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文冬天在消失你手爪的时候请不要把我带走那些银色的巨轮闪着寒光越过半世纪的山崖连绵起伏压不住雪水在我的面前发出呼啸蛰伏了一夏的衣裙多年以后轻轻呼唤着最后的清晨并把一大群白鸽搁在我冰凌的窗上让我的手不…
秋水竹林月亮很淡的晚上月亮很淡的晚上一切忧伤都是淡淡的老祖母抱着火笼从坪前回屋她不紧不慢地移动影子拖在地上也是淡淡的然后轻声拴上门关住从前的一段往事前朝的雨水和晚清的那场细雪还在灰色的瞳孔中下着但这些…
叶丹岛民谣作为没落家族的长孙,你是令人恐慌的病。比如过期杂志,比如废纸篓。比如漏气的帆布,往往缝满肩并肩的东南季风。盘杂的家谱上难以描绘,你沿路逃亡的曲线。剩下的夏天的日子,你住长江尾,用无效的证件捕…
过传之风吹过落叶又是一个秋天夜开始漫长,树木开始消瘦月色如霜沾满了塑料纸窗寄宿的大雁,孤单地叫一声零散的几处灯火让天地显得遥远是谁坐在苦楝树下想念刚刚远走的亲人风吹过落叶吹过他初白的鬓角寒露打湿他单薄…
颜欢把身体流放到城市大部分猛烈的阳光都落了下来去大树下,割那些光与影一样的麦子汗水流得浑身都湿透了,仿佛夹杂在阳光里一些看不到的雨水被肺吸收之后,通过身体上的喷泉冒出来慵懒的身体醉了,在这个酸臭的夏天…
王东东冬天的喜剧屋子里有一块奥秘的田野,等待他挖掘。人们爱好打猎。但是,“猎手知道猎物的心”缓解了餐桌上紧张的儿童。酒精挥发的形象,他推荐微弱的奥塔·埃索里亚尼。不开窗,他独自对着田野搓手,喉结长在虚…
凯华迂回是不是每次经过这条又轻又浅的河滩你都要摸一摸自己的心在祈祷着,或低声诉说河水溅起的涟漪从来都是这样,一圈一圈在你的眼窝里跌荡只是不会回头看一看大河究竟有多少个拐弯正如你不想把世事看得一目了然把…
老秋迂回是不是每次经过这条又轻又浅的河滩你都要摸一摸自己的心在祈祷着,或低声诉说河水溅起的涟漪从来都是这样,一圈一圈在你的眼窝里跌荡只是不会回头看一看大河究竟有多少个拐弯正如你不想把世事看得一目了然把…
蝴蝶远处的路灯,是一只只蝴蝶,深夜的蝴蝶是阴间的。青蛙在哪里呢?这人世的凄惨将由你们唱出。你就是青蛙中的一只,但你是喑哑的,夜色对你,是静好时日的荒废和抛弃。我匍匐在雨后的土地上,闭不上双眼。雨之后,…
子川请向右看这该多么遗憾我已经把你认出报时的钟声最后一记重击我听出其中嘶哑的杂音这让我很难过在一堆平庸的词汇中找到自己想要的词需要一种灵性此时刚好相反我在我的藏宝匣发现一块混进来的石头事情有多种可能原…
采访时间:2008年9月19日采访人:姜红伟受访人:中岛(北京)姜红伟:请你谈谈自己的简历和诗歌创作、发表、出版、获奖情况。中岛:1963年我出生在东北的一个小县城里。实际开始写作是1982年,我还不…
紫衣(一)麦地的丧钟敲响了十三下。飞蝗蔽天。滚珠轴承撞向天空,鸟儿听见心肌梗塞一样碎的声音。蝴蝶洞穴的乡村,进进出出美艳的碾磨机。打谷场。珐琅色的提线木偶的奶汁。哪一粒圆乳头将成为一座新坟,她就有像嘴…
阿翔:嗨,紫衣你好,咱们这个访谈用轻松的方式来开头,如果可以的话,那么说说这一天你是怎么过的?紫衣:你好,阿翔。很久不见了。时间过得真快呀,几个月前我就带着包裹来到上海了。初来这个城市我感觉很陌生,平…
刘川艾(1首)艾:女,1947年生于美国得克萨斯州的奥尔巴尼,在亚利桑那州的图森长大;曾在日本Arizona大学和美国加利弗尼亚大学学习。她出版有《恐怖》、《邪恶》、《贪婪》、《命运》、《罪孽》、《杀…
五味子奔走在自己的身体里整个夜晚,我都奔走在自己的身体里我终于抵达了我想要去的任何地方见到了,所有我想要见的人干了我想干的事,虽然,有些结果让我感到意外天亮以前,那辆襄樊的旧三轮儿又来了拖上我身边的那…
徐柏坚情节在加州的一个小镇骑自行车的黑人与我不期而遇相视一笑,顺着公路一闪而过我们无从相识回国多年之后看到黑人奥巴马当选美国总统我总是想着那个不同寻常的笑脸和熟悉的身影初春初春我指派孩子们登高望远远方…
抹园孤独的人是可耻的火车已经开动,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断传来我们保持沉默。我想起你的哭声因为我偷吃了你一颗糖果。阴冷的小雨持续枯黄的小草边上是被烧焦的植物它们泛黑。你从你父亲阴沉的脸上得知六岁侄子的死讯。…
林混空地我走我跑我爬终于攀上一座山头歇一歇疲倦的身体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在这儿开辟一块空地不植树这里满山遍野不种花这里多的数不清只需拉来水泥砖头盖上一间房子我睡在里面多么安静多么悠闲我再也不可能让我…
梁小斌一种力量打家具的人隔着窗户扔给我一句话快把斧头拿过来吧刚才我还躺在沙发上长时间不动我的身躯只是诗歌一样木匠师傅给了我一个指令令我改变姿态的那么一种力量我应该握住铁斧柄朝上像递礼品一样把斧头递给他…
张清华一本他寄赠与我的《独自成俑:梁小斌笔记1986—1990》(天津社会科学出版社2001)支持我写下了这个题目。这个隐身和行走在民间黑夜里的人,这个没有自己的“单位”和固定职业的人,这个当代中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