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特罗索译/贺晓从前,有一只苍蝇每天夜里都梦见自己变成了雄鹰在阿尔卑斯山和安第斯山的上空翱翔。起初几天,这梦让它欣喜若狂。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它却为此而苦恼起来,因为觉得梦中的它翅膀太大、身体太重、嘴…
习美娜人世间最难相遇。我们每天与很多张面孔擦肩而过,但这不是相遇。我们不停地认识一些新人,彼此交换名片,互相开着玩笑,这也不是相遇。只有在最初见面的时候,你突然觉得心里有了一些异样的情绪,或者是模糊感…
1当你快乐的时候,如果这快乐没有人共享,你就会感到一种欠缺。譬如说,你独自享用一顿美餐,无论这美餐多么丰盛,你也会觉得有点凄凉而乏味。如果餐桌旁还坐着你的亲朋好友,情形就大不一样了。同样,你看到了一种…
田松《杂食者的两难》被《纽约时报》评为2006年十大好书(非虚构类)。由于配方总是可能在未来更新,工业化食品的消费者就主动地成了营养学的小白鼠营养,这个词不大,但也不小。每当说起我对肉食和牛奶的拒绝,…
范江媛康索老爹将草篓摊在地上敞开,吹了几声蛇笛,只见一条眼镜蛇慢腾腾爬出来,如同一缕游动的褐色烟柱。这一次康索老爹吹出的蛇笛十分凄凉,像是诉说往事,又像是在为心上人送别。眼镜蛇康巴缓缓扭动了几下身子,…
刘西鸿在近年北京、上海这样大城市的一个家居客厅,沙发旁摆本《VOGUE》或《ELLE》,一支法国矿泉水Evian或Perrier,就算主人自己不承认,邻居也都会把这叫做“时尚”。什么时候开始,饮一杯P…
刘建超“滑一刀”是酒城有名的外科大夫,“滑一刀”的大名叫滑儿。滑儿出身贫寒,儿时家境极差。母亲操劳过度,在滑儿5岁的时候,得了重症,因无钱医治,只得在家硬挺着。母亲临终前,捧着滑儿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
尤今知道我每天睡得极少的朋友都善意地劝我:“来日方长嘛,自煎何太急!”是很急。我把“降生在世”,当做是一趟旅行。这趟旅行,我买的是单程的车票。和尚敲钟,过一日算一日;我呢,看书写书,过一日少一日。知道…
马克思苏格拉底说,文字和书的发明让人们放弃了背诵,人的记忆力就减退了;那么在Google时代,“一搜就有”的便捷代替了思考的乐趣,这是否会让我们越来越蠢呢?尼采也是“泥菩萨过江”?1882年,尼采的视…
陈婉卿有一个老人,他坐在墙角。他的身边,有一排架子,架子上挂满了破碎的心。他是一个专门修补心的工作者。每一颗心生来都是完整的。然而,在生命的过程中,有一些心会遭受到伤害。这时候,他会走到生命之路,拾起…
莫小米他是个来自农村的打工者,经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从十七八岁当学徒开始,他进过很多工厂,学了些技术,机修、电器原理都懂一点点,可是运气不好,他待过的厂子总是不景气。这没关系,年轻嘛,有的是精力,什么…
薛涌中国已被公认为是崛起中的大国。国际媒体不厌其烦地讨论中国何时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在国内,“大国”话语也主导媒体和人们的思想。日本在20世纪70年代以经济起飞震动世界之时,电影《日本沉没…
冯雪在自由的绿里,时间逃出了节日的身体,上升,占据到可以俯视的高度。停在树叶上的时间,用温润的空气,细细梳理羽毛,阳光下,光芒舞蹈。粗糙的茶杯里,寂寞的茉莉,把悠扬的心情,缕缕,送进风里。放松身体,以…
原子修译/罗兴典记不清是什么世代的哪位诗人对我说过,在我的体内,有一片无限宽广的陌生的大地,在曙色般柔和的丘陵上,长着一棵披满肉桂光彩的大树。它烛台般的根盘,直径达十余米。它数十米粗大的腰环,由彩虹的…
方舟子故事应该从德国物理学家伦琴发现X射线讲起。伦琴的实验记录按其遗嘱销毁,该发现的具体细节已无从确知。根据当时的资料,大致是这样的:1895年11月的一天,伦琴在暗室里用黑色薄纸板把一个克鲁克斯管(…
茅仪毅蚂蚁在爬行,来来回回,累得满头大汗,只因它们爱上了食物。为了得到食物,蚂蚁疯狂地行走。尘埃不停歇地飞舞,累得张开嘴,大口喘气,只因它们爱上了空气,为了与空气依偎,尘埃筋疲力尽。月亮拖着滚圆的身躯…
流沙有一个乡下人,从未坐过地铁。有一天到了大城市,进入了地铁站,奇怪极了,想不通火车怎么可以钻进地底下。为了体验乘地铁的乐趣,他花了3元钱,买了一张乘车卡。当地铁在地底深处轰隆隆地运行时,他高兴得在心…
叶广芩我学医、行医加起来前后有20年,20年的时间里看到了不少生与死。生命的诞生大致相同,但生命的逝去则千态万状,让人刻骨铭心,难以忘却。我常想起那些与我擦肩而过又归于冥冥之中的生命,想起他们起步的刹…
范范迈克尔六岁时,眼睛患上恶疾,最后竟双目失明了。乔治比迈克尔大六岁,是迈克尔同父异母的哥哥。父亲是卡车司机。天天都不在家,迈克尔的母亲已意外去世,每天守在迈克尔身边的,就只有乔治。乔治对迈克尔说:“…
叶特生一位大学教授忽然放下如日中天的教职,到一间专门收容弱智人士的宿舍,教导他们照顾自己,与其说教导,不如说去服侍他们。那些严重的弱智者,连学习扣衣服的扣子,都要最少学一个星期,那实在是世上最没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