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赤脚相见◎蒙蒙经常到我家做客的朋友都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来我家之前洗脚,换一双雪白的袜子,因为我家不备拖鞋与鞋套,进门就得做赤脚大仙。这个生活习惯是在日本养成的。回国后,我又过上了久违的在家穿鞋…
◎梁伟文下雨天◎梁伟文如果有人说喜欢下雨天,喜欢看低低的灰色压着广阔的地,很多人一定认为这是为了表现自己忧郁的个性。然而,我实在不明白别人讨厌雨天的心情。下雨天有什么不好呢……静听帘外雨,点滴到天明……
◎潘姝苗杯之恋◎潘姝苗我不小心把杯子摔碎了,于是去超市买了一只新的。先前那只杯子跟了我多年,我对它有着深厚的感情。它厚薄刚好,轻得正好可以用拇指与食指将其拿捏,杯上印刻的凹凸有致的磨砂兰草图案似乎能发…
◎[日]安藤忠雄许晴舒/译住吉的长屋◎[日]安藤忠雄许晴舒/译我是从60年代末期开始从事建筑设计的。规划了几个住宅案后,我终于在1967年完成了住吉的长屋,这栋建筑以最明快的方式呈现出了我对城市住宅的…
◎连中福认槐◎连中福南方少槐,我老家所在的村庄和村庄周围压根就没有槐,因此,我从小就不认识槐。我说的槐就是槐树。后来,我在外养蜂的朋友回来送给我一瓶蜜,说是目前中国最好的洋槐花蜜。我问:“是不是就是槐…
◎林夕铁价不二◎林夕后园很多竹子枯死了,想招徕生意的园艺公司自然建议我拔掉那些枯竹,换上80元一棵的翠竹。可是,枯竹经过日晒雨淋,只要够细心,就能慢慢看着那些渐变出来的有深有浅的黄斑和若有若无的裂纹,…
◎秦情蜜茶与苦茶◎秦情我对别人都认为很好的食物一点都不动心,倒是能在大街小巷里发现一些毫不起眼的东西,并慢慢品味出一种哲学。台北四维路上一条阴暗的巷子里有好几家山东老乡开的馒头铺子。这些馒头铺子早午各…
◎离浅歌等烟雨◎离浅歌一天,落花姐姐告诉我天青色是瓷器中很珍贵的一种颜色。要烧制的瓷器本为青花色,只有当瓷器出窑的一瞬间恰好碰上阴雨绵绵的天气,那瓷器上淡淡的雨雾般的色彩才会渐渐晕开,才有可能成为天青…
◎林清玄接枝◎林清玄在山上,我看见一个农夫正在锯柿子树。我问:“你为什么要把它锯掉呢?”农夫说:“我需要把柿子树枝嫁接到枣树上,因为枣树的树干粗壮,长出来的柿子比较好吃。”“为何在枣树上长出来的不会变…
◎王祥夫在林子里◎王祥夫吴先生似乎在画界没有太大的名声,也许他太老了,老到已经被许多人忘掉,他周围的人似乎已不知道他是南艺刘海粟先生的高足。先生的窗上不是没有玻璃,而是有玻璃却又偏偏在玻璃上糊了一层宣…
◎林晚啼黄蜡石◎林晚啼话说张大千旅居在巴西的时候,自辟了一个林园叫“八德园”,他在此种莲、植松、养鹤,里面满布奇石。后来,张大千移居到美国洛杉矶,新居在千里之外,奇石、松鹤和莲花都无法带走,只好留在巴…
◎雅点野气◎雅点“这也算盆景吗?实在太小气了吧!”朋友来家里喝茶时看到了阳台上那盆一头双干的小榕树,非常不屑地说道。准确地说这不能叫盆景,应该叫盆栽。在日本,对于那些小巧精致的微型盆景和小盆景,他们就…
◎戴文采柠檬冰角◎戴文采院子里有一棵年龄超过50年的柠檬树,那是原来的屋主——一位老先生亲手栽种的。屋子是老先生年轻时亲手盖的,他格外挑买主,任何人一旦嫌弃他的做工或杀价,他就会进屋抹泪,所以这所房子…
◎张岚小画◎张岚这是我见过的最简单的一幅画:几笔清淡的素描,简单得甚至有些生硬,几枝梅花就那么简陋地开在盆子里;地上有三枚果子,只有一枚是熟了的,其他两枚就那么生涩地躺在地上,用无辜的眼神望着我;边上…
◎石顺江柿子哲学◎石顺江稻盛和夫读初一时,屁股后面总跟着一群小孩子。男孩南野秀一是他的“铁杆粉丝”之一。一天,南野秀一告诉稻盛和夫:“我家里有一棵柿子树,上面结的柿子又大又红。爷爷知道你对我特别好,想…
◎汪洋座椅生意◎汪洋乔治·伊斯曼在曼彻斯特建过一所伊斯曼音乐学校,同时为了纪念母亲还盖了一座著名的戏院。当时,纽约高级座椅公司的总裁亚当森想得到两幢大楼的座椅订单,同负责大楼工程的建筑师通了电话,约定…
◎周牧辰少洗几次脸◎周牧辰里奥纳多是雅诗·兰黛的大儿子,1967年初,他接任母亲的职位成为了美国雅诗兰黛化妆品公司的第二任总经理。一天,里奥纳多在翻阅公司的市场调查报告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很多被…
◎王/石口述时代记/录整理介绍万科只需两秒◎王/石口述时代记/录整理在国内,可能大家都知道万科,但在国外接受采访或者演讲的时候,我总会被问到“万科是什么”或者“请介绍一下万科”之类的话。介绍一个伟大的…
◎文建祥说服工程师◎文建祥1981年,苹果公司在研发一款全新的Mac电脑时遇到了一个问题:Mac系统的开机时间太长了。追求完美的苹果公司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对此很不满意,找到了负责Mac操作系统的工程…
◎曲家瑞多走一步◎曲家瑞有一次,我去师大夜市吃东西,等餐的时候随口和同桌的一个男生聊了起来,他告诉我他是另一个大学的毕业生。“你不是师大的学生,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我来这里游泳。”男生说。“你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