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喜无忧的暗葬寂寞落败的悲中欢走来就倍加叹息心酸融化在夜里冰凉痛着将你无人过问的眼泪埋葬悲伤的阴霾安排在徘徊辗转反侧,晚上剩下一堆无人收拾的零碎孤独,永无朝日而一团无人打理的痛伤在失落孤枕中,难眠病床…
那些黑色的幽灵徘徊在天际黑色的双眼锋利的魔爪暴风是它狂暴的呼啸那些黑色的幽灵徘徊在天际多少人忘记叫声妈多少人忘记叫声爸乘名利欲望之船在所谓的天际浪荡那些黑色幽灵徘徊在天际厚颜无耻的说什么明天丧尽天良的…
开车在颠簸的路上车载95.2兆赫正播放降央卓玛的‘’自从你离开以后,等待在这雪山路漫长‘’这直白的歌词苍茫的曲刺激着脆弱的神经连通眼圈泪腺还有,那——女中音沉风一样的韵丰满浑厚与深邃天籁之音诱惑了灵魂…
岁月在晨时醒来一如既往,调成运动模式把灵魂暂且搁在空档示意书卷洗漱,笔墨施妆移步书斋,体面临窗房中花草随之静默椅凳跪安一切似乎悄然停当轻启紫砂时光蜷身乖巧入壶阳光心有灵犀贴面壶胸静依然唰……风掀翻玻璃…
昨夜你托一只蚊子来告诉我清风明月遮不住你满目疮痍我哭着告诉你,放下吧你曾经要死要活的追求早晚有一天你会笑着说:“无所谓啦!”天涯海角那边来了消息那虚无缥缈的天池已经填满了情人们的眼泪了我以为对你的成全…
莫忘我美丽的花朵漂亮的伊人花未凋谢人未离去我将采一朵最美丽的花送去你手上莫忘我朦胧的雾缠绵的雨雾未散雨未停我将梦一场最诗意的雾拂一袖清风飘向雨中莫忘我花的期人的约回忆的零碎赏花,逝花等人,忘人莫忘我雾…
秋,把夏支开想从黑夜挤出一点白把月光洗得像冬天的雪开出最后一抹暖夜色迷茫它的外衣,很轻晚归的鸟儿一啄就疼星星偷走云的眼泪搭建露珠的房子草地,流出嫩绿的汁液掐一下溅起万千星光荡起微澜…
忽然间祖国的大地上传来了九寨沟地震的消息于是青山沉默了于是大地安静了良久我面朝九寨沟祈求逝者安息伤者得到最好的医治瞬间我听到了腾格尔的歌声还在九寨沟的上空回旋激励着每个生者以斗志那清彻见底的水幽静的流…
立秋的第三天炎热的天空布满了乌云湿漉漉的雨点让酷热的夏日低下了高昂的头果然进入了秋天放眼望去庄稼在饥渴中得以滋润枝叶又长出了嫩绿世界又是一遍生机一阵阵秋风秋雨人们感受了你的甘甜哦?我仿佛看到了秋天的颜…
土屋窗户又小贴上一层白纸——挡风夏天暴风雨来临时白纸都冲烂了大人忙用锅盖挡上白天的阳光还能射进来也没有像现在的那么敞亮到晚上一盏煤油灯为了省油火苗像豆粒大我坐在煤油灯下写作业母亲在煤油灯下做针线活着一…
我在黑夜中前行前行,又彳亍那田埂上的丁香花她没有凋落她在飞扬…
在我的记忆中有这样一位老人那时我有七八岁我叫他爷爷每天早晨上学都能碰到他左肩挎着一个粪筐右手拿着粪叉粪筐里已经满了带着满脸的笑容和我打招呼我说爷爷早她说孩子上学去好好学别像爷爷每天拾大粪写于2017年…
秋后的雨,褪去了夏日里的暑气晨梦朦胧醒,天还凉爽得人心切宜洗脸漱口系鞋带,天空阴沉烟尘斗乱回忆着刚做的梦梦中的她不知是真否爱我,愿意为我付出生命;梦中的我,不知是真否恨她,心里恨痛却痒但现实之中我们早…
病的老人有着佝偻的身躯就算是角落也被动潮湿他的灵魂如同双眼看过了很多道路两旁的树病的发肤,目光死的如灰那些狰狞的病魔来了这时,不比如柴的两手鲜明他面部憔悴,气息微弱思想犹如被空出了一个洞来波及痛苦来患…
中午时分女儿在睡梦中让我吵醒听到是父亲的声音你眯糊着眼睛一边问一边在四处搜寻我嗔怪出来一个月爸爸的车子都不认识了没有只是车子太多不知道你停在哪里穿着迷彩服的你又瘦又黑的站在我面前却英姿飒爽我骄傲的看着…
若是在,一声,两叶,风中摇曳雨过天晴,天空乍蓝无风无雨的晴朗莫需刻意追求寒冷中的阴暗冰冷若是在,一生,两人,心里执濡相挚彼吻,月近灯明无写无意的月玑莫需刻意追求分手时的离楚恸泪…
我知道我们从来没有相识过所以终会在这孤零零的街道相逢我们相视,一隙而过,却意味情深目光短浅,通俗,所有知觉被寒风扬起,又被带走很远没有冷,也没有留恋我知道我们还会重逢的那刻如同爱人的心天生来就事先会摆…
希望有梦的人是无俱黎明前孤独无助我们总是忙于奔波追寻夜晚与黎明的交接就在转身与回头转眼之间时间已悄然离我们而去我希望有那么一次仅有一次与你一起到秋天里走走,瞧瞧在诗歌的感情上达到彼此的融合不是因为叶儿…
雨阻挡了晨练脚步坐在过堂望着窗外景物将生命的绿色细数过不久眼前的绿色皆余秋,已悄悄渗透了她们的肌肤世上从有到虚无嬗变的过程含着救赎沉淀下来的大彻大悟足以体察生命的出处走过四季,化为泥土夜梦稀疏一座高山…
家乡柚子树边的老水井圈养着一个懵懂少年的慢时光家里的大水缸一贯胃口很好老是驱使放学后的我用木桶一桶桶打捞自甘沉沦的晚霞此时一只井底之蛙总会敬业地从青砖缝里游出用蛙声报告水源安全的消息步履蹒跚的老牛从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