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大峡谷的一种兀鹰濒临绝种。保护野生动物专家爬上悬崖,抓走了几只小兀鹰。他们把小兀鹰养大,使其交配、孵化,在人工建造的大箱子里,制造各种自然界的现象,让这些兀鹰去适应,再为它们编号,放回山谷。“当兀…
朋友问我:“人生的意义是什么?”这个问题天下多少宗教家、哲学家都解答不了。我的答案,只能当为笑话。人生的意义太过广泛,最好分几个阶段来讨论,然而越想越糊涂。“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朋友再追问,“你讲…
我生于1941年春天。那时第二次世界大战在欧洲正打得如火如荼,美国也很快就要参战。世界被炸得四分五裂,混乱像拳头一样打在每个新出生的人的脸上。而在我最早的童年时光中,记忆最深的却是火车。火车的样子和声…
吾乡有一位邱姓木匠,因手艺精湛,口碑好,在十里八村给人做工,深受欢迎。但邱木匠性子执拗,做好家具,不上漆,要留给专做油漆的匠人;做好两扇大门,不上漆也不装门钉,剩下的活儿留给油漆工和专门安装门钉的小工…
父亲书房挂着一张他写的书法:天下有二难:登天难,求人更难。有二苦:黄连苦,贫穷更苦。人间有二薄:春冰薄,人情更薄。有二险:江湖险,人心更险。克其难,安其苦,耐其薄,测其险,可以处世矣。他常说:“人要靠…
沙是最不可收拾的东西。记得十年前,我在故乡石门湾的老屋后面辟一儿童游戏场,买了一船河沙铺在场上。一年之后,场上的沙完全没有了。它们到哪里去了呢?一半黏附了行人的鞋子而带到外面去,还有一半陷入泥土,和泥…
抛得开的人有幸福,抛不开的人没有。有云:放得下,就可以立地成佛。可是世上有多少人放得下的?放不下,是为了什么?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抛开或放下,其实,全在自己。外来的压力,在一个有决心的人来说,是不…
乡下一人深夜山涧捕石蛙。溪坑上下寻遍,所见石蛙寥寥,且俱狡诡异常,难以捕捉,眼看天似已有晓色而仍两手空空。因思前几夜捕获颇丰,何怪今夜不见石蛙踪影。心里默念这次但凡抓一只也行,从此收手,明夜再不复来。…
人在年轻的时候还是应该主动去奋斗,适当地受点折磨,经历的痛苦越多,就会变得越成熟。年轻的时候受苦是福气,年老的时候受苦是悲剧。年轻人身体好,不怎么生病,也不怕累,恢复又快,感冒发烧,扛一下就过去了。如…
“自搔脚板不痒”的原因,英国伦敦大学一班研究员的报告指出:由于我们的脑袋已预知自己将会做什么,亦知道将会有什么反应,所以我们的感觉神经早有准备,不怕痒。其实任何可以预知,早有准备的事件,人的感觉是“不…
那时我上小学三四年级,有一个冬天的夜晚,父母下班晚了,还没回来。外面很冷,屋里灯光昏黄,一片寂静中,我清晰地听见闹钟嘀嗒、嘀嗒地一直走,忽然想到:每嘀嗒一下,就是时间又走过去一截儿,这么一直嘀嗒下去,…
老子说:“人出生后,能够长寿的,有十分之三;短命夭折的,有十分之三;本来可以长寿,却自己踏入死路的,也有十分之三。为什么求生反而速死?这是因为他们把形体的生命看得太重的缘故。”这是一段令人诧异的话。“…
《易经·系辞》中有这样一句话“曲成万物而不遗”,是说天地万物生成变化都是迂回曲折、无往不复的。故老子也有“曲则全,洼则盈”之说。大自然的一切都是“曲”的:山峦是起伏的曲线,河川是流动的曲线,彩虹是变幻…
我们通常习惯于“从A点到B点”的模式:我现在具备怎样的条件,决定我能去相应的地方。比如,我有一双脚,最多就只能到十公里处;我有一辆自行车,就可以到五十公里处;我有一辆汽车,就可以到一百公里处;我有一架…
为什么太聪明的人不易成功,或者是干不了大事业呢?太聪明的人点子多,想法多,往往把想做的事情放在嘴上,而不是心上。太聪明的人做事没长劲,遇到点困难就可能放弃,他们不断选择,因为他们聪明,可以有其他选择,…
尼克·阿洛伊西奥,一个被誉为编程界魔法师的小伙子,最近以数千万美元的价格将自己开发的APP程序卖给了雅虎,成功跻身《福布斯》杂志“全球30岁以下的30位最值得关注的企业家”名单。这款称为Summly的…
1950年,加西亚·马尔克斯在《先驱报》做专栏记者。有一天,他的母亲去看他。他蓬头垢面,衣着邋遢,杂乱的头发,长长的胡须,脚上是一双破凉鞋,连袜子也没穿。母亲便问:“怎么连袜子都不穿?”马尔克斯道:“…
作为女性,如果你的朋友大部分是男人,你也许应该觉得高兴,这证明你的样子不会丑到哪里去。男人宁愿跟一个丑男做朋友,也不要跟一个丑女做朋友。女人这么麻烦、唠叨、挑剔、善妒、刻薄、好奇、善变、小心眼、多愁善…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叫朴老师了。可怕的是有时我还答应了。从1996年签下第一张合约,算下来,的确是个老艺人了。从一开始,就厌恶这个行业,并以之为耻。电视上的明星们令人作呕,我毫不怀疑我会与他们不同。…
一个中年企业家,掌管着天津一家做钢铁的、年营业额已达到20多亿的公司。有次企业家翻看胡润百富排行榜,发现上面的人有一半以上都是做房地产的。他想:既然做房地产这么赚钱,我为何不去投资一把?企业家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