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朵(亲爱的,你听我说,从那以后的许多个夜晚,我常常独自走在不知名的藏区。一人多高的转经筒缓缓转动着,筒身上鐫刻的六字真言发出金色的光芒。我穿过一个又一个林立的经筒,那些并不熟知的咒语如潮水般次第涌出…
朱嘉华丹麻于我既陌生又熟悉,而更多是诱惑。陌生,是在此之前我从未到过丹麻;熟悉,是从诸多文化渠道领略过她迷人的风采,感受过她无穷的魅力。据说,在那里可以听到花开的声音。那是2011年农历六月,在青海高…
李万华花开敲几粒字,桌前虎耳海棠花“噗嗒”一声掉下,唬人一跳。一琢磨,不是它发出的声音吓人,而是它由静到动的样子吓人。这个过程如此迅疾,出人意料。我甚至记不起这之前它安静的模样。我由此想金庸杜撰蛤蟆功…
唐涓于坚说:“西藏是一个只能体验,却无法想象的地方”。我对这句话感同身受的时候,正坐在八廓街的深处,一栋外墙涂着暖黄色的酒楼上,这个令无数喜爱仓央嘉措诗歌的人的钟情之地,它的名字叫“玛吉阿米”。九月,…
张贵明小暑过后,马阴山脚下那广袤肥沃的土地上,一垄垄的油菜花竞相开放了。远远望去,漫山遍野的油菜花星罗棋布,层峦叠嶂,点缀着田野村庄,把那金灿灿、黄澄澄的颜色尽情泼洒。于是,整个世界都被这华贵而富有的…
陈有仓北方的乡村雪后倍显神奇、魅力和诗意。立冬过后,人们总是翘首以待,期盼着一场沸沸扬扬的鹅毛大雪如期而来,让劳累了春夏秋三个季节的大地盖上厚厚的棉被,舒适地休整上一个冬天。今年的雪来得真早,立冬后就…
周存云1沿着一个方向不停地前进,你肯定会到达一些想往的地方。我就是这样在前进的途中走进了一片绚丽如画、多姿如梦的地方——浪士当。2桦树披上了一层金黄,与松树的翠绿交相辉映,使整个山谷从幽暗中静悄悄地飘…
李成虎在我的记忆里,磨坊坐落在村头的河边,孤零零的像座庙。磨坊是哪一年修的,我也没搞清楚,但磨坊是村集体唯一的实体,这是不争的事实。磨坊由一个叫马六指的人看管。此人尽管手长六指,其貌不扬,且不苟言笑,…
董得红故乡,是一个人离开才拥有的地方。今年的中秋节和国庆节连在一起,小长假变成8天,许多人选择了驾车远游,而我依然选择了携妻子回故乡。在故乡生活了许多年并没有觉得它有什么让我迷恋的地方。在少年时代那贫…
王海燕年猪年节一进入腊月,平时嘴皮干歘歘的孩子们一个个张扬着肥肥的油嘴圈圈,垢痂手也油漉漉的,滋润了些许。这个时候,满庄子的农户们就忙着宰年猪了。每天早晨,猪娃惨烈的恸嚎声从张家李家王家马家吉家杨家戴…
李皓之一:冷湖废墟。一幢,连着一幢。这是一个被时光淘洗而日渐荒芜的梦境,还是一座平躺的纪念碑,在苍茫的大地上,企图挽留昔日的辉煌?一种激情的记录,一种梦想与时光的抗衡。光中,浩瀚的戈壁蒸腾出汩汩岚气,…
邢永贵这是一定要在春天里刮起的大风,它一定要从残雪上面,从还没有从枯草下面伸出脖子的草芽上面,从我们还在不断往外抖落寒气的身体上,刮过去。它要刮过去,比任何一场风要讲信用,比任何一场风要猛烈,比任何一…
古岳一假如,除却了时间和空间的意义,也就无所谓存在了。我们不妨把背景设定为一个空旷的广场。它之所以空旷是因为目光所及处空无一物。其上,天空浩荡。四周,可见边际。边际之外是大地。这便是空间。空间的存在有…
梅卓牛羊们在经过一场大雨的洗礼后,重新开始寻觅新鲜的食物。茫拉河两岸特有的黑藏羊毛色油黑发亮,卷曲美观,制作出的羔皮坚韧轻软,保暖性好,是青藏高原著名的黑裘皮羊种。此时的少年们也不甘寂寞,骑在牛背上,…
贾一心西部散文方阵中,军旅作家祁建青的独树一帜有目共睹。著名评论家燎原对他的创作成就有一番语惊四座的评价,谓之“一座崛起的散文高地”,毋庸置疑十分切合到位。眼前这四篇作品,又一次将他创作所载负的非同凡…
“很高兴来到帕米尔。”公格尔雪峰下斯人独语。“很高兴,”塔什库尔干防区的战友仿佛在接话,“帕米尔系古波斯语,意为‘平顶的房屋。这地方处在祖国最西边陲,还是亚洲的一个大山结穴。”真的?那太棒了。能来边防…
发源或流经青海东北部的湟水河、大通河、黄河,史称“三河”。三条大河天然一域,先人早有高见。现今,“三河”一说很少用到,皆曰“河湟”,就远不及古人眼光口吻大气了。诚然,“河湟”亦是古称谓(见《后汉书?西…
我和祁连山,今生最有缘—大言不惭地说,她与我同姓。一座伟大的山脉和一个渺小的个人,人们早就说过这种没头没脑的话:一笔写不出两个祁字来。不论有无这层关系,少年读初中,青年时打工,后来参军服兵役,接二连三…
一花石峡位于通往玉树、果洛两州陆路交会枢纽处。由省城西宁出发经400多公里,海拔净增2000多米。沿途,高原物象渐次突兀奇峻展开,直到花石峡小镇,似乎谁都还未及反应过来:眼前已是地老天荒的世外极境,高…
一个广交朋友的美好时代叫咱们赶上了。友谊的全新使者:高效的信息、交通等工具,不仅消弭缩减着距离时间,而且已将你的名片连同资讯传至每个相关人。来至陕南汉中,素不相识的三位汉中朋友经介绍一见如故。有缘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