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地板打腊。先用福维克吸掉地板及缝隙里的灰尘,再用拧干的湿抹布擦去吸不掉的几处污渍。然后就开始打腊了。将液体地板腊均匀地喷在地板上,然后将毛巾夹在地板托上,将喷好的腊均匀地摊开,之后就可以用打腊机…
室外是零下十五度的寒冷,吹着四五级的西北风。虽然天已是三月中旬可这里依然是春寒料峭。上午是我的班,铃声和人群让我的思绪很混乱,突然一个怯懦的声音在我面前响起。“请问办公室在哪能里?”“噢,办公室,楼下…
上街,一小区门前,很多人围观。近前,原来一男子躺地,奄奄一息。证件显示年龄尚不到五十。120来了,说心梗,已经来不及。他女儿急匆匆赶来,呼天抢地,说平时没发现心脏有问题,今早有些不适,也没太当回事,很…
童话里的秋天并没有想象当中的完美,这是一个伤感的季节不是么?缠绵的细雨,夹着令人窒息的微风。褪色的爱情在这个时候,也和脱落的黄叶一样,随风漂浮。不知何去何从?听那是细雨的哭泣,看那是无奈的落叶,我不能…
上午发了条短信给他。内容如下:我知道我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现在向你道歉,今天请你无论如何给我一点面子,我爱你~~刚发完,我嚎啕大哭。在这阴沉的大年初五的上午。在漫天飞舞的爆竹碎屑中。在人来人往的店门…
幼稚这个词更多的该属于孩子,因为年纪小懂的少见的少经历的少,所以幼稚。十几二十的少女若是幼稚,对喜欢她的男孩来说真算是傻得可爱;但要是女子到了四十多岁仍那么不懂事还很执拗,轻者让人觉得她轻浮,重者一定…
俗话说:“吃不穷,喝不穷,不会打算得受穷”。妻子就是这样一个精于打算的人,居家过日子,常常预算出下月的开销,量入而出,从不透支。结婚几年来,日子在妻的精心打理下越发有滋有味,很有起色。情人节前夕,看着…
好像还没怎么过,年就悄悄地过去了。阳光灿烂得有些眩目,我还是打开所有的灯。白色的日光灯,黄色的射灯。被灯光缠绕的我有点头疼。有点暴躁。有点压抑。我不清楚究竟是什么让我如此焦灼不安。今天的视力奇怪地差。…
疯狂疯狂的写字疯狂疯狂的的上网疯狂疯狂的想念,甚至连生活也是疯狂的。呵,我是个多么疯狂的人。同时,我也是个愚蠢的人,愚蠢的哭愚蠢的笑,有事没事总喜欢发着呆,尽管自己并不呆,记得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发呆…
他去世了!听到这个消息,我首先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继而是怀疑消息来源的准确性。真不敢相信,半年前,他看起来还是那么健康,对未来生活充满向往,现在,这个世间他已经不存在了!37岁,正是壮年,正是该…
相信所有听到这个故事的人,都会被感恩夜里发生的奇迹而感动。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生命的奇迹,爱的奇迹。在华盛顿湖边的一片林间空地上,一个温暖的拖车房里,住着一个小男孩,他的名字叫马蒂。马蒂在听人讲话时,总…
昨天是大年三十,因为他生病了,现在还在医院住着,要我过去陪他。所以,我起了一个大早,忙打了车到医院,怕他等久了,怕他孤独寂寞。从到医院那一刻起,我的嘴就没停过,想放设法地找话题,讲笑话,因为我知道,整…
大年三十。下午三点。阴沉的天。潮湿的空气。郁郁的脸。我蜗居在角落里。音响开到最大。人来人往。独自寂寞。不想讲话。中午与老公起了争执。说实话,我已经郁闷了好几天了。情人节那天晚上,我已经很不爽。试想假如…
过年,越来越没有过年的味道了。和平常的休假如出一则,唯一一点不同的是跑东家窜西家比起平常多一些,说句难听的:就是为了吃顿饭。自从上海画区域不允许放鞭炮的那一年起,过年的味道淡了。我在这里并不是批评城市…
十二月二十九。阳历二月十六日。雨。傍晚。华灯初上。在路边的一滩滩积水中,倒影出一些支离破碎的图案。车子驶过,哗哗的响声。那黄色的灯光瞬间飞溅,晶莹,玲珑。音响开到最大。震耳欲聋。人渐渐稀少,白天的欢喜…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幸运的是我曾陪她们开放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
爱的真谛什么是真爱,在特定的环境特定的价段下,很难衡量。一个女孩爱上了一个比他小二岁的男孩儿,她迷恋他那种对一些事情都满不在乎的神情,而又对一些事情又非常认真的表情。还有他好像百科全书似的又带有幽默感…
2月14日,情人节,一个人,冷冷的,清清的,偶然划过心头的是一个轻轻的身影,一个让我的心会痛,一个让我的心会伤,一个让我的心会碎的你。我等了很久,我想了很久,终于我知道了我们找不回过去了,也许分开的这…
四季在无休止的轮换,在迷雾中我们寻找幸福的方向,寻找那如梦境般的世外桃源,寻找书中那至真至切的母爱,可是我们却迷失了自己的方向。故事的序幕拉开,思绪如潮,眼前尽是画面……我是个任性的孩子,我从不对家长…
初来人间却不幸患上小儿麻痹症,面对终身残疾是多么的锥心的痛。很多人可能从此悲叹无奈地度过一生,把那希望之火早早熄灭;或者拿起那令人哀怜的饭碗,乞讨余生。他却选择了勇敢面对命运之不公平。从小硬忍着刺骨的…