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藤蔓攀着它/慢慢爬至最高处/远远看去它像一个/被藤蔓绑缚的人”(《湖边柳》),熊曼在她的诗句里通过对一株柳树与藤蔓的描述,将她的自我投射了出去。在她的一些诗里常有着两重生命的牵制和纠葛,比如《声音》一诗里两个高低音女声的复调式倾诉,以及《它的花期很短》一诗中的树下的“我”和尾巴一样紧紧跟随的“影子”等,她通过文字的对立和冲突,制造出富于张力的诗歌空间,她用细节带出情感因子,以达到平衡与和谐。她的诗歌呈现着纯洁和初心,以及苍茫人世的淡淡温馨。
在董洪良的诗中,他对人之为人所必须承受的那份生活的沉重,以及命运的击打,与其说是他采取了一种不回避的态度,倒不如说是他选择了主动去迎迓,去接受。他的诗歌文字甚至还是有些笨拙的,没有华丽的词藻,没有四两拨千斤的机巧,却有着虔诚的坚定:“此刻,那个人竟然无比神通/试图要把天空的泪水收尽/而最大的野心/是努力不遗漏掉一滴/在地里/及这人间”(《清明逢雨》),其中有着收尽人间泪水、饮尽天下苦难的“野心”,詩歌透着一股历尽磨难却无怨无悔的勇气和悲壮。
3761500589273
诗歌月刊 2022年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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