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耳青阳腔谁也不能剥夺你这朝上的子宫你这接近风口时快要零落的喇叭花——那是谁正在掠走这个世界残存的神圣多余的美?当无形的钳子压迫着我在青阳度过的大部分时光,你却保持了未被所有雷鸣打破的静默:一种栖止在…
叶世斌世界在光里抵制着真相月光。海棠。蝴蝶的动作当我们凝视某个事物时是我们为事物插上光芒麻雀,和它尾部的雨拖着光树枝和它延长的风挑起光被瓦收藏的房屋。被光养育的女人。我们制造着光被光裹挟和遮挡,像一场…
东荡子倘若它一心发光一具黑棺材被八个人抬在路口八双眼睛紧紧盯着快要落气的喉咙八双大手挪开棺盖我快要死了。一边死我一边说话路口朝三个方向,我选择死亡其余的通向河流和森林我曾如此眷恋,可从未抵达来到路口,…
李以亮维斯瓦娃·希姆博尔斯卡1923年出生于波兰西部小镇布宁(属波兹南省),八岁时移居克拉科夫。1945-1948年间,在克拉科夫著名的的雅盖沃大学修习社会学和波兰语言文学。1954年和1957年先后…
李以亮维·希姆博尔斯卡WislawaSzymborska(1923-),波兰著名诗人。1923年出生于波兰波兹南省西部小镇布宁,八岁时移居克拉科夫。二战中在地下中学完成学业。1945-1948年间,在…
吴峻在避风塘在避风塘我和妻子相对而坐她看着我我看着自己左手的戒指我们谁也不说话我们正在等待食物上桌在窗前的四行诗她敞露的并非她的乳房我从窗口看到的也并不是她这只是别人的妻子向丈夫开启她的秘密这只是一个…
李以亮酒店赠品有时我也在酒店安身,仿佛已把他乡作故乡有时我也以酒店为家,酒店更气派,而且让我感觉更像一个家长唯一的不足当然是,价格不菲而我一直没能做成哪怕一个有钱的可怜人,所以更其可怜有时我从酒店撤退…
余怒身外物每天在跑步机上慢跑一会儿10分钟或15分钟,让身体像木桩上的蜻蜓翅膀。蜻蜓尚且如此。宁静中有了新金属,空气中有了新空气,才知道昨夜外面下了雨。每一个时刻都被移动过。伏案数小时,我抬一抬头。流…
施蛰存桥洞小小的乌篷船,穿过了秋晨的薄雾,要驶进古风的桥洞了。桥洞是神秘的东西哪经过了它,谁知道呢,我们将看见些什么?风波险恶的大江吗?纯朴肃穆的小镇市吗?还是美丽而荒芜的平原?我们看见殷红的乌柏子了…
张晓春拐进愚园路一条不起眼的老弄堂,推开—扇通向灶披间的门,循着—股飘荡的雪茄烟味,踏上踏上窄窄的木楼梯,站在一个朝南房间的门口,看到了一个老人侧坐于窗前的剪影:身着大袍,头发梳得很光,一根助听器电线…
黄岳年孙康宜曾经问施蛰存,人生的意义何在?91岁的长者起初报以无言的微笑,接着就慢慢地答道:“说不上什么意义。不过是顺天命,活下去,完成一个角色……”这些记述在陈子善新编的《夏日的最后一朵玫瑰》里18…
陆健现代人是一些平视的人。看滚滚红尘,看公路上有关汽车行驶的各种标志,看别人的眼睛里的天气阴晴变化。向上看则有证券交易所的股票潮涨潮落,低头俯首则看脚下会不会突然出现别人遗失的钱包,是否别人在使绊子?…
贡玮从1987年写成第一部报告文学《伐木者,醒来!》,徐刚就被冠以“中国环境作家第一人”、“环保作家”的美誉,近十多年来,他又洋洋洒洒写了数百万字的作品,《地球传》、《长江传》、《沉沦的国土》、《中国…
徐刚主持人语:徐刚背负行囊,独自一人苦旅,有数百万言指点山河。从《伐木者,醒来!》的呐喊到《长江传》的忧虑,从《地球传》的反思到《守望家园》的守望,将独特的视角漫过芸芸众生,停在人类生命的源头,以寂冷…
1980年代是一个逐渐远去的年代,回首遥望,那是一个激情昂扬,充满着理想的岁月。1980年代的人们朴实、热情,对生活充满了憧憬。新世纪的第7年,人们终于按捺不住,开始追忆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先是新京报…
杨四平孙绍振黄梵霍俊明主持人语:目前诗坛出现了大量写“公共生活”里重大题材的“打工诗歌”、“地震诗歌”等,引发了关于新诗“写作伦理”的诗学论争。一直处于沉睡状态中新诗,躲在一个人的天地里玩心绪、玩技术…
俞玉梁最后将一切拾掇得干干净净耐心细心勤奋对了齐心像一阵风(黑旋风?)也摧枯拉朽呢小五步蛇吃同样的土喝同样的水同样的万物生灵吞噬的似也只是些平常的物件要拥有怎样的恨和层叠的心机深沉的心从哪一个角度次第…
李绍华梦里故地闭上眼睛,我的思绪穿越关山故乡的三月,是一颗熟透的野草莓山凹里的老屋,像爷爷握在手里的水烟斗熠熠生辉老屋前面的水塘睁着幽怨的眼望着天空寡居20年的二嫂,梦一样的在石板路上游走乡亲们像一只…
陈中明我是城中村的一株野草没有户口没有门牌号太阳的来信由风儿转交月亮的问候让高楼签收一些本能的欲望裹着一身疲惫的昏黄的灯光在灯红酒绿的影子里张望我的梦是一匹野马却突不出那一道道低矮的围墙在垃圾与瓦砾之…
翟玉堂被风追赶撕咬栖身于城乡结合部的枝头像一枚灰色的卵落在树杈间像一颗浑浊的泪珠悬在眼睫上随时会掉下去里里外外都是拣来的破破烂烂——天空里的一块补丁夏天躲不开雨雨的拳头直往里面砸冬天避不开雪雪的爪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