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立志小时候,我们家的大院子有一口老井,年代久远,已无法考证它是哪个年代修建的,反正在我能记事的时候,它就已经存在了。这口老井呈八角形,有12个井眼,周长约20米。我们都叫它“琥珀井”,井口用混凝土浇…
胡嫣嫣搬离老房子的那一年,我十岁。那座老房子以及前方的那片鱼池一起被称作鱼苗场。只要一开门,目光越过前方低矮的围墙,一大片的鱼塘就迎面映入眼帘。老房子是一座三层的楼房,第三层只有一户人家,底下两层,按…
杨少钦六月正是荷花盛开时,朋友圈早有人频频晒出荷塘佳影,着实让人心动。周日下午,虽然小雨淅淅沥沥下不停,我终是按捺不住看荷花的冲动,想着即使没有“映日荷花别样红”,感受一下“柳外轻雷池上雨,雨声滴碎荷…
杨文蓉一条蜿蜒曲折的乡间小路,在一阵阵柚浪推涌、花香翻腾中,牵引着我走向那魂牵梦绕的精神原乡。一条幽幽的石子小巷,是通往最欢乐童年的时光隧道。巷子里,墙壁上被磨蹭得灰黑油亮的石头,层叠着一张张曾经纤尘…
刘文财每次到福州,岳父岳母和小舅子夫妻都把我当成了客人热情款待。就拿说岳父母来说吧,他们各有忙活,岳母负责在家里备办好饭好菜,岳父则是当我的专职导游带我逛街看风景。这次出公差到福州,公务结束时正值周末…
林艳年少就像一朵乳白色的栀子,常常绽放在我的梦里,自然留下淡淡的芬芳。童年的我像个小男孩,喜欢赤脚亲近大地,扑进自然的怀抱。村里哪里比较好玩,哪里有美丽的花儿,有好吃的果子,一定少不了我的身影。春天伯…
庄国宜母亲的生命最终没有跨越今年冬至节气的门槛,带着尘世八十四载风霜悄然地离去,留给我们许多的悲伤。但这也是我们意料之中的事,她卧床不起,病情一天天地加重,只是时日的问题了。还好,在她生命最后的日子里…
胡惠妹小时候听到别人喊你“大锦”,感觉是真难听呢,总以为他们是在叫你的绰号。未曾料到,你一直以自己的名字为豪。懂事以后才知道,你出生于一个大家族。“大”字是你的辈分。你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外公,内心特别…
朱亚圣噜噜打一出生,就注定要走和其他狗狗不一样的路线。先是兄弟姐妹五个,他排行老二,呱呱落地不长时间,就被主人送到弟弟家,作为礼物,它被新主人关在新房子楼下的旧瓦房四年。直到2019年底,新主人的侄儿…
江惠春到学校的操场上,在一群学生中脱口而出:“宝宝”。孩子转头,一看是我,咧嘴笑了。其他孩子也跟着笑了,说原来你的名字叫宝宝啊!被这么一说,已经上小学的孩子有些不好意思了。从出生到上学,一直习惯称呼孩…
杨燕芬某个假期,忽然多出了一天时间没有安排活动,我坐在久违的电视机前,拿起遥控器,偶然搜到一部以前一直想看而又因各种原因未能观看的都市剧,于是,昏天黑夜地追了一天,过足了电视瘾。想起以前的种种,真是不…
洪婷婷如果把人生的智慧比作努力成长的茂密植物,这种植物上会点缀着美丽纯真的三色花,一瓣是红色的,代表着无私的爱;一瓣是蓝色的,代表着炙热般的梦想;还有一瓣是黄色的,代表着坚强的笑。为爱而生每一个出生的…
周丽虹在睡梦中被一阵阵急风骤雨、飞沙走石、龙吟虎啸声吵醒,惊觉台风“米克拉”已汹汹来袭。休假一天,停水又停电,貌似什么也干不成,只好“米克拉”(闽南语“躲起来”)看书。无意中从书橱里抽出沈从文的《湘行…
于燕青照片很清晰:四蹄岔开站立,头颅高昂,笃定的眼神里多了些悲壮与不舍……这是一只落入豹口的母鹿,面对三只猎豹,其中两只已张开了血盆大口。也许,以母鹿的奔跑速度,本可逃过一劫。可母鹿还带着它的幼崽,所…
张荣仁袁隆平骤然离世,我不由想起了在南靖土楼景区接待过袁隆平夫人邓哲的往事,据说那回袁隆平也是要一起来的……袁隆平是“共和国勋章”获得者、中国工程院院士、国家杂交水稻工程技术研究中心主任、杰出的农业科…
李若琼在闽南漳州还保留着一座活色生香却又古韵犹存的古城,有趣的是,以地名为名称的街巷跨越高山和大海、从全国各地奔赴而来,在这里紧密相连、和谐共处,构成了一幅附带历史发展说明的、统一后的中国版图。各种文…
万重山去年五月的某一天,作家朋友携家眷前来。晚饭过后,我想带他們到哪里散散步,远一点的地方,是不方便去的。近一点的,又嫌人多太吵。突然眼前一亮,何不到紫云山上转转?紫云山,就在古镇石码南部。它,不高,…
蔡刚华漳州同善堂是漳州城内一家著名的药铺。它开设于清代乾隆三十年间,地点在漳州的西桥街,最初创始人叫周廷扬,浙江省嘉兴府秀水县人。周廷扬于清乾隆二十ー年(1756)与一批同乡到漳州府作幕友,由于他平日…
叶子“四方食事,不过一碗人间烟火。”步入漳州古城延安南路修文路北京路,走过台湾路,溜达过香港路,古城街老巷子深,一张茶桌,几个纯粹的正港的“漳州郎”,加起来约莫有300岁了吧,在最老式的骑楼下,在有着…
文卿九龙江穿城蜿蜒而出,漳州芗城东面有一个浦头港,繁华一时。即使光阴在这里打了休止符,老漳州人还是倍感亲切。浦头港明清时期就是一个热闹的码头。当年码头的兴起,带动周边商家店铺的风生水起。比如盐鱼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