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田三月的春风,吹绿了赶往西柏坡5个多小时的车程。拂去历史的尘埃,西柏坡呼唤着我走近的脚步,连心也为之怦动。来到这革命圣地,眼界所及处,天湛蓝,山青青,路两旁、山坡上、田地里,蓬勃着春的气息。我远远…
林跃奇我对乌山有特别的感情。我一直渴望到乌山看看,就像青年思念情人一般。今日,终于有机会亲近乌山了。汽车在山脚下弯来绕去,艰难地爬上了乌山,喘着气,停在藏在乌山里的红军饭店前面。下车,撞入我眼帘的是一…
海元春秋时期,楚国常出现旱涝灾害,时任楚国宰相的孙叔敖便在安丰城附近主持修建了我国最早的蓄水灌溉工程——芍陂。芍陂修成后可灌田万顷,不仅干旱时有水浇田,又避免水多时洪涝成灾。安丰一带成了楚国的重要产粮…
赖昶明97年前的冬至,父亲来到这世上。跟着2020年暮春谷雨的脚步,他静静地走了,任我们有再多的不舍,也叫不醒,唤不回。面对平静安祥的父亲,闻到了他老人家身体发出的阵阵幽香,我眼前闪过父亲生前一帧帧鲜…
林秋辉闽南这个地方,以前每个自然村组都叫“社”,住在同一个“社”的人,基本上都是同姓氏,大家住在一起都自称是“社里人”。我是平和县坂仔镇黄坡楼人,我们那个村组就叫黄坡楼社。黄坡楼是座两层高的土搂,面积…
曾丽芬在朋友圈里看到富有诗情画意的蜗牛村照片,百图不如实景,心动不如行动。为了满足女儿的好奇心,我们立即出发目的地。原来蜗牛村是一个花园式现代农业田园综合体。那里有互动式休闲池塘、生态餐厅、百果园、花…
李雪恋如果不曾离开,怎会有归途的日思夜念、魂萦梦牵?立秋天气特别热,土地和爱,终分不清谁更滚烫。亲人们热衷这一天来上苑老家,呼朋引伴,大家习惯了用热闹让这场热闹升级,一年的牵挂、问候和回馈,就此落地,…
周育民这个周日,恰逢一年一度的民间大节——普渡节。在云霄,人们总把它称作中元节、“七月半”,家家户户都会准备大量的供品祭拜祖先,是仅次于春节、兼具奉亲、敬养、祭亡、祀鬼、赦罪、普渡等丰富内涵的“大年节…
朱隆庆月是故乡明,我常常会在记忆深处想起故乡的那一轮明月,思念皎洁月光下的晒谷场,那偌大的场地“镌刻”着父亲对儿女们的谆谆教诲。父亲出生于1949年前,弟妹五个,他排行老大。爷爷英年早逝,父亲仅仅读了…
郭胜坚我的宝贝孙子感冒了!他出生才两个月又二十天。他母亲感冒了,不小心传染了他。第一天,宝宝有点咳嗽,到了傍晚,宝宝咳得更厉害了,喘息声音越来越大,还伴有点低烧,我很担心,赶紧问一个朋友,厦门湖里妇幼…
苏丽梅认识海兄,源于我交往多年的几位朋友都是小学教师,我们组建了一个微信群,时常在群里交流互动。从某一天开始,海兄的名字开始进入我的视野。和海兄见面,是在2015年暑假的某一天,朋友约大家到茶馆喝茶。…
林进结坐落于旧村内的老屋是我远在南洋的亲人的故居,也是我们一家的故居。只是老屋已不是百年前的老屋了。上世纪七十年代初,父母省吃俭用养猪挣钱,我们三兄弟用从外祖父家借来的铁推车,到山上石场把乱石碎片一趟…
江燕鸿细想这大千世界花花草草,似乎皆能入中国的诗山词海。不过历代文人墨客似乎偏爱这江南的柳,她在诗经中摇曳生姿,在唐诗里顾盼生辉,在宋词间踏歌而舞:“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不知是杨…
杨春艳相比愚钝的郭靖,我本来是更欣赏聪明伶俐的黄蓉的,但最近看了稻盛和夫先生的《干法》,又觉得事情没那么容易了。别看郭靖笨笨的,其高明程度,却似乎比黄蓉更胜一筹。稻盛和夫先生是做企业的,见多识广,实践…
杨燕芬“减肥不需要别人苦口婆心,你只需要一个动作,盯着镜子里全裸的自己,三秒钟就能做出决定。”来自某减肥机构的广告词很有惊人之举的意味。是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一面镜子,能让人看清自己的容貌,将自己…
沈瑾烨近日,国家卫生健康委老龄司公布了2021年全国示范性老年友好型社区拟命名名单,诏安县建设乡建华社区成功入选。建设乡建华社区原为诏安建设农场建华作业区,系20世纪60年代初印尼华侨归国安置地,先后…
黄喜祖石臼墙,叙述着古朴民俗;曲径通幽的三角梅花廊,飘逸出鸟语花香;墨绿如黛的南国园林,展示出盎然生机……来到“福建省东山县白埕村滨海沙生植物园”时,让人仿佛以为是步入了当年陶渊明老先生那“桃花源”。…
林晓文凡大隐于市者,无不属于功底深厚、身手非凡却又不显山露水的厉害角色。就如我眼前的延安楼,虽身居闹市却低调而不事张扬,以至于我几次欲前往踏访都不得其门而入。然而,它在土楼族群里却绝非名不见经传的泛泛…
柯国伟我要去的公园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江滨公园。它沿湖而建,弯弯绕绕地环抱着湖。这个公园就像盆地,中间低,四周高,整个公园都被公路环绕着。来到入口处,沿着斜坡的石阶拾级而下,就是三米来宽的主道,用红色砖…
唐崧国庆期间,我到南靖县书洋镇双峰村(因村周有两个山头,大的叫文峰,小的叫武峰而得名)采风,到达目的地时天已擦黑,好友热情地接待了我。夜宿树海瀑雾山庄茶聊时,他说山下村头有“双桂王”,很值得一看。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