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5日下午,上海音乐家协会第十次会员代表大会在上海市文联文艺会堂隆重召开。大会选举产生了上海音协新一届理事100名,其中常务理事20名。廖昌永当选为上海音乐家协会第十届主席,王勇、杨燕迪…
柯玲为实现回访调研与学术研究的联动,我们的第十一次学员回访和调研目标设定为东华大学结业半年以上的布依族非遗学员,基本都集中在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关涉非遗项目为布依族刺绣及服饰文化,主要区域为黔西南…
歌手郑钧唱过一首非常有名的歌,既辽远又真诚,很是打动人之心弦,歌名叫《回到拉萨》,请听——回到拉萨,回到布达拉,回到拉萨,回到布达拉宫……在雅鲁藏布江把我的心洗清,在雪山之顶把我的魂唤醒……来吧来吧,…
黄佟佟平安夜的时候,听到一个消息,20世纪90年代颇有文名的专栏作家大仙去世了,才刚刚60岁。我和大仙见过一面,在北京的一个杂志的颁奖典礼上。他的脸很好认,就像他朋友形容的,像一只大号的“羊皮酒囊”,…
周飞亚“国风音乐”悄然成为人们关注的话题。不久前,第六届中国音乐产业高端论坛在中国传媒大学召开,论坛上发布了《2019中国音乐产业发展总报告》,就音乐版权新生态、音乐科技的未来之路、音乐教育与音乐传播…
刘琛她身着中国传统服饰,在山间汲泉水,在菜地摘时蔬,在幽静的院落里烹饪传统美食,周围鲜花灼灼,山林森森,流水潺潺,仿佛在世外桃源……四川女孩李子柒,从中国农家的衣食住行中取材拍摄视频,作品散发着浓浓的…
赵卫防当下,中国电影处于由大国迈向强国的关键时期,提升艺术质量成为其主体诉求。特别是经过业界“行业规范”之后,中国电影表演也呈现出了回归优良传统的趋势。而互联网和高科技的深度介入,也使得中国电影表演在…
庄大伟城市“绿化”是一座城市的脸面,是老百姓宜居程度的一项指标。回想起那些年上海滩的“绿化”,脑海里留下不少有趣的记忆。记忆中的行道树1951年我出生在广慈医院(今天的瑞金医院),念小学前住在复兴中路…
为了《谌容文集》的编撰,把我新时期以来写的小说翻看了一遍。旧作重读,仿佛是老友一别经年再相逢,酸甜苦辣个中滋味只有作者自己心里清楚。掩卷沉思,首先浮现在眼前的竟然不是创作中的艰辛与彷徨;而是小说之外的…
2016年春天,在上海音乐学院民乐系庆祝建系60周年的前夕,一群古稀之年的老太太们为了一个共同的心愿聚集在上音校园里。她们是20世纪60年代上音民乐系和上音附中民乐科的毕业生,原民乐系女声弹唱的参与者…
我们家里没有一个人是搞艺术的,我父亲是学开飞机的,我母亲是数学教师。我喜欢画画,这是从心眼里出来的,不是家里培养的,是环境给我的滋养。我们家住在东华门,东华门就是紫禁城的东门。那时候的故宫可以随便出入…
杨以平2004年,在父亲过完90周岁生日的时候,他的许多朋友都说,老杨,你那么健朗,过百岁没问题,我们等着为你做100周岁大寿哦!在我心里,也期望着那一天。但是,10年前,父亲却永远离开了我们。在一般…
王大宙每每见到中国美术界那几位高寿的艺术大师精神矍铄,名震中外,便会想起我的父亲王挺琦。在为健在者庆幸和祝福的同时,更为早逝的父亲感到无限的遗憾、愤懑与忧伤。我常常梦想,若不是经历反右、“文革”等政治…
贾立夫乔羽是中国词坛当之无愧的一面旗帜,他的作品影响了几代人。他和香港的黄霑、台湾的庄奴并称“词坛三杰”,他又与阎肃、张藜成为大陆词坛“三巨头”。如今,黄、庄、阎、张先后离世,乔羽成了硕果仅存的老寿星…
沈鸿鑫2019年是著名淮剧表演艺术家何叫天先生诞辰100周年。最近,上海市戏剧家协会、上海淮剧团、江苏建湖县政府在何叫天先生的故乡建湖举办了隆重的纪念活动,由上海淮剧团复排演出了何叫天的代表作《三女抢…
张寄寒多年前一个夏日的傍晚,我接到上海电影制片厂一位王姓制片的电话,说明天去你们那儿拍片,我们请了大明星潘虹来拍,需要你配合做好如下工作:一、帮我们找一条小渔船,物色一个会划船的少女。二、找一个身强力…
李先元右手持剪,左手运纸,一刀下去,旋转或拐弯,丝毫不加迟疑,转眼间,一幅纹理清晰、图案唯美的作品就跃然眼前,栩栩如生。一门两代,从最初的依靠剪纸为生,到两代人为促进祖国传统剪纸艺术孜孜追求,不断攀登…
谷一飞谢渝熙的夜晚通常分为上下半场。作为上海舞台技术研究所首席灯光设计师,每个月他几乎超过一半的晚上是在剧场或演出现场度过。屈指可数不用加班的那几天里,22点是一道清晰分水岭——在此之前,他是4岁儿子…
曹树钧时值杰出的戏剧家熊佛西诞生120周年之际,写一段他与梅兰芳的故事。1949年春,在人民解放军向全国进军的号角声中,上海黎明前的黑暗更加浓重。在上海闸北区窦安乐路一所小楼里,几位年轻人正围坐在一张…
钱锁桥在现代中国作家知识分子当中,可能没有谁像林语堂这样“四海为家”的。但林语堂以阐发中国的“生活艺术”而闻名世界,无论“流浪”到哪里,都是一位“生活的艺术家”。从小生长于平和、虔诚的基督教家庭对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