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迟迟的诗歌多以叙述的方式出现,在他的叙述基调里,糅合了诗歌的唯美、象征和意象的多种因素,所有这些诗歌呈现手段都是围绕诗人的特定的人称而进行诗歌情感的深度转换。在马迟迟的《瓶中人》《坐在一棵树下》等诗歌作品中,虽然说他、她、他们、它们作为诗歌叙述对象的叙述关系较为复杂,但马迟迟诗歌的情感植入方式却很直接。
黄成玉和陈自道的诗歌相对还是停留在诗歌抒情范畴的描述情感阶段,他們能够使某种尚不确定的情感明晰出来,比如写出“雨正在下/田野里,愉树上,艾草绿色的叶子/它落在哪里/就有哪里的色彩”的陈自道,和写出“我漫步在两条小道的交叉口附近/抬头看云端,太阳花像蝶,翅膀熠熠光彩”的黄成玉,他们作品的题材与结构、意象与主题等方面的综合运用关系比较协调。纵观黄成玉和陈自道的作品,他们的语言和情感的有机结合还稍感不足,两人的诗歌语言在直接表现内心的情感上略显粗糙和急促。
——樊子
诗歌月刊 2018年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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