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墨卷天刚蒙蒙亮,劳婶就起床了,洗漱收拾停当,在发髻边插上红花,恰好有只“喜鹊”落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上,啾啾叫了两声,劳婶笑成一朵老菊。落在院子里的不管什么鸟,劳婶一律叫喜鹊。今天是劳婶的好日子,刚装修…
卢一心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在讲故事……每当我听到这首民谣时,总是会想象着它那虚幻的意境,想象中,那白云缭绕的大山深处,古柏掩映着古寺,环境十分清幽,然后,只听到寺庙里传出深沉而又悠扬的…
青禾以前,我家住在漳州西街,那里有一座庙,名为西湄宫,敬奉保生大帝。每逢庙里“闹热”,就演戏,演芗剧,演布袋戏(布袋木偶戏),布袋戏唱的也是芗剧的调子。芗剧过去叫子弟戏、也叫改良戏,在台湾叫歌仔戏。那…
文卿漳州古城里有一座林语堂、许地山、杨骚文学馆,门口是泮池,泮池再过去就是漳州文庙。文学馆面积不大,两层。周围是老建筑,没有林立高楼,站在文学馆二楼阳台,风从四面来。遥望孔子像,文庙尽在眼底。文庙边是…
谢丽玲漳州圆山脚下,有一片水仙花海,郁郁青翠,洁白的花朵娉婷绰约。无论是朝阳下或是晚霞中,远山近田,十分壮美,周身氤氲的花香暗藏春的气韵。水仙花适合聚集,也适合独处。就单看那么一枝,那么一盆水仙,也是…
林跃奇手机微信上的一组抗“疫”剪纸作品,像一束强烈的亮光,吸引了众多目光。那是漳浦县金剪刀高少萍与漳浦剪纸人的抗“疫”作品。这组抗“疫”剪纸,捉住时代脉搏,想象大胆,排剪技艺精湛,集中体现了全国人民众…
林宝卿周末。阳台。把自己安放在一只彩色摇椅里轻晃,一杯清茶在侧,茶香袅袅。阳台的墙上,被我饰以绚丽花纹瓷砖,人在其间有浮世清欢的喜悦。手捧一本红色封面的《漳州木版年画》,漫不经心地一幅一幅欣赏。窗外绿…
方达明三十年前的一个上午,我骑车沿着新华东路往东北方向赶,想抄近路赶往云洞岩后面的学校。那时新华东还差不多是一百年前的模样,两边都是完整的骑楼,不高,就两层。几朵白云闲在屋顶上方,看到我,起身在我前面…
杨西北旧桥,我是很熟的。从我家住的南市街往南走可能不到一百米,就到南门头。再往南可能也不到一百米,就到了旧桥。其间经过博爱道、厦门路、澄观道三条东西走向街道的路口。南市街现在叫香港路,用南市街这个老名…
陈小玲我总觉得,冥冥之中,人们的血脉与乡村有着说不清楚、割不断的联系。“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那种淡泊意境引人遐想,很多人会在周末、节假日携家人赴乡村,感受乡村的开阔与质朴,感受田园生活的闲适。著名…
陈子铭那是一段你也许不知道的漳州往事,里面绘着漳州的视野和眼界。那一年,是世界历史的拐点。中国的叫隆庆元年,西方叫1567年。在此之前半个世纪,西方航海图开始出现一个叫“漳州”(Chin-cheo)的…
曾丽琴有了一个人于是出现了一座城,两者之间的联系可能只是一种偶然。事实上,世界上很多事物都从偶然中产生,但之后形成的巨大影响却并不因其源于偶然而稍减分毫。陈元光与漳州城,就是这样一种偶然的联系;开漳圣…
杨少衡三十多年前,一个初夏,我和我的两个同学结伴在西部游历,从西安启程,经甘肃进入新疆。我们在一个午夜里从东疆哈密搭上一辆西去列车,车上不拥挤,很顺利立刻登记到硬卧位子。三同伴均困得厉害,进车厢找铺位…
张朝晖人近天命,久居小城,每至春节,便会想起放鞭炮这事儿,城里不能放鞭炮,毕竟少了些年味,小小的鞭炮让人勾起一缕乡愁和岁月不居的感叹。我的老家在闽南第一高峰的大芹山脚下,在童年的记忆中,几个小村庄稀稀…
朱隆庆久居在城市的水泥森林里,我很想趁著春暖花开,鸟鸣啁啾的季节,带上满怀的好心情,到离家不远的郊野公园里呼吸新鲜的空气,享受那份独处的静谧。走出小区的大门,我沿着蜿蜒的小路,步行六分多钟,便来到郊野…
曾美旋每当我哼起《外婆的澎湖湾》时,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外婆和在外婆家的童年时光。外婆的家,是历史文化古镇——九峰镇复兴村所辖的庵下自然村,远近闻名的“崇福堂”就在这里。外婆的房子紧挨着“崇福堂”而建。“…
许佩霖越发到这个时候,越能明白为什么“父母在,不远游”,我实在不想像上一次一样,连自行车都没架好就要接受一个人的远离。所以这次到漳州出差我颇为拒绝,也焦虑了许久。再次来到这里,我才知道我欠这个城市太多…
李若琼我能够在没有向导的带领下,穿越梅里雪山脚下的原始森林,也能够在同样没有向导、只凭头灯有限的光源穿越贵州未被完全开发的山洞,却在生于斯、长于斯的故乡迷路了。最后只能在地图上重新认识我曾经熟悉,今天…
许卫国几十年,接触无数人,说讨厌下雪的,几乎没有。赖床的小孩子听妈妈说外面下雪了,会一骨碌爬起来,从梦中回到现实,睡意全无,再看满地是雪,仿佛又到了另一种梦境。这梦境是清醒、真实的。于是雪文化产生了,…
黄勇英对于木,我有着特别的感情。小的时候,祖母门口的小庭院长了两棵枣树:一棵甜枣树,一棵蜜枣树。菜园里还有一棵无花果树和一棵高大的柚子树。果子快成熟时,我们就开始仰着头盼,盼着枣子和无花果早点泛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