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雪我们追星,到底追的是什么?说起追星似乎是当今社会的热潮了,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偶像。大到父母长辈,小到上幼儿园的弟弟妹妹。我们喜欢一个偶像究竟是喜欢他们什么呢?更多的是喜欢他们的品格、作品,从…
杨永忠2011年元月2日早上,母亲一个电话把我从酣睡中惊醒。电话那端,从母亲语无伦次的哭腔中我预感到家里一定发生什么急事。早上起床,父亲打算上厕所的时候,意外摔倒在了床下,人事不省。父亲今年五月将满7…
汪定初母亲1930年2月出生于安徽农民家庭,今年八十九岁。她一生勤劳、俭朴、聪明、善良,虽然不识字,但胸怀远大。母亲有一个夙愿——想在有生之年上北京瞻仰毛主席遗容。今年暑假,我们大家商量好,由四弟和我…
宋新强鹤山市址山镇云东村委会,有个村子叫马山村。村前不远处,有一条小河,可见到一座用钢筋混凝土建成的桥横跨在河两岸。桥头近村这边,有一座门楼牌坊,红墙绿瓦的牌坊上可见“马山村”三个红色的大字。牌坊就像…
芩川车开了三十里,就是樱花园了。下了车,一行人躲进伞下狭小的世界。天还下着点小雨,薄雾醉醺醺地游走。此时的樱花园朦朦胧胧的,远远望去,樱花树和隆起小山丘羞涩地躲进了雾里,伞儿在嬉戏中耍着游戏。人在路上…
张娟前几天我从微信群里看到同学发的关于80后的回忆,思绪一下就被打开了,童年的记忆就如同一首舒缓的乐曲,丝丝缕缕地飘来,然后渐渐地鲜明起来。80年代中期,我出生于北方的偏僻农村,物质相对贫乏的年代,但…
且听岁月我最后一次见到外公的时候,他已经卧床不起了。消瘦的面容里没有了往日的红润,两边面颊上的颧骨越发凸显出来,时光的印记在上面刻画出它的踪迹。外公看到我进屋,想要拖着沉重的身躯从炕上爬起来,我赶紧走…
鹿剑林二十五年前,我和冰玉相遇在苏州大学。大三那年仲秋,文学社组织迎新文艺沙龙。一位新社员深情朗诵了我的诗歌《相遇在江南》,她的声音、气质、服饰完美地演绎了这首诗的意境,好像这首诗就是为她而作。她就是…
余凡我在村口下了车,如今的气温降得厉害,凉风不时地刮到我脸上来,但这些都吞噬不了回家的那股暖意。我缩着脖子,听着脚下硬邦邦的雪被踩出的咔咔碎响声,却不曾想到村子的这个时候是如此的安静和沉默。《采薇》里…
王丽霞母亲有台缝纫机,伴她四十余年了。记得小时候,母亲坐在缝纫机旁缝补衣服,常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告诉我这台缝纫机是我家的“传家宝”,在我嫁人时要传给我。那时的我总认为“传家宝”必是一件神秘物品,会在黑暗…
赵景莲梦想中的大漠,一定是沙丘连绵,热浪滚滚,走几千公里总也看不到边。这种景象对人既是一个吸引,更是一种挑战。今年七月,沿着古丝绸之路,我们姊妹几个携带侄女一行五人驱车自驾,并尝试了这一种挑战。见识了…
广涵我们没有红橙黄绿青蓝紫的色彩,却是一朵朵的花,名字就叫雪花,我们晶莹剔透,特别美丽,因为我们的贞操,所以才洁白无瑕。我们没有枝没有叶却有根,大地上的水就是我们的根。我们总是在“质本洁来还洁去”中循…
李玉峰海南省陵水县城南端的独秀山因状似笔架,唐宋以后,爱耍秃笔的文人墨客便把此山美名为“笔架峰”。其亦以这富有诗意的姿韵静静地守望着山麓下的四面田园,八方村舍。《乾隆陵水县志》因此便把“笔架峰”列为陵…
淮战科看到这个题目,我想,定然有许多人会不由自主地瞪大讶异的眼睛,露出一副怀疑的神情来。是啊,撒下一路驼铃声的陆上丝绸之路的起点,难道不是在汉武大帝龙辇所在的古城长安吗?海上丝绸之路扬帆起航的码头,难…
张春彦“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自从多年前误打误撞地走进那个园子,心便再也没有走出来。每每梦里游走于江南时,总能看到一支红梅在那个园子的水钵池边怒放,热烈,独秀,雅致,而当年黄昏的夜里,董小…
白付平村庄一年四季被歌声滋养着。天上飞的,地上走的,大大小小千姿百态的生灵们,从苍穹上、泥土里、草丛中、树林间、河道边一路演唱而来。它们以通俗、摇滚、美声、民族和童声等多种唱法,加之无伴奏无指挥的独唱…
蓑笠翁夏天的海风是一首无伴奏的萨克斯风,缓缓地展示出浪漫悠闲的假日情调,带着那么一种诗意的慵懒。每逢周末,是一首留有一片空白的谱表。属于人间的乐章的休止符,暂时沉静下来,把世界留给为了迎接盛夏而茂密起…
张文进笔呈千钧势,墨腾蛟龙姿。当今时代,文艺复兴,书法如林,但真正的书法大家却寥苦晨星。焦宏泽先生是陇东颇有名气和声望的书法大家,他因书法艺术而得名。他在其故居中国书法之乡镇原县临泾镇祁焦村创办了“于…
张琳时光是什么?是一秒,一分,一刻,一天,一年,一生……光阴如梭,弹指一挥间。岁月在变迁,时光在流逝。蓦然回首,感觉人的一生何其短暂?短暂到未细品就已告别繁华。时光太不经用,它让芳华逝去,一觉醒来,两…
杜清湘山城堡,环县北部一个小山村,却因80年前一场关系中国命运的经典战役被载入史册,成为中国革命史上一座不朽的丰碑。作为一名环县人,一次追寻红色记忆的行动油然而生,一步一个脚印,随着探访的深入,一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