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昕孺暮色中的古镇只有穿过暮色这道门,才能返回1050年前的小镇。那时,村口的榕树刚刚栽好。你压根儿想不到千年之后,它葳蕤得像一座圣殿。每一根枝丫构筑的穹顶,模拟着浩瀚天宇。我能想象,一双沧桑的手,将…
张晓林,山东即墨人。1965年出生,青岛某集团就职。1982年开始文学创作,先后在《星星》《散文诗》《中国诗人》《东京文学》《山东文学》《青岛文学》等刊物发表作品,并入选《中国散文诗100年大系》及各…
张玫湖心低落处,长满枯黄的苇草,盐壳微微翘起,剥落岁月的伤痕。偶尔的鸟鸣,是心脏微微的起伏、驿动。在岑寂的地平线上,湖,越走越远。静静的湖,仿佛一弯残缺的、闪着泪光的月,倾听寂静里幽深的沉默。亿万年的…
梅里·雪[藏族]绿水伴青山·云中西大滩风握一把扫帚,先把山神阿米盖宁的高原打扫一遍。再把百姓的田野打扫干净,松林才擎起无数双虔敬的手臂,迎接大雪的到来。空荡荡的乡村路,承受人间落雪,沉重,或者轻盈,只…
络烟儿在黄昏,我以沉静之音和解你至此,残日,凋荷,一舟余味放慢我的叙述。1从树影婆娑里燃出丝丝光线,宁静倾以无垠,拥我入怀。收好秋叶的独舞,透过斑驳的尘世,云朵,以张望,以凝视,以静止,漫不经心地微笑…
倪宏伟我的孤独我的孤独,或许是一只尘封的苇笛。在画满影子的苇草上,夜风轻轻吹动忧伤。星星的眼泪,落入了一截苇管。那片不曾移动的月光,默默抚摸云的惋叹。喧闹的歌词,在风中消散了。静谧的时辰已到。我握着一…
杨修华他把体内淤积的忧伤吹出来,吹得叶子流泪。今夜,月亮是一面镜子,照着他,从一支曲子里回到从前。一支箫,戳疼了春夜。太忧伤了,听不下去了,两只鸟飞离树梢。哗啦啦,月光如水,打湿了躁动的夜色。一支箫,…
崔国发天空天空不空。至少,它还有鹰和闪电。闪电的鞭子,一下子就能抽醒:一大片低沉的黑云。裂开的伤口处,不时地闪现太阳的血,抑或一点点光的余烬?雨珠上跃出,一道彩虹的倒影。张开呼啸的鹰翅,于雷霆的鼓动中…
牧之1岁月起伏的沧桑,有落红在暮春徘徊。喊一声,逝者如斯夫!古驿道的长亭,便布满了祖先匍匐的姿态。那些坚韧与不屈,随着我们的血液,在意气风发的红尘里,与奔向大海的高原河一起结伴同行,等落日的光芒,举杯…
姚辉1落日艰难——它确立的告别像一场庄严的相遇。你被夕光裹住,但你的灵魂却依然有旁逸的疼痛。你在落日左侧。落日经历过怎样的酸辛?那些追索与爱,那些粘满糖粒的憎恶,那些远,都已成为落日卷曲的光芒——你是…
张平给水井那一块湿痕不是隐喻,是夜晚干涸的事物再次显现,是青石板的倾述,更是一个人清早的叮咚。木桶也不是隐喻,是盛满——不断盛满。春天,又不知空荡了多少时光。水的密码,不需要破译,都在水底。蜗牛慢慢爬…
毕光明苗族作家杨犁民的散文,偏重于哲学思考,主要是对生命的本体即存在的追问。当这样的哲思在有限的篇幅里以精致的语言加以表述时,其文本就兼容了诗与散文的特性,既是高度个性化的自我言说,又具有超越现实生活…
吴海歌心中养着一条河流河流,蛇,山路,植物,相互交替地出现在我心中。它们的出现,更新了心中的文字。或者说,它们潜在地改变着我。使我的模样,有着怪异的表现。我心中养着一条河流。有时像蛇,游出体外。有时,…
杨犁民我和诗歌的关系总体来说,是一种私人化的关系。这种关系就是一种你知道我知道他不知道的关系;这种关系就是一种知道的知道不知道的不知道,但又不足为外人道的关系。我和诗歌的关系是相互遇见的关系。诗歌是一…
沈天鸿方舟之歌一有些花,世界上只有一朵,一旦开放,就永远开放,无论寒暑。而且,只被一个人看见;或者,只在一个人的想象中呈现。因此,它等于整个世界,在生命的不可能中创造了生命的永恒。二四月,春末夏初的时…
杨犁民:1976年底出生于重庆,苗族。2002年开始文学创作。在《人民文学》《诗刊》《散文诗》《新华文摘》《青年文学》《读者》《星星》《散文选刊》等刊物发表作品数百篇。出版有散文集《露水硕大》,诗集《…
张慧谋雨中过城南模仿白鹭,披一身雨水过城南,忽然有了飞的欲望。白鹭以白纸的姿态,接近水面。我在伞内。雨在伞外。城南在雨中。我学习白鹭蹲在水田边。那是童年的一次练习,人生的第一道题,就是想做只水边的白鹭…
刘波当一具残缺的身体被意志所唤醒,究竟是什么在主导一个人用写作来完成最终的精神救赎?这在归马的文字中似乎可以找到答案。如果说之前在史铁生的作品中我们看到了作家与残疾身体博弈的典范,那么,这种典范在其他…
如果说文学创作是表达一种存在,那么,我试图表达的是具有自身特点的存在与思考。或者说,我有责任表达与自己身体相似者这个庞大人群的感受、感觉、思考、认知……说实话,少了一条腿,我没有感觉到什么不便和困难。…
董继平译玛丽·奥利弗(MaryOliver,1935-2019),美国著名女诗人。生于俄亥俄州的枫树高地。少女时代进入俄亥俄州立大学和瓦萨尔学院学习。自20世纪60年代初以来,出版了30余部诗集,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