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志锋曾经觉得村里有一个人长得丑陋。他自己也很自卑,常常苦着一张脸。有一天,他帮了我家一个忙,当我向他说着“谢谢”的时候,不经意间,他微微地笑了一下。就在这一刻,我发现,他的脸生动了许多,似乎也没有那…
陶玉鑫俗话说,老人怕年关,娃娃爱过年。无论什么时候,每到岁尾年头,不管大人们怎么忙碌,玩得不亦乐乎、无忧无虑的,永远是那些不知疲倦、三五成群的小屁孩。过年真好。刚刚进入腊月,院子内外,大街小巷,经常会…
张瑛薇唐代诗人刘禹锡诗云:“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对于秋季,有悲秋的,有颂秋的,而我则是后者。秋季不仅仅是收获的季节,而且天高云淡,温度宜人,景色秀美。对于…
曾庆阳说起手表,现代人再熟悉不过了。小孩子视手表为玩物,电话手表也派上了用场,早已不再神秘。人们打开手机,第一眼就看到了现在是什么时间。许多人也不再喜欢戴手表了。可是在20世纪80年代之前,手表可是稀…
周蕊车子在黛青色的柏油路上徐徐行驶着,参差不齐的楼房,繁华喧闹的街道渐渐被抛于脑后,一同远去的,还有汽车的轰鸣声与纷乱的都市气息。路两旁的房屋慢慢少了起来,各种树木却多了起来。棕绿色的垂柳高大而窈窕,…
崔宏建国庆长假期间,秋高气爽,万里晴云。我们驱车直抵关中环线,根据导航很快找到了郑国渠风景区。郑国渠是历史名渠,位于陕西关中平原泾阳县西北部,始建于公元前246年,为韩国人郑国为秦国策划而修,后为秦国…
周良阔袁世凯是近代北洋军阀的领袖人物,当过中华民国大总统。他的32个子女当中,有的在官场挥洒自如,有的驰骋商场而富甲一方,可谓春风得意,风生水起。但他的三儿子袁克良却是个例外,栖身寒窑四十载,只为把荒…
徐永盛给我一日,穿越千年。数年前的秋日,溯源凉州杂木河。那时,秋日的凉州丰满而静美。在被热辣辣的日头炙烤着的意念里,历史不是历史,是我们念念不忘的恋人,温暖着我们冰凉的心。也许是生命里不可逾越的缘起,…
孔延利喜欢把洛阳称作牡丹城,亲切雅致雍容华贵。如今,牡丹城里有我至亲的长辈和家人,有父母另外纬度的家。父母那一辈属于城市漂泊族群,从东北重工业基地沈阳重型机械厂,搬迁到陕西压延设备厂(富平),近两千公…
杨宏寅今年的冬天来得特有仪式感,就在上个星期天立冬了,当天郑州出现了大降温,一夜之间降温十几度,也可以说是一夜之间,郑州就进入冬天了。且不说西伯利亚带给郑州多少冷空气,北风如野兽一样撕扯着树木和建筑物…
如果小学毕业前那本油印的作文集《金色的童年》是我的文学萌芽,那么之后创办的《瞭望》及《开拓者与弄潮儿》两份文学报就可以说是我把文学当作自己的一个梦想,一个为之努力奋斗的梦想。初中时期那些充满懵懂情感的…
翟玉芬“梨花風起正清明,游子寻春半出城……”南宋诗人吴惟信的这首《苏堤清明即事》,让我想起了清明,想起了梨花,想起了长眠在戚大山深处的外婆。外婆过世,已有三十八年了。前些年,县里开发旅游,在山间开路,…
王舒漫云还没走远,朱阳升。這光,一天的雾气,寒气遮不住。昨夜的暮秋,孤独的暮秋,今朝立冬,没有恍惚,没有旧的梦,我听到了树的心跳声。时间在鸟声外,在树的乐曲里流动,我正被这些奇妙声音感动着,鼻子一酸,…
刘志安洋槐树在我心灵的深处,有一种树与人的深深情谊,它是儿时老家随处可见的树种。记忆中,四十年前的孩提时代,三月里的春天,家乡的房前屋后、池塘田埂、淮河大坝,到处可见枝叶婆婆、花香清淡的洋槐树。特别是…
王文涛其实,当母亲去了天上以后,我的每一个节日都像是泡在雨里,比如清明,又比如中秋。其实,当母亲闭上那双似乎干涸的眼睛以后,我就晓得她不会再回来了。我也晓得,我将永远地失去母亲,失去她的笑容、声音和气…
王向军“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国庆后的几场冷雨让温度骤降下来,单位门前的花被冻成黑杆杆,原本妖艳绽放的花朵倒吊下来,像醉汉在桌边耷拉着脑袋。风景草坪也失去了往日的翠嫩,身覆秋霜孤零地僵持着…
黄锐踏着柳树依依的护城河畔,去东城水岸一隅,寻找东津晓月的荷花。一年四季,池上有说不完道不尽的人间故事。“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多么壮观的景象啊!满池的荷花如亭亭玉立的少女旖旎多姿,意气风…
尹明磊世界上最温暖的称呼是妈妈,比妈妈更温暖的人,我想应该是外婆。外婆是农村民办老师,外公是村里干部,应酬多天天忙得不可开交,许多生活重担就压在外婆肩上,她既要给小学的学生们上好课,也要种好家里的庄稼…
李海玉一、梨花私语那天,我从城市走来。我从喧嚣的繁杂中挣脱出来。我从烦闷的死水里跳跃出来。转山转水,我闯入你的心田。你亭亭玉立在梯田边,微微颔首。你摇曳在春风里,高洁、优雅、纯净、美丽!仿佛期待了一个…
黄和林岳麓山,林木森森,溪流潺潺。每至深秋时节,层林尽染,万山红遍,红的枫叶、红的乌桕、红的柿树……赤诚的红、火烈的红、炫目的红,宛如一面面鲜红的旗帜,灿烂成气势磅礴、直干云天的雄浑和色彩斑斓的妩媚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