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她走在繁华都市里,可以搭乘公交车,虽然这个城市的公交车有些混乱。可以选择地铁或是出租,甚至可以搭一段摩的,虽然她常常徒步于这座城市的某些街巷。累了就回家,或者天黑就回家,反正是流浪,只是不用露宿街头。初秋一日的暴走并未有七八月份汗水湿身的感觉,空气微躁,身体微热,烧一壶水,在水温50度的时候浸泡毛巾,拧干,擦拭身体。皮肤因为微烫的热毛巾而开始蒸发水分,于是凉爽之感油然而生。将壶中热水继续注入塑胶盆中,一股蒸汽将微凉的空气瞬间柔化,脚丫子在烫水中痛并快乐地跳跃,一日的疲乏将在次日清晨的感知中消失。
房东日前有些愠怒,大概是因为账单上的水费惊人,梯级用水量已经耗尽,随之而来的是高额的水费单价。一面是水资源的日益匮乏,一面是对自来水的无情戏弄,一面是对水龙头的无比热爱,水哗哗地流走,人心却在被弃水无限胀大。她总是回想那个单薄的身体因为怜惜外婆衰老的身体而主动承担挑水的小担子,也常常回忆表哥踩着轻快地步伐为外婆一家挑得满满的一青石缸的水的画面,还有那口被放弃多年的潜水井以及井边的金鱼草。怀念在宁静的黄昏,安静地擦澡,而后坐看天边流云,星辰环绕,那一颗星星陨落的悄无声息,如同她此刻无声的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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