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同文学、艺术,广义说是文化,其间的关系是个不易说清的问题。上举两位大家,从一个角度来看,所说未始没理。人们有意见的,无非是后人太过霸道,不许陈说异见而已。时势发展到今天,照理说,世界越来越小,地域因素应当越来越不重要。但是看来还难。在地球这一小小“螺丝壳”里,还不断做出动人心魄的“道场”,地理的间隔仍然使得各种文化自具特色,且又不断彼此融合、吸收、排拒乃至冲突。说起冲突,我们得知信息已晚,只听说有位亨廷顿先生,早已撰文阐明西方文化与非西方文化将有重要冲突。海内外同行先进刊物,已在畅论其事,我辈“后刊物”,较难介入其间,也就只作读者,专一享受各种论说的妙处而不作贡献了。
但就《读书》来说,关心世界或力有不逮,关心同胞却尚图一试。今年七月起,《读书》要出繁体字版。因此,不免有一奢望:想在刊物之中,略为多谈对海内外华人著述的观感,也请海外的文士多对大陆文事表示关心。就我们的力量,难以就此做到让两岸或三地或全球各处华人文化的“融合”,立即取消畛域界限。但是,即如此,实在也是难事。因为就大陆来说,得到一本海外学术论著并非易事。何况说过以后,岂不又让不少读者有“抓痒痒找不到痒痒挠子”的感觉。但是,既然已有这“地理”在,再困难,也得一试了。
因此,当然要感谢本期李皖、施康强、葛佳渊、罗厚立、李欧梵、汪晖等先生之力作,更希望海外朋友们今后不吝惠稿。
编辑室日志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