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冬冬门前老树长新芽院里枯木又开花半生存了好多话藏进了满头白发记忆中的小脚丫肉嘟嘟的小嘴巴一生把爱交给他只为那一聲爸妈时间都去哪儿了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生儿养女一辈子满脑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时间都去哪…
01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前几日,你又犯了梅尔尼斯综合症,趴在床边狂吐不止。我一边轻拍着你的背,一边将你的头发撩了起来。而你却突然抓住我的手哭得像个孩子,你抽泣着问我:“如果妈妈得了不治之症该怎么办?”说…
刘希那年刚放寒假,母亲就对我说,她很想把外公接来住。那时候,父亲常年在外,母亲在对面的工厂做临时工,无暇照顾年迈的外公。若是把外公接来,照顾外公的任务自然就落在我的肩上。外公七十多岁了,早年中风偏瘫,…
李丽华今天晚上,听到女邻居跟她的女儿大吵了一架,母亲骂女儿只顾着玩手机,不顾学习。女儿振振有词说,手机那么好玩,干吗不玩呢?空气中的火药味很浓,“敌我”双方的矛盾似乎不可缓和,父亲却不在身边。这使我想…
三毛我们三十岁的时候悲伤二十岁已经不再回来。我们在五十岁的年纪怀念三十岁的生日又多么美好。当我们九十九岁的时候,想到這一生的岁月如此安然度过,可能快乐得如同一个没被抓到的贼一般嘿嘿偷笑。相信生活和时间…
金不二盛夏,窗外的鸣蝉在一声一声歌唱着这个季节特有的火热,教室里也同样充满着新学期的热烈。胖头陀站在讲台上说:“大家好,我叫庞玉明,大家可以叫我小庞。”看着他胖嘟嘟的脸因紧张而憋得通红,讲台下一片哄笑…
张小娴一个十六岁的男孩子问我,什么是青春。这个问题多傻啊!他现在拥有的不就是青春吗?青春是胆子既大,胆子也小。你会大着胆子谈一场没有结果的恋爱,爱一个其他人都认为你不该爱的人。你却又没有胆量向你喜欢的…
梅赞人生总是有太多的遗憾,也许唯有有遗憾,才是人生吧。只是善良的人啊,愿你的生活平静、幸福。这样,我的心也有个地方可以安顿。一在小城发蒙读小学时,由于家庭成分不好,我总是和姐姐走在僻静的巷子里,和一帮…
敬一丹上中学时,每天上学都会路过黑龙江省图书馆。图书馆大门紧闭,像座空城。路过省图书馆时,我在猜想,里面是什么样?有什么书?大约在1972年初,一位同学悄悄招呼几个女生,她的邻居是省图书馆的工作人员,…
陈廿只要我留在这个我们一起长大的城市,我就会想他,铭心刻骨地想。但我不能离开青岛,这里是我灵魂的故乡,是我所有悲伤与欢乐都能妥帖收藏的家。1我穿着墨绿色的格子衫在街上闲逛。青岛的5月,阳光热烈。7点钟…
方慧我到今天也不甘心这段记忆就这么不了了之,在我想努力写一点故事的今天,却再也记不起我最后一次见他的场景。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不记得他送给我的那个小本子最后的去处。我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一天早上突然在抽…
苏炳添和很多调皮的男生一样,我小时候也很爱表现自己。初中时,我的座位在靠墙的位置,如果从外面回到座位上,我常常不会让旁边的人站起来,而是自己从过道跳到两个凳子间的缝隙处,然后坐到座位上。我的弹跳力和灵…
巫小诗高考那一年,我18岁,我的后桌22岁。没错,22岁。他在4年前经历过一次高考,分数不太理想,便直接外出务工了。几年兜兜转转下来,他还是想圆自己一个大学梦,于是重回课堂,备战人生的第二次高考。跟我…
邓大槐我是在1999年7月7日至9日参加高考的。那俗称“黑色七月”的高考,至今已过去20年,很多细节都已经模糊,但有一件事却刻骨铭心,让我时时想起。我当时在家乡县城第一中学读书,而我的老家在滇东北一个…
赵玉萍女孩在很久很久以前,一直是恨着父母的。说恨并不夸张,她曾经无数次地想象过那样一个画面:父母在她面前痛哭忏悔,而她态度傲然地大步离去。徐志摩并不是她喜欢的诗人,可他那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禾宽我是由一个普通村镇上的中学考入毛坦厂中学的。之前一直听说毛中是个比较严厉的学校,一度懒散惯的我不太想去。但是要知道,当时的毛中已经深入人心了,尤其是对于当地的家长们来讲,那就是金字招牌。所以我爸跟…
猫哆哩如果说18岁之前我做了什么影响以后人生道路的决定,那大概就是选择学习文科了。在一所文理科人数比例达到1:10的重点高中里,选择读文无疑是一种高风险的投资,有人抱着文科比理科更容易学的侥幸心理踏上…
林宛央在我18岁以前,对于自卑的体验,是来自于我看着别人被虐,而自己却在一边幸灾乐祸。姐姐在她初中一年级的作文《我的妹妹》里写道:“我最羡慕的人,应当是我的妹妹。她像是一个上帝的宠儿,唱歌比我强,跳舞…
路易斯·塞尔努达我曾是少年,在像云一样的日子里,纤细的事物,在昏暗与映射中依然可见,奇怪的是,我一寻觅那个记忆,在今日的身体上就会如此痛苦不堪。失去快乐是痛苦的,温柔的灯光映照在缓慢的夜晚,那曾经是我…
不飞叶暖翻阅笔记本,直至翻到某一页。那里,夹着一张被折叠好的素描画,画上是三个人——她、她的妈妈、她的外婆。祖孙三代,好看极了。年后,雪还下着,叶暖就跟着妈妈回了老家山塘县。北方到南方的距离很长,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