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寿钧退休16年来,年年有幸受邀回“娘家”上影集团公司,参加春节前对离退休老干部、老艺术家代表的慰问会。每到那时,我常会有一种莫名的忧伤袭上心头:总会有一两位老领导、老前辈、老同事不再露面,去與另一个…
尘羽2018年1月5日至7日,新年伊始,上海歌舞团原创舞剧《朱鹮》在纽约林肯艺术中心上演3场,掌声雷动。美国前副国务卿罗伯特·霍马茨、尼克松总统外孙克里斯托弗·考克斯等美国精英阶层对该剧给予褒扬,一些…
刘莉娜今年春节,上海文联主办了“春艺盎然”2018上海春节文艺嘉年华,其中面向市民的艺术普及活动“版画课堂”首场邀请了沈雪江前来“执教”,说实话我心里是有点担心冷场的——也许是作品的先入为主,因为个人…
虹菱葛朝址,被誉为20世纪中国的西洋声乐引路人。作为男中音歌唱家、合唱指挥家的葛朝祉,在国内外的舞台上留下了鲜亮的身影。与此同时,他致力于声乐教育,真正的桃李满天下——看看以下这些名字:无论是董爱琳、…
戴锦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之交,我在北大求学,乐先生于我们,是一则“传奇”、一个偶像。那时的北大课堂里突然多了一些新鲜却沧桑的面孔,几乎成了那个时代特有的悲情与激情的标识形象。乐老师则不然。当她再次出现在…
曹正文1998年秋天,南京作者李伟来上海看我,我在新民晚报社接待了他。他说:“您不是很想见《北极风情画》的作者吗?现在无名氏已到了上海,我想请您去采访他。”我当即允应,半小时后,我们在上海一条旧式里弄…
马信芳位于延安西路64号的上海市少年宫建筑始建于1924年,它是英籍犹太人嘉道理爵士的私宅,外表極为壮观,内装修更为豪华,主客厅直通二层,全部用意大利进口大理石装修,进入大厅犹如置身于一幢大理石宫殿,…
本期杂志杀青付梓之际,正值全国“两会”如荼如火之时。这是全国人民政治生活中的大事。而全局之中,文化和文艺又当如何?这是我刊的关注所在。作为文艺界的权威和严肃刊物,本刊自当特别留意文藝界代表委员们的发言…
马信芳上月月底,我接到陈思和(上海作协副主席、复旦大学图书馆馆长)的电话。“老马,明天有空吗?请你看戏。”“什么戏?”我问。“秦腔《易俗社》,西安秦腔剧院来沪作专场演出。”“要我写文章?”按惯例,我首…
张重光说来话长,我写《甲方乙方》(又称《男左女右》)很有些年份了,几乎可以用一个英语词组来形容:longlongago。没错,很久很久以前——大约上个世纪的九十年代末,《重庆晚报》的女编辑吴景娅给我写…
黄志旸我一九四二年生于上海,上海是我的故乡。我对上海始终是依依不舍的,第一句学讲的就是阿拉上海闲话,它是伴随着我成长的母语,我的上海闲话实实足足讲了七十五年。我七岁的夏天,上海还没有解放。当时家里有妈…
孙渝烽我和夏力行是上海电影专科学校60届的同学,他学摄影,我学表演。1963年毕业后我们都分配在海燕电影制片厂工作。“文革”后我调译制片厂工作,大家各自忙自己的事。但在我的记忆中他身体很棒,也挺英俊,…
彭新琪初识李多芬著名表演艺术家李多奎的关门弟子李多芬逝世已有十个年头了。她的弟子胡璇等如今正当事业,活跃在戏剧舞台上撑着大梁。我和李多芬认识大约是在2003年的夏秋之交,当时我因骨折住院,同室病友是一…
木曰雨很少有像朱钟华这样,在摄影教育上成绩斐然,同时又在摄影创作上独辟蹊径、颇有建树的摄影家。教学和创作这两件事本身都需要投入巨大的时间和精力,而且可以说,虽然都是摄影“门内”的事,但常常无法兼营,更…
沈嘉禄瞿志豪上海人,教授,1955年生,书画篆刻名家来楚生先生入室弟子。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上海炎黄文化研究会理事,上海市大学书法教育协会会长。曾出版有《志豪肖形造像印》《瞿志豪作品集》《海派寻脉》等…
李定国被国人誉为“西部歌王”的王洛宾,是名扬世界乐坛的殿堂级人物。如今流传于世的我国西部民歌中,除了黎英海编配的《送我一支玫瑰花》和丁善德的《玛依拉》等少数几首歌曲外,其余基本出自王洛宾之手。但对于这…
曹正文一.访问秦牧记得我们这一代人,年轻时读了一些好书后,就好浮想联翩,就好舞文弄墨,当时的文学青年往往最初学写的便是散文,我亦如此。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中国散文园地百花齐放,其中以“南秦北杨”最为引…
楼乘震去年11月26日深夜,收到徐肖冰、侯波的儿子徐建林大哥发来的短信:妈妈走了。第二天,中国摄影家协会发出正式讣告: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中国文联荣誉委员、著名女摄影家…
刘莉娜2017年11月初,正是上海秋意渐浓、满街的梧桐开始落叶的时节,在思南公馆前一株高大的梧桐树下,却有一个小小的书店点亮了它的灯光。这是一家木结构与玻璃幕墙为主的小型书店,因此灯光可以从四面八方发…
尘羽“上海的青年画家很奇怪地和全国格局形成反差,虽有少数例外,但从总体而言,大都优哉游哉地做自己想做的事,画自己想画的画,并不追求速成,对‘垃圾当代敬而远之。”上海大学美术学院教授王劼音评价道。毛冬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