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烧炉工你不说那养儿赡老的日子从你额前的深川里仍能看出扁担挑出日头犁耙掰开土地的嘴虔诚的动作生怕是没有收成的耕耘当大山压弯了脊背夕阳已近黄昏你才有空坐下来捻一筒烟吧一种心境当儿子的做了父亲厚重的脚步…
今夜,我独立深宵烧炉工独立深宵的窗前弯月勾起遐想思绪是寒庭的兔子带着我遥望故园踏露晓起的父亲每天和着落日回家挥汗点播的希冀沉甸在秋天的枝头耕耘和收割季节不再是田间的一种劳累辍耕的牛儿在秋日的暖阳里追逐…
大山断想烧炉工一石头的手掌将土地举过头顶大山,就有了峰大山,有了峰大山,也就有了坐标大山里的人看到了峰家,就有了方向二每一个山里人从山道道里走出来交错纵横的山道道上曲折,就是一种追求三太阳从大山背后升…
闲花一朵涂绘于我的心中含苞欲放我该养它于何处土壤放在雨后湛蓝的天空放进锦簇团积的花冢又或是凡高笔下的艳浓又或是歌德炙热的前胸再不然我狠狠对它带有宠溺的心丢弃对它怀揣的激情将它勾勒为闲花一朵于墙角静立经…
噢,夜晚的百合,你在我的窗前,花飘散着清的香,随着夜幕的来临,夜晚,有你天空显得更加深邃、宽广。噢,夜晚的百合,你在我的窗前,透过这扇窗,月亮,露出了它迷人的笑靥,有时,又像害羞的女孩,躲在云的身后,…
西门庆的世界——夜读《金瓶梅》随想录当价值不再,一切只剩下欲望时,生命会变成什么?——侯文咏:《没有神的所在》1清河镇秋末冬初那个十六世纪的夜晚天空飘过一片落叶凛冽的风在兰陵笑笑生的一声叹喟里气喘吁吁…
筒车长长的水车累了你仍没有歇下像一个忠诚的卫士坚守水边干旱的日子转出丰收的年成金黄的谷子从乡亲们的手掌里滚落回味悠悠的筒车那盛水的竹筒如慈母的乳头一点点地挤给土地挤给亲近的人喝着竹筒里的水长大筒车今夜…
我看见一个人----观罗盛教雕像有感我看见一个人一个人半个世纪了也脱不下一件棉衣半个世纪人们一次次用目光抚摸这个动作仰视这个人一件棉衣始终没有脱下我看见一个人一个人走出了半个世纪…
农民黝黑的脊背总是离太阳最近古铜色的脸总是对大地钟情每一天握紧锄头如握紧无悔的生命那些浸满汗水和盐的日子在大山和家之间一条条土路爬上额头既然一生的情感都播入了泥土注定一生的祈盼就在秋天喜悦与否就看肩头…
城市之窗一夜色朦胧,于透明的窗口凝视红粉的灯长长的新街在天华早已远逝的苍穹贯穿了某种心情二最真的感情以思乡的姿势站在城市的窗口水泥掩面的街就这么冷硬了两旁的高楼注定是走不到一块的兄弟三凛凛的风在街头的…
静谧的仲夏中谁在述说他的绵绵心痛泪水妆点成一朵雨荷白衣紫伞碧波塘花朦胧谁家女子轻吟浅笑黯然了一片无穷碧雨花石上流畅的黄昏晚霞正浓一颦一笑四方云动摘一朵月牙儿划一叶扁舟送给熟睡的你…
三月的雨不在四月的桃花不在五月的暑气已爬到十米高的旗杆之上透过一楼的窗台凝视邂逅一朵栀子花一朵白色的栀子花依着另一朵白色的栀子花在我的画纸上盛开在夏至已至的风中盛开此刻,我把一朵花幻想成了你是白、是静…
今夜又下起了雨打湿了我的发丝我想把它含在嘴里感受它的味道有人说是甜的、咸的、苦的那颤抖的到底是什么感觉原来是冷的一缕轻风带着绵绵的雨打湿了我最后一根烟今夜没有月光无边无际的黑暗是否雨也在黑暗中彷徨不经…
如果我走了我会走到遥不可及的地方一个人旅行如果风不在吹了我便自己凋零不去想绿色的昨天如果天使的翅膀折断了他沦落到尘世化作彩蝶飞舞在情人的指尖如果我有一支蜡笔我会画一个苹果一座房子一屡炊烟一片星空一串风…
湖面如夜空般宁静沐浴在千年的月光里唯有你在岁月的轮回中久久伫立湖水将记忆洗濯一新你同星光灿烂里的睡莲或悲或喜夜风将闪烁的声音轻抚远去星星像个迷路的孩子眨着眼睛你走过所有山村的静谧却停在光影斑驳的岁月里…
满腔的炽热深埋地下板着脸的石头绿着脸的树甚至蜷缩着不算身子的蚯蚓高山的躯体下肥胖的屁股紧贴着燃烧的愤怒震碎山的骨头熔化,熔化石,树让一切镇压的都化为灰烬或连灰烬都不存…
午夜,细细的数绵羊,总漫漫的赶上回家的路路的那边是一个温暖的草屋父亲的慈祥的笑容母亲伴着温热和香甜的灶头哥哥的温暖的憨憨的寒暄……细细数着回家的路随着日子慢慢模糊、遥远多少次梦里回家的路在记忆中,随着…
姐姐,你在天堂还好吗亲爱的姐姐你带着我的痛惜和不舍去了天堂却仍然留在我的心里留在我心里的姐姐仍然会有银铃般的笑声驱散我对生命的惶恐仍然会有温情的叮咛涤荡我心湖的痛楚我的眼里写满了被泪水浸透的你被病痛折…
落水的鱼心理的无望一沉到底我只想落水为鱼水柔软如绸将我所有的心碎心伤打包沉底水光滑如缎映衬黑夜星星的冷辉抚平创痛水恣意流淌如凄清婉约之夜曲诉说前生释解来世也罢就做一条落水的鱼偶尔掉掉眼泪偶尔受点小伤水…
和幸福有个约定桂花的叶子已经不再嫩绿,桂花的香味已渐飘渐远,分别时的叮咛祝福却犹在耳畔回响,相聚时的欢声笑语仍在心湖荡漾…是啊,总有些事无法忘却…总有些人在心中萦绕…总有些思念在月光下滋生…总有些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