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凤艳在家门口与小狗阿黄仓房门廊。小狗阿黄。吠声,未入村口,就已听到。零落的一语。候了片刻,无其他犬应答。我附和。瞬间,土地与脚掌之间没有了鞋的隔膜。瞬间,车前草、麻果秧、玉米叶的气味更生动,更浓厚…
它毛茸茸的样子真让人心动!合欢花也称绒花,外形精巧柔美,像一把把娇俏的小毛扇,又像一个个玲珑奥妙的绒球,靠令人叫绝的轻功,栖息在高高的树冠上。絮状的花瓣从花萼处散开,分离出无数细丝——白嫩、淡粉、水红…
◎堆雪黄河入海口它以雷霆和风暴的姿态奔跑。最后,用一次地平线般的深呼吸,拥抱了梦。就像大地拥抱星空,诗歌拥抱远方。泥沙堆积的黄,拥抱辽阔无边的蓝。这,一定不是一条河流的初心。但一定是一滴泪、一滴汗或者…
◎宗月1楼里有电梯,快速,方便。记得有广告词说,是上上下下的享受。显而易见,备用楼梯,就几乎没有人走了。有捷径,谁愿意做累人的事呢?可我还是喜欢走楼梯。锻炼,成了我的理由。同事们友好地提醒,多运动是好…
一只绿翅蝶在开满橘花的橘树上翩翩起舞,一边忙着传粉,一边忙着拨动江南春暖的旋律。瓣瓣橘花镂钿钗,袅袅幽香袭面来。南橘北槐成一色,橘白槐雅蝶难猜。四月摇曳槐花的流苏,北方便渐渐浓绿起来,恰如我日益丰盈的…
◎王金明很多秘密安静而细小想体会一下小草的视角,我躺下来仰面观天,天空不是更高,而是更矮了。一行大雁飞过,我能看见它们脚上的泥土,听见它们谈论故乡,它们凫游在蓝色的思念里,像一行抄写工整的家书。想体会…
◎薛令令火烧沟随想1火烧沟也叫幸福沟。午后时分,阳光照耀在沟壑纵横、山峦起伏的红色山岇上,如照着幸福村人红红的脸蛋儿。1976年,火烧沟古墓,考古队员发现了一段远古的记忆——人形彩罐,鱼形陶埙,三狗方…
栀子花初开便有拂面的香与烁烁的白。因为,栀子花喜潮湿,耐雨水,所以,又被称作水栀子。待放的栀子花,似一只微微张开的手掌,准备随时松手,放开欲飞的魔力。花瓣之间,明暗恰好,契合有度,仿佛天空的满月,被上…
◎墨菊在一树海棠前停下,那些花儿也在相互致意。叮叮当当的火花与石头互赠焰心,叮叮当当的火花身带时代的基因。我能从它们相互的善意中感觉到自己的一部分也在舒展。我甚至能从舒展中触摸到时间蔚蓝的核。借助一朵…
◎谷莉道可道,非常道所有的路都通向你。可是路,山拦水阻。曲曲弯弯缠绕我,包括我之口舌,使我不能言。我对你的执著伴生疑问。我的疑问愈多,我的执著愈沉。愈沉,愈不能说出口。我担心我一说出口,你就消失。但我…
◎茉莉1起初,一个人挥动扫帚。后来,一群人挥动扫帚。他们扫。扫尘世灰。扫旧思维。扫心头雪。从东扫向西,从南扫向北。从一条路扫往一个村。从村里扫至村外。扫啊。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从一把扫帚到一群扫帚…
◎瘦西鸿海浪滔滔水滴获得了救赎,从星光散落在海面的斑点。它托起一点点的盐,还原着时空原初的味道。有人模仿海浪,在人间沧桑。一滴海水就空了,像一个热气球装着他发抖的影子,不断地膨胀。直抵一根乌木,开在旧…
那些洋红的、淡紫的、玫粉的、雪青的,都是春天的亲戚,它们一片一片地开着,用色彩涂染着与杜鹃花的关系。四月,花事已丰满,身姿正妖娆。杜鹃花顺着布谷鸟的叫声梳理着心情,花朵一天艳过一天。叶片,用毛茸茸的呼…
◎张凌云焦桐和古琴一样锃亮的名字,将悠长的余韵,萦绕在大地。清绝,高拔。如山月初升,如红霞漫舞,如远山氤氲紫气,如古风姗姗而至,如海浪轻轻舒卷耳帘,撒落晶莹的流沙碎玉。更有一种炽烈,如出匣的宝剑,闪耀…
◎宋长玥在黑城,看老者下棋西风进城春天在雪线下叫醒万物。两个老者当街对弈。两匹马一匹战死前线,一匹困守后方。一匹祭献向往,一匹努力活着。老者自知时光无情执子迟疑:退一步难敌围攻,进一步亦陷重围。生死不…
◎周舟嵌进下午的时间一个下午,我原本去山中吊唁一位逝者,可在半道儿,我们的车辆被一件事拦住了:两个处于夕阳中的女孩,试图通过构筑堤坝的方式,让流淌的小溪在她们身边停驻下来。——不仅如此,她们还用两个塑…
“水晶帘动微风起,一架蔷薇满园香。”小区拱形的花架上,蔷薇花“新妆宜面”“蛾眉杏眼”,正娇艳地开着,它们掀开四月的帷幕,引得恋花的蝶儿在花丛间兴致勃勃,手舞足蹈。花朵,有的“翠裙粉袍”,有的“素纱薄绢…
◎杨东雨的前奏序幕正在拉开。天空暗藏的风暴,正在省略无关的事物。雨水早已在暗处聚集,等待厚重乌云的版图在那一瞬间决堤。如果事物也有思维和情感,这些雨水的精灵,一定是最聪慧的那一群。行道树第一次出现沉默…
春分,清晨。那棵高过三楼的香樟树被截去了树冠,变成一段特立独行的树桩。裸露的伤口潮湿、惨白,像一只失血过多的眼睛。春分将昼夜平分,也将樟树一分为二。这一天,时间是公平的,阳光也是公平的,那么,樟树的遭…
◎冯明泉追寻红色的足迹,聆听军垦昨天的故事;细细重温拓荒的峥嵘岁月,感受无私无畏的人生境界。艰辛曲折的青春年华,跋涉崎岖坎坷的人生,回味熟悉的一草一木,梳理两鬓斑白的军垦情缘。看看昔日连队的地窝子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