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端刚梦视线遥远雾气轻轻托起的阴山更多的雨水是过客吻别了土地一边与风对垒一边做着春梦树叶上,瓦缝间万籁俱寂的痛在窗口,在怀抱无人供养脱落的羽毛旧爱,新欢一天比一天短返照你的影子老路,即将铺满的悲伤守着…
邵风华秋兴我们在玻璃墙内相对而坐静穆,如凋败的野菊我半生居此,也从未看见我的朋友们如落叶归来他们衣不蔽体、满面感伤他们身披落日头发上沾满寒星他们归来,是要与我同诵一首哀伤的诗我必居于小城一隅我必将于此…
史建国吴昊燕的短篇小说,坦率说,阅读体验并不是太好。主要原因是需要你在阅读过程中聚精会神才能跟上她的节奏,把握住她的叙事脉络。如果想把阅读当作休息和消遣,那选择她的作品显然是不合适的,因为稍一走神,当…
若水每一次写到芦苇每一次写到芦苇,一直到它们小小的身体在冷冷的风中,和我一起停留在人世紧挨岁月的刀子那些被割痛的,不再是光滑温暖的肌肤那些吹在风里的芦花每一天在我行走的路上,被流水带走这些来自生活的悲…
李皓徐州:一个人的战役穿军装的我,在挥之不去的梦里解甲归田的我,写诗歌的我一会儿在碾庄,一会儿在蔡洼一会儿在双堆集,一会儿在小李家我和我,在打一场持续了25年的战役我无法放过我我是我的敌人,我是我的俘…
吴昊燕2018年1月的威海,一个大雪扑面的夜晚,33岁的我一路狂奔,赶上了开往济南的绿皮车。那是我按时到新单位报到的最后机会。票是一早买好的,获准出发却颇费周折,所幸终于成行。那是我参加工作以来最勇敢…
田暖日光一直绵延到峰顶上日光转身落在它的阴影里我坐在树下,看猫狗为一个线团争吵。我们也有一个缠绾着无法厘清的线团针插在里面掩藏着大象穿针的忧伤被扎出血的手指还要在生活的布面上灵巧地穿针引线男人,女人,…
魏友太宁静在雅姆的诗歌中弥漫着强大的宁静从法国山脉开始一直浸到海滨城市让汹涌的波涛安静下来等待世界发声世界沉默,喧嚣闭嘴一切的杂音被调试到最小小到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心跳定期地敲打提示生命正在悄悄行进此…
闫文盛怎样表达一种深刻的情感情感不是根本的救赎它不是被写下来的,它是残缺,疏失的见证情感不是惶惑的,它不是安泰和弥漫的情感不是才力的见证情感是上古造物的种子,是裂变的地核情感是本体之喻寡人路过的山脉依…
吕传毅雪夜这一夜我写了一首关于雪的诗歌坐炉边在等一场像诗一样的雪信笺上北风呼啸雪花翻飞起落慢起身抬眼窗外却见千里皓月女贞树神情温柔仿佛从未被风吹过走过深夜黄土高坡几颗流星划落列车疲惫地驶过大山深处一个…
吴昊燕一、莫奈推开车门的一瞬,热浪像一条奔涌的大河,用狂欢的生命力吞没了无心狂欢的我。天还亮着,农历五月的锅里沸腾着夏至的热和芒种的毒,这热和毒是无孔不入的白光,晃得人眼花心慌。哦,别信,我又在找借口…
高洪雷13日上午,习近平冒雨来到位于山东半岛北端的蓬莱市,这里曾经是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一个起点。——2018年6月14日新华社一、爬上岸来的“遣唐使”公元759年,登州(今蓬莱)海面出现了一艘使船。那…
吴小虫立夏书永恒消失了我和王步成坐在石坪桥一家鱼火锅的店里外面暴雨如注,从未有过的像此刻内心漂浮的花椒海椒、地沟油却一直没怎么动筷子说起几年前,少年骑在马背那时他还叫西北步子如今肩负奶粉房贷在老妈和媳…
吴昊燕1那月亮薄得像冰一样,仿佛一含就化了。已经很久没看到这样的月亮,或者很久没有抬头看月亮的心境了。台风刚刚过去,连日的暴雨青草般填平季节间的沟壑,秋来的又准又狠,不容置疑。初晴的夜空如洗,月亮更像…
李庄在时间里建筑一个空间就不会消失那是一座怎样的城市是一座小说的还是诗歌的书法的评论的城市哦,一定是一座文学的城市爱情的黄昏荷尔蒙的郊区绿草茵茵它有小说的迷宫诗歌的花园书法的小径评论的探寻和庞大的想象…
耿立我把星元的散文写作称作:及物的写作。在《教学点》开篇星元写道:确切地说,是馆里小学驻北邱庄教学点。尽管这个名称不存在于任何一块指示牌上,也不存在于任何官方和非官方的文字记载中,但经验告诉我,印刻于…
刘星元每一篇散文,我都会构思很久。有时候是一两个月,有时候是三四年。长久的构思并非是在为某一章节、某一段落、某一词汇服务,相反,我只是在寻找、触摸一种整体的气氛。我始终觉得,作者最重要的使命之一便是为…
彭兴凯1袁小七辞去厂子里的工作,是因为有了郭小云。袁小七将爹娘留下来的三间老屋收拾收拾,将郭小云娶了过来,让她做了自己的新娘子。有了新娘子,就算是有了家。有了家,就要过夫妻生活。因此,在厂子里下了班,…
商震低头在这个世界上让我心甘情愿低头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的妈妈妈妈对我说什么都是我的法律条文妈妈怎样指挥我我都会无原则地低头我来到山东乐陵参观30万亩枣林枣树像仪仗队一样齐刷刷地站着在一条深入枣林的小…
刘星元一与依附于我们身上的其它事物相比,名字或许更具备恒久性。它是我们如胎记般存在的精美或劣质的标签,是这个人区分于那个人最显著的标志。尽管,在庞大的人口基数中,这份标签并不一定能够做到独一无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