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多余的眼睛吗?
潮水倒下,身子是渐摆的碎纸片。
听我说,不要再一个人淋雨了。
我在北疆见过如此晴朗的好天气
一位大叔和我聊起了文学
那时我正在水池边洗碗
父母在工地上努力挣钱
多年前他在一家杂志上发表文章
能拿到几百块的稿费
那时我猜想
这世间若还有什么硬过浸水的脾脏
那就是面向大西北一望无际的
山尖的雪大声呼喊
我们放肆大笑,冷风吹干我们因为
寒气流出的泪
稳定性
青苔寄居过的老式高楼事物在矩阵中抽丝。
很久以前,我亲眼目睹男人们
一起打造伞状屋顶
围裙妇女和小孩们站在一旁
梁上不断散落下来糖果,米糕
渐渐成型的梁柱和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在铁青色的大山崖壁回荡
——三角具有稳定性。
比它们还要精致的物质暂时完成了
自己的使命。
那是一种
早在大爆炸前流浪在这个世界
诸多经验之词的东西。
在祖辈代代耕耘的田野渠水横流
在似刀割的,枪炮的哑火里左右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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