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杭州，气候依然宜人，到处暖融融的。当康生，彭真两人进屋的时候，毛主席刚散完步，从外面回来。
“主席，杭州的生活条件适应吗？”康生问。
毛主席给两人递上香烟，摇了摇头：“不行，这天堂之地我适应不了，明天准备回上海去，还是那里好。他等众人都坐下后，用柔和的眼光扫了一遍，脸色有些严肃：“我又看了若干材料，【海瑞罢官】的要害是罢官嘛。”
彭真马上插话：“主席，我们进行了认真的调查，吴翰和彭德怀没有任何组织联系或直接联系。”
康生沉下了脸：“但起码是政治问题。”
“不，不是政治！”彭真打断了康生的话，“充其量不过是学术和理论问题嘛。”
康生正色道：“彭真同志，别忘了你是在毛主席面前，态度还是放虚心点吧！”
彭真非常激动：“正因为我是在伟大领袖面前，我才敢说掏心话，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同志受委屈，明明人家不是反党，硬药给人家戴上反党的帽子！”
康生脸色铁青，大发雷霆：“没有一个反党分子会承认自己是反党的！彭德怀承认过吗？高岗承认过吗？陈杜秀王明承认过吗？都没有！恰恰相反，当他们的狐狸尾巴被捉住以后，就大喊委屈，我在苏联见多了，吴晗也是这样，我敢打赌。”
彭真克制内心的怒火，放缓了语气：“不管怎样，总得拿出证据来吧！”
“最大的证据就是白纸黑字，亲笔写下的那个反动剧本！”康生瞪大眼睛说。
彭真过去听过不少有关这位肃反专家的传说，今天才真正领略到他的厉害。他把目光转向毛主席：“主席，我想单独找你谈谈，有许多问题，迫切需要解决。”
毛主席始终没吭声，只是在一旁观颜察色，这时才插了话：“我的话也不是圣旨，你们可以平等自由地展开讨论。在【海瑞罢官】的问题上，也许彭真同志的意见是正确的，但你必须要听听大多数人的意见嘛。你还没跟春桥同志坐过吧，我建议你们坐一坐。我要回上海去，你陪我一同去怎么样？”
听到毛主席亲切随和的话语，彭真的怒气立刻平息下去，他爽朗地说：“能和主席一块到上海，是我一次极好的学习机会，我当然同意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