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昌惠秋天的夕阳是立体的,挂在翠屏直街的电杆上,趁我不注意时,从古城的瓦楞上跳下去了。太阳的速度快了,我的脚步就放慢了。以至于倦慢到古城的灯火中。夜色的暖意把行人揽入了这座古老的螳螂小城。我本来是不爱…
冯三四人各有命,常被很多人用来慨叹命运不公或进行自我安慰。有的人因为失败或碌碌无为而怪罪命运的不公,而后把自己不能取得成功的原因归咎于出身卑微,然后心安理得地接受所谓的命运安排,在悲愤和碌碌无为中聊此…
冯学青高山草原,澄澈朗晴,草质柔软,长势一致,空气清新。放眼远望,绿茵如毯,一碧连天,青草丛中还点缀着各种不知道名字白的紫的黄的小花朵。人们忘了年龄和身份,竟就地打起滚来。去过几个草原,唯爱康乐草原。…
了解青稞是青海的一种重要标识,远远晚于青稞与其他地域的渊源。这种生长于数千米海拔的高寒地带的谷物,几千年来有着无数的传说,更有其学术上的渊源繁复的考据、别称,而最为令人动容的,它的一个名字叫裸麦。据说…
早些年,河湟农村秋收打碾结束的一天,都要“卧碌碡”——碌碡哥,你孽障!我孽障!牛粪粘在你身上,衣子扬在我身上。辗下粮食交公粮,辗下豆儿驴吃上……在老人的带领下,人们举行“卧碌碡”仪式,称呼辛苦打碾粮食…
每到七八月份,彩虹故里红崖子沟乡那狭长的山谷(平安、乐都等地曰“皮袄沟”)到处翻滚着金黄的麦浪,在苍苍郁郁的树林掩映下,整个峡谷显得诗意无限。虽然红崖子沟乡的田地没有黄土高原的田地那么齐整,形状也随地…
六月中旬,站在青稞地边,麦浪波涛汹涌,天空云朵翻卷,大地生气蒸腾。著名军旅作家祁建青一行数人深入生活来门源调研青稞种植基地,阳光正浓,他手搭凉棚,深情地眺望着眼前无垠地绿野,几个省协作家簇拥在畔,一同…
上天把油菜与青稞恩赐给门源,真是绝妙的搭配。青稞对于门源人来说不仅仅是油菜之外的主要农作物,更是门源面食的灵魂所在。诚然,门源小油菜已被世人所熟知,百里花海更是惊艳了四周八荒。如果说油菜花是门源的华丽…
与小麦比较,青稞的一生更显得松散,没有章法,虽然它们同属于大麦类。这如同我和哥哥一样。我们同样在高寒缺氧的环境里长大,皮肤就是不一样。哥哥长得肤色白净,秀气得仿佛刚从南方的水湄处过来,我则肤色暗黄,粗…
云雀,成千上万只悬吊的金铃铎,忽高忽低,忽缓忽疾,摇响钴蓝的天空。此刻,在祁连山南麓,一波一波的青稞簇拥着秋天。亿万根麦芒闪着耀眼的金光,随风摇晃。随眼望去,那光线相互摩挲、交织、融合,变幻万千,使人…
大麦青稞,既属于高原特有,亦为世界稀有之粮食物种,是否也同样需要关切保护?这事儿,抑或人们尚未全然意识到。一些上岁数的乡人心里有话欲说还休:曾经紧挨庄廓的一片片青稞田,说消失就整个消失了(近几十年间,…
青海高原这片高天厚土,孕育了山宗水祖,孕育了森林草原和田野,孕育了辉煌的神话,也孕育了一种瓦蓝色的精灵——青稞。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关于青稞起源的神话传说就在这广袤无际的雪域高原诞生,从一辈辈老者的口头…
陈初在这个春夏,因为画荷的缘故,我三次去昭化区柳桥乡的莲池,观察荷叶莲花的生长过程。从荷角的刺破水面到荷茎的亭亭净植;从青涩叶片稀蔬的舒展到苍翠华盖稠密的玉立;从瘦瘦花蕾的探头,守候到繁花的盛开。最后…
丁敏周末,天高云淡。与朋友相约剑门关。刚过旅游“黄金周”,游客少了许多,难得有一次不看人景看风景的旅游,拍拍照也显得淡定从容。游玩剑门关天色已晚,朋友提议说:我们夜游昭化古镇如何?平时从广元到昭化因为…
王清蓉早晨,公交车远远开来时,一望车上拥挤的人群,心就不由得紧起来。陆续上车,司机有些烦躁地喊着:“往里走!往里走!”还没等调整好站姿,车已出发。一片寂静,只有那句“伸手,让爱心蔓延;感恩,让良知蔓延…
王清蓉深夜,窗外车轮、喇叭声交织,久久不能入睡。起身移坐窗前,望月光黯然,在遐想里忘记眼前的喧嚣,让心灵归于平静。那时,故乡的月亮是从柏家寨的山梁上升起来的。月光里,我还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故乡就在…
黄莉“布谷、布谷”,一声声空谷传音划过天际,穿越梦境。悦耳的声波掀开了第一缕晨曦,从天边绕过山峦,一路领唱着山水间的鸟儿合唱队,唤醒了河流,唤醒了花朵,唤醒了勤劳的人们。于是,河流开始奔腾,花儿开始微…
杨明学大路梁那是一座山梁,山梁上有一条大路。这座山梁离我老家不远,或许是因为有这样一条大路吧,家乡人都称它为大路梁。小时候,我们这些农家孩子,常在大路梁放牛拾柴禾。那时候山梁不像现在这样草木茂盛,郁郁…
彭勇我静静坐在一条小船上。小小船儿,首尾微微上翘,没有篷子。这样可好,可饱览沿途大好风光。船儿坐俩人,除了我,还有我的爱人。船边水,清澈见底,沿着这清粼粼的河水,船儿就飘旋去了。天渐渐黯淡,我听见了哗…
邱正耘一顺着洞口的光可以进入。要到达青川县城乔庄,有几条道路可以选择。不过,通过高速公路进入青川,都必须经过几条隧道。当从兰渝高速在木鱼镇下高速前往青川,进入通往青川县城的快速通道,很快的时间,就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