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建霞我们换上蓝色的矿工服,带上橘黄色的安全帽,挂好矿灯,在坊子矿井体验馆地上部分-------德国当年建设的绞车房里,安静等待着送上一波游客的升降机上来,把我们带入175米深的地下——一百多年前,德…
蒋生悠悠千古雷州,东濒雷州湾,西临北部湾,北控高凉,南扼琼儋,是“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之一,史称“天南重地”。从汉元鼎6年至清末,雷州城一直是县、州、郡、道、府治之所。全市面积3523平方公里,辖21…
关瑞芹仲夏的热浪将我带到这神圣的天堂,带到这坦荡如砥的瀚海。斟满激情的心宛若插上了蝴蝶恋花的翅膀,一场恋情悄然而至。路上就闻到了琴声悠扬,奶茶飘香。贡格尔草原以瑰丽的风韵、待嫁的容貌、父亲的臂膀拥抱着…
唐赵芳我的家乡三面环海,海风湿润,风和日丽,适宜海麻树的生长。特别是沿海一带海堤边,田头坎尾、农家庭院一般都种有海麻树。海麻树枝插种植。就是从海麻树上挑选笔直的手棒大的树枝砍下来,砍取高出大人头的一段…
吴晓明南京于我而言,对她再了解不过了。因为在上个世纪的七十年代末,我以一名军人的身份曾就职于此,与她热情相拥长达十多年之久。由于工作的关系,我一直都生活在这座城市里,自然对她就更加熟悉,更加亲近,也就…
彭晓玲凤凰,我又来了。远远地,一眼瞧见那些吊脚楼,似曾熟悉的神秘的气息,裹着沱江水的清凉,绵绵而来。一清澈的沱江,自凤凰城西北逶迤而来,沿古城墙向东南潺潺而下,静卧的古城便有了动感和灵性。河水日日夜夜…
韩树俊八月的松潘草原,草已经开始泛黄,沿着颠簸曲折的山路,扑入你眼帘的是高耸入云的青山、广袤无垠的草地,偶尔也会见到远处星星点点点缀在草原上的一群群牦牛,往往驱车一两个小时也见不到一顶帐篷、一个人影。…
中国西部散文学会是一家介于省级和国家级之间的作家团体。2007年7月3日,正式挂牌成立。学会主席由曾以散文《怀念红狐》选入高中语文选修课本的知名散文家刘志成担任。由中国西部散文学会编办的《西部散文选刊…
张斌川一直以来,我对时下的图书都保持相当的警惕。但《一个人的村庄》一下子就打动了我。知道刘亮程的《一个人的村庄》是在《中国教育报》上的新书推荐栏目里。我知道他的时候,刘亮程的热点效应已经过去。编辑的推…
说起如何走近苏州文化,一些朋友常常觉得为难。可以理解,蘇州文化底蕴深厚,源远流长,不是一席话,或者一两本书所能说明白的,有一套很有些影响的“苏州文化丛书”,按专题分门别类出了二十一册,似乎还未能穷尽。…
来到贵阳石板镇天河潭,曾经的夜郎故地,第一眼看到的是一面石壁,凹凹凸凸,崎岖不平。石壁上开着大大小小的孔洞,一眼望不到头,像海底的暗洞。乘着小船,我驶向石壁,从刚好容身的洞口挤了进去。黑,迷迷沉沉的黑…
远远的群山飘着片片云烟,连绵的峰峦,棱角都被飞扬潇洒的烟雾激荡了。淡雾袅袅的地方,岩石和树木像水墨画一般,氤氲成一体,涌向天空。沿着山路,慢慢走近笼罩在云中的那座山。每靠近一步,云就淡一分。穿越一片片…
深夜十一点,飞机从上海飞往瑞典,我意识到我即将来到这梦幻的国度——北欧。在这里,仿佛童话的古堡耸立哥本哈根郊外,自在的湖水徘徊在斯德哥尔摩城内。游轮上畅观海面日出,绿色的城市整洁明亮。短短七天,我沉醉…
飞机降落在驼峰机场,我来到了向往已久的“第一魅力名镇”腾冲和顺。经过一段台阶,联结镇里两个村落的枢纽之一的长廊就出现了。天已黑透,没有路灯,没有强光,只有手电的光穿梭在黑夜中。长廊的顶上有些藤蔓,但织…
夕阳染红的水波远处是层峦叠嶂的苍山,转过一个树丛掩映的湾,才见这“一泓清泉敢称海”的洱海。洱海并不是“一泓清泉”,水面远远地静卧在地平线上,山的倒影清晰地漂浮在水中,映着蓝天的水仿佛把苍山PS了一下,…
赵雪棣世界上有一种情叫战友情。这种情是一大帮子人在一起扛枪打炮、吃饭睡觉,在一条战壕里打仗杀敌,日久天长而产生的感情。这种在生死间凝聚的友谊和友情是其他友情无法比拟的。2015年新年的第一天,由老战友…
谈鸥一红旗路上,车水马龙。这条老城区上曾经最繁华的街道,如今依旧延续着无限的活力。就在这条街道的东南端,安静地坐落着一座公园。松陵公园四个大字题在墙上,墙的东侧是公园的大门。两扇普通的铁质大门,敞开着…
何笛说起回家,心里就堵得慌。说来说去,全都怨回家的路。我的家,在一个偏僻的乡村,儿时的记忆,出村,只有二种方式,步行或者坐船。做学生的时候,一年难得回几趟家,搭便船是要看运气的,大多时候,迈开两条腿,…
顾维红秋高气爽的天,风轻云淡。大清早,一轮红日喷薄而出,映照着鲈乡大地上的吴江这座乐居人文之城,千年古运河静静流淌,千年古纤道蜿蜒相伴。在这样一个美丽的早晨,大伯和我漫步在吴江南郊京杭大运河的古纤道,…
费秀华娘家人傍水而居,屋前那条河当地人称“大港”,也称“大埂”,自然村就叫大港上。大港自北向南蜿蜒,通往分湖、太浦河,流入长江。大港上其实叫大埂上,因为河中央有条长长的土埂而得名,土埂如同一条蜿蜒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