寺的风铃上,牛角下面的星星望着它,一夜老了。年幼的风听不懂心经,就在回去的路上吹凉男人的心。现在和以后,人间多么空旷。最后,只有一只天鹅托着青海湖,为了天空闪出的另一双翅…
鹤轩我突然失语为这柔软与柔软拥抱时发出的声响我不能说它们是相互仇恨的柔软的事物不配拥有这么坚硬的词就像住村西头机井房的毛妮临死时也带走了她身上的瘤谁也不会去想瞎了一只眼睛的闷葫芦,软柿子是疼痛,还是幸…
马行青海行是谁把巴颜喀拉山放在这里,又是谁让万里黄河从这里起程?如果天上的银河老了地上的青海也会老吗?哦,远行路上当她不经意转过身所看到的,除了天际线,依然是一个青海三生的命:青稞白云格桑花黄河那些船…
朱怀金风过耳风从河面来,河看见你昨夜写下的断句,沉入水底。风从牡丹上踮起脚尖。它颤了颤,二乔的金石花脸。风,从刚刚搭了一半的燕窝边停下。它们可以住下来,并呼唤出一位母亲。还有更多不见的。我知道它们一直…
朱夏楠听说,在日本生了女儿的人家会在门口栽下一棵泡桐树到了出嫁的年纪长成的桐木也会随之迁往新居而那些没能做成嫁妆的泡桐每到暮春时继续垂着淡紫的花蕾雨水推移着刷下来原本黯淡的颜色又会陈旧几分在庐山这不是…
小米我想用脚和身体走到布达拉。不计下雨下雪,不看春花秋花。这条路,我可能走一年,也有可能走一生。如果愿意跟着我,就带上我的儿子、孙子、女人和母亲。我是天底下最慢的那个人,像一只丈量树枝的毛毛虫。让路过…
天界黄昏秋天的漩涡让人怀疑。它成为一支记号笔。从山坡到达大海,提取面部表情。以及阴影和无法确切描述的色彩。有时成为乐器。告诉空旷田野,该对鸟群保持警惕。作为旁观者,模仿风的声音,不需要更多理由。前面的…
杨河山看乔治·莫兰迪的瓶子这些瓶子——毫无疑问乔治·莫兰迪一生都在注视着它们,根本无法定义,用任何语言描述。它们是有生命的,简单而谦卑的事物为什么可以具有震撼人心的美?他的魂被这些瓶子吸走了,我们的魂…
于成大前暖泉村没见到温泉,却邂逅一群牛它们大概有二三十头三三两两于一片绸缎般的河滩上埋首青草,偶尔抬一下头然后继续吃草几朵不知名的野花压下了蒿草们的喧嚣青苔,压下了石头们的躁动天空高远,水流过村庄的样…
牛金刚哲学的微光花瓣的飘落中,我们都看不到你但我一定没有记错你喜欢在世界的另一端跳舞那时命运常常低于凌乱的步伐,低于花朵神说:“打开你的宇宙放出你的灵魂,放低你的身体。”你看,你刚刚娶走一只在历史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